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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师父,我不想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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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

之后,门被如约推开,一个她心中极其憎恶的男子立于门望着她。

一身黑白道袍,一手推门,一手负后,看着碧落宫中幽静烛火照拂的她。

裴语涵也静静地看着他。为了今天,他已经软磨硬泡了整整三年,最后不惜动用了一场对赌——只是这场对赌之中,她出乎意料地赢了。

那名男子便是阳阁的阁主季易天。

“裴仙子好手段。”季易天走进宫中,回身掩门,“季某愿赌服输。保名信件在此。”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放在桌上,却未离去的意思,反而在她面前坐了下来。lt\xsdz.com.com

裴语涵冷冷地看着他。

“不过季某还想和仙子做另一桩易。”季易天自顾自地斟了一杯茶,“三年来仙子想必也查过阳阁的底细。我阁中有一门秘术,名为种印——以阳二气凝成法印,植经脉。此印只有一样功效:催发欲。它会逐渐增加身体的敏感度,让你比寻常子更容易动,也更容易被欲所困。但是仅此而已。它不会控制你的行为,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更不会在关键时刻\''''远程纵\''''你。说白了,只是一根引线。火药是你自己的。”

裴语涵依旧冷冷地看着他:“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想看。”季易天搁下茶杯,“我想看一位清冷孤高的剑仙,在漫长的岁月里,会不会被这根引线一点一点地点燃。我想知道一个的意志,究竟能不能扛住自己的身体。说实话——”他顿了顿,笑容里竟带着一丝真诚,“我觉得你能扛得住。但我想亲眼验证。”

他站起身,从袖中又取出一物,那是一枚极薄的玉符,通体淡金,其间隐约有阳二气流转。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这是种印的母符。种经脉后不会有任何痛感,只会有一点凉。之后每一年,它会自行生长一道子印。子印越多,身体便越敏感。若有朝一你想停下来。”他从怀中摸出另一枚玉符,放在桌上,“这是解印符。捏碎它,所有法印同时消散。随时可以。”

裴语看着桌上那枚解印符,沉默了很久。最后她问:“你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没什么好处。”季易天坦白道,“你赌赢了我,本该就此两清。我只是……不甘心。花了三年,总得留下点什么。”他走到门,回看了她一眼,“当然,你可以拒绝。信件依然是你的,剑宗的保名不会受影响。这是你赢来的,季某不会食言。”

裴语涵盯着桌上那枚淡金色的母符,烛火在她眼中跳动了很久。

然后她伸手拿起了它。

她知道自己做出了一个什么样的选择。

季易天把一切都说清楚了,法印只有催作用,不是控制工具,有解印符随时可以结束。

这就是一场她与她自己身体的拉锯战。

而她选择了接受。

因为她相信自己能扛得住。

五百年来独自支撑剑宗,什么样的苦没吃过。

区区催,不过是另一种需要克制的欲望罢了。

母符没掌心时,果然只是微微一点凉。

那凉意沿着经脉蔓延至全身,在丹田处盘旋了数周,然后沉气海处,像一枚种子落进了泥土里,无声无息。

季易天已消失在了门外。她独自坐在烛火前,摸了摸自己的额。没有发热,没有躁动。什么都没有。她几乎要以为那枚符是假的了。

她错了。

法印的第一年是最难熬的。

不是因为一开始就有多强,最初几道子印的效力很轻微,不过是在夜静时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燥热,或是偶尔在练剑时察觉到衣料摩擦肌肤的触感比从前鲜明了几分。

真正难熬的是,她不知道它会发展到什么程度。

每一次身体出现新的反应,她都不知道那是法印在生长,还是自己在大惊小怪。

第三年时,子印已生到了三道。

身体的敏感度显着增加了。

沐浴时水流滑过尖,会让她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骑马回山时双腿夹紧马鞍的那段路,竟有几次让她不得不半途停下,在路边的溪石上坐许久才能继续前行。

第五年的某一天夜里,她从一场难以启齿的梦中醒来,发现自己的手指正隔着亵裤轻轻按压着花唇,而亵裤早已湿透。

她在那一天第一次主动抚慰了自己。

结束之后她躺在床上,喘息未定,满心自厌。

她忽然很想师父。

如果他还在,她不会一个面对这些。

如果他还在,区区法印又算得了什么。

但他不在。而她需要释放。

于是自慰从偶然变成了习惯。

起初只是手指——在碧落宫的夜,在确定所有弟子都已睡之后,她会锁好门窗,放下帷帐,用手指将自己带到高,然后在余韵中咬着被子,等呼吸平静下来。

后来她开始用别的东西。

暖玉珠、蜡油、自己的手掌。

她发现疼痛可以暂时压制快感,掌掴腿时的刺痛、蜡油滴在小腹上的灼烧、扯紧发丝时皮的牵引,都可以让法印的燥热短暂地消退几分。

于是自罚与自慰开始缠绕在一起,渐渐分不清彼此。

每一次高之后,她都会跪在碧落宫冰冷的砖地上,对着窗外剑坪的方向轻轻说一句:语涵没能守住剑宗,这是语涵该受的。

这便是那份自罚的起源。

不是法印她的,法印只是那根引线。

点燃火药的是她自己。

五百年的孤独、思念与自罪感,才是真正的燃料。

季易天说对了一半:她的意志确实扛住了法印。

但她用来对抗法印的方式,却成了另一种牢笼。

如今忆起,那些夜夜不过如此。

裴语涵闭上眼,将这些尘封的记忆重新压下。

那些回忆太过漫长,稍一触碰便如决堤之水,怎么也收不回去。

她本想将它们压下,可闭眼之后,那些画面反而愈发汹涌起来。

季易天的脸早已模糊了,清晰的是那些夜里自己一个蜷在碧落宫床榻上的时刻。

指尖碰触肌肤的触感比任何春宫图都要鲜活;掌掴腿时那一记记清脆的响声、蜡油滴落时灼烧与酥麻织的滋味、发丝被自己扯紧时皮传来的牵引与刺痛——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经脉都替她记着。

那些记忆不单是欲望的排遣,更是惩罚。

她在惩罚自己弄丢了师父,惩罚自己无力振兴剑宗,惩罚自己在季易天面前点的那个夜晚。

每一次高之后跪在冰冷砖地上的忏悔,都和方才涌遍全身的快感一样刻骨铭心。

一阵熟悉的燥热自小腹处泛起。

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被封住的气海无法运转剑意去压制法印,那些平里尚能克制的欲,此刻便如失去堤坝拦阻的洪水。

最初只是丹田处一点微温,像有在体内点燃了一盏小小的油灯。

但那盏灯的火苗在数息之间便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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