里刮出刺耳的声响。

他把火关了，转过身：“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宋韵看着他的眼睛：“可是如果那些孩子真是被拐卖的，我们得报警，或许能帮到那些找孩子的家庭！”

宁凯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低看她：“你不要手这件事，就当没听过。”

“你就在这待着，开学了就好好上学，其他的事跟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宋韵仰看他，“我现在跟你捆绑在一起，你觉得我还能撇净吗？”

宁凯没说话。

“我不是要嘛。”宋韵声音低下去，“我就是……知道了他们的这些事以后，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吗？那些小孩——”

“你今天看见的那个。”宁凯打断她，“一楼还有三个，都锁在楼梯下面的杂物间里。”

宋韵愣住了。

宁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每次去都能看见新的。”

他退后一步，靠在灶台边上：“他们做的事我比你清楚，法律会制裁他们的，你不要多事。”

宋韵沉默了，过了几秒钟突然说：“你在搜集证据吧？”

宁凯的目光猛地向她。

宋韵靠着门框：“那天你们在书房说话，我半夜起来倒水，听见一些话。”

宁凯的声音很冷：“你知道多少？”

宋韵诚实地说：“不多，我只听到一点，听到你是好！”

宁凯从筷子笼里抽出两双筷子：“把你知道的都烂在肚子里，不要往外说。”

“我知道。”

宋韵接过他递来的盘子，盘底很烫，她两只手替端着。

“你让我搬进来，是因为想让我替你挡住王昆的怀疑对不对？”

宁凯抬看她，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你知道？”

宋韵点：“我都明白，你给我那么多钱肯定也不是白给的，你利用我很正常，我也知道你现在做的事很危险，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和别说，绝对不会背叛你！”

宁凯把锅放进水槽里刷：“嗯。”

“宁凯，你要是需要帮忙，就跟我说，我能帮的一定帮！”

水龙关了，厨房里突然很安静，安静到两个的呼吸都听得清清楚楚。

宁凯转过身手上还滴着水：“你不怕吗？”

“怕啊。怕死了。”宋韵舔了舔嘴角，“但我这有个毛病，越怕越想往前凑。”

“蠢毛病。”

“是蠢，但只要能帮到你，能帮到那些孩子，我觉得我蠢得有价值！”有声

宁凯低看她，她抬和他对视，两个隔着一个水槽的距离，宁凯走过去把她的按在自己胸上。

宋韵僵了一下，慢慢抬起手环住他的腰。

“那个小孩。”她说，声音闷在他胸，“会怎样？”

“我不知道。”

宋韵把手收紧了。

两个就这样在厨房站了很久。

宋韵轻声说：“他们会得救么？”

宁凯摸着她的声音坚定：“会的，警察会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