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望向她眼睛，“好看。”

苏灵儿眨了眨眼。

“我有个癖好。”叶清阳说这话时语气甚平，不躲不闪，仍望着她，“我好看子的赤足。足底踩在蒲上，足弓绷着，印出痕来。足背几根青络浅浅伏在雪肤底下，看着便觉心痒。你这双莲足生得尤其好，足形修长，趾节匀称，足底得稀罕。方才你翘脚蹭鞋那几下，我底下那根东西便硬了。”

这话直白至极，他却说得坦，毫无扭捏之态。

苏灵儿听罢，眼睛又弯起来，弯出两道浅弧，道：“原来如此。”有声

“原来如此。”叶清阳学她语气，目光又落回她赤足上，“除双修外，我还有一事相求。”

“说来听听。”苏灵儿将赤足微微抬高，足尖在他膝前两寸处停住。

她已猜着他要说什么，却不催促，只晃了晃脚尖。

足尖已不过寸余，五根脚趾微微张开又并拢，趾缝间透着薄光。

她又将足尖往前送了半寸，差一点便碰上他膝。

“我想你用这双莲足踩我的脸。”叶清阳道，“还想你拿它替我弄一弄底下那根硬物。足底包着首碾磨，足弓夹着茎身套弄。你赤足踩着蒲的模样我已见过了，若是踩在我脸上，夹着我那根东西，想来滋味更妙。做得到么？”

他这话说得甚平静，如同随提起。只是说到最后，气息粗了半分，裆部鼓包又胀大些许，布面上隐隐透出首的廓。

苏灵儿听罢，先静了片刻，随即眼角弯起两道浅弧。那弧度不浅不，恰是觉着有趣的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