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眼睛里有水光,也有一种近乎献
祭的温柔,「我在想……能不能有一天,让我完全把你接住。不是用手,不是用
子宫袋……是用我整个
。我想把自己,练成一座只装得下你的房子--门是你
开的,钥匙是你拿的,里面……也只住着你一个
。」
她说完这些,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重新把脸埋进你的颈窝,声音轻得像在
梦呓:「我知道这很难……可是我不怕。我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我可以等,
可以练,可以一天一天地,把自己变成你最喜欢的样子……」
「再抱一会儿……好不好……」她说,「让我再多说一点……刚才有多舒服…
…有多想要你……有多……想为了你,把自己变得更好……」
她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下去,呼吸慢慢变得均匀。她累坏了,却还是紧紧
抱着你,像一只终于归巢的鸟,再也不肯松开。你感觉到她的小腹还在你掌心下
轻轻起伏,里面满满当当,还含着你刚
进去的一切。
你听见她迷迷糊糊地、几乎是梦呓般地说完最后一句话:「我……明天就开
始练……为了你……」
你没有睡着。
(你抱着她,睁着眼睛,看着月光落在她汗湿的背上。你心里的话,她没有
听见--你也不想让她听见,至少不是现在。
你为什么不
?你自己清楚。不是不行,是不舍得。你看着她为你把身体打
开到那种程度,看着她明明已经坏掉了却还在求你,你就想再多看她一会儿--
多看她一次失神,多听她一声哭腔,多记住一刻她为你敞开的模样。你怕
了,
这一夜就结束了;你更怕天亮以后,她又变回那个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的母亲。
所以你忍,忍到太阳
突突地跳,忍到小腹酸得像要炸开,也舍不得先放开她。
你还记得那天早晨。你加班到很晚,回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浴室里亮着灯。
你听见水声停了,然后是一阵很轻的、压抑的喘息。你站在门外,透过没关严的
门缝,看见她坐在浴缸边,曲着腿,对着那面镜子--你看见她的手指,看见她
为了你,一个
在
夜里练习的样子。你当时没有进去。你只是站在门外,站了
很久,直到手脚都凉了。你忽然觉得,她给你的这份东西,重得你一辈子都还不
起。
所以你想好了。你要等她准备好--等她把自己练成那座房子,然后你走进
去,完完整整地住下来,再也不出来。这不是一时的冲动,是你已经想了五个月
的事。你会在某个她毫无防备的夜晚,告诉她:妈,我准备好了。你,准备好了
吗?)
夜很
了。窗外的月光落进来,落在她汗湿的背上,落在那颗还带着泪痕的
泪痣上。她睡着了,嘴角却微微翘着--像是连梦里,都在等着你的下一次进
。
而你,也终于等到了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