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眼翕张间又吐出一缕残。

她拭了拭腿间湿痕，指尖沾着黏滑春水随意在罗裙上蹭了蹭，赤足而去。

那倒地男子双目半睁，气若游丝，胯间玉茎歪向一侧，首尚挂着一缕浊白残，囊袋皱缩如空布袋。

无理会。

过了良久，有两个杂役弟子过来，将拖走，扔旁边一处石。

叶清阳顺着望去，那石中横着七八，皆是被采补至濒死的弟子。

有的赤身露体，胯间狼藉一片，元与春水凝成的白渍糊满小腹。

有的罗裳被撕得稀烂，腿间花唇红肿外翻，浊淌了一腿。

众堆叠一处，纹丝不动。

叶清阳移开视线。

一穿着外门管事袍的中年男子自身旁走过，见他伫立发怔，便停了脚步。

“新来的？”

“是。”

“登记处在彼处。”管事指向山谷处一间石屋。

叶清阳道了声谢，便往石屋行去。将至门，一子迎面撞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