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以前，应该早就冲上去，给小明一个扫堂腿加十字锁了。
“不着急不着急”妈拿着筷子拨弄面条，眼神飘向楼梯
，“兴许是今天练得太累了，需要缓缓”
“他现在还天天跟着你练武吗？”我的潜台词是，弟弟是不打算高考了？一个准高三生，天天练武多少有些不务正业。
妈妈没听出我的话外音，脸上反倒绽放一抹笑容，点了点
：“是啊，天天练，比以前更上心了。我啊，”她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骄傲，可尾音又莫名藏了一丝几不可闻的羞赧，“现在都不是他的对手喽。”她的话听上去怪怪的，尤其她说自己不是弟弟的对手，我是根本不信的。
就在去年，我还记得，她一脚侧踢，就把弟弟踹出几米远。
估计是想小明接她的班吧！期待多一点也正常，我不好再说什么，跟着她一起等。
过了一两分钟，小明终于下来了。
他光着上身，只穿一条松松垮垮的运动短裤，发湿漉漉的，结实的胸肌和八块腹肌上还挂着水珠，腹
沟那道
v
鱼线一直往下延伸，短裤前端明显鼓着一个粗长的
廓。
“哥！”他过来大力拍我肩膀，笑得意味长，“瘦了啊，在学校没好好吃饭？还是……没好好锻炼？”我勉强笑笑：“你倒是壮了不少。”他眼神扫过妈，带着赤
的占有欲：“那当然，妈教得好……天天
练。”妈低喝汤，脸红得滴血，却没反驳。
饭桌上气氛诡异得让皮发麻。一家之间似乎没什么共同话题。大多时间都在沉默。
只有小明偶尔“调侃”妈一两句。
“妈，你那招‘一字上马’好厉害！”妈身子猛地一颤，耳垂瞬间红得滴血：“……还好。”
“下次咱们继续用这个动作，我还没爽够”小明嬉笑着盯着妈妈，舔了舔嘴。
没爽够？我心底一声冷笑，大言不惭，估计是想在我面前装个
。妈妈要是认真起来，练得你三天下不了床。
至于那个什么“一字上马”，我没听说过，但妈妈身为武术冠军，开创再多招数都不稀奇。
吃完饭，妈说要去洗碗，我们兄弟俩各自回了房间。
小明和我的卧室只有一墙之隔，他一向高调，打游戏听音乐都喜欢开着音响，如今也不例外，一回房，我就听到他那边开始“喊打喊杀”，亦或是“喇叭喇叭”。
我无奈地摇摇，虽说长兄如父，但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可管不了他。
凌晨，我从睡梦中惊醒，感觉
舌燥，浑身上下有火在烤似的。
小明房间的吵闹声仍在继续，我不明白，他天天跟着妈训练，哪里来的这么多
力熬夜的。
随手拿起床的饮料，咕咚咕咚灌了几，脑子清醒了些，耳朵也变得好使。
隔壁。床板被压得吱吱作响，像有在挪动家具，然后，更多声音出现，且有了节奏。更多彩
啪……啪……啪……是
体撞击声，错不了。
然后是喘息和呻吟。
男的，低沉、粗重，带着一点鼻音。
的，压抑、断断续续的、从喉咙处硬挤出来的声音。？？？
小明在……做
？
我整个僵住，脑子有一瞬间是空的。
几秒钟后，我恍然大悟。
……哦。弟弟这家伙，居然半夜放片子。
关键他开着外放，音量这么大。打游戏听音乐也就罢了，看a片撸管这种事，也不偷偷着来？
粗鄙，越来越粗鄙了。
我上大学之前，他还不是这样的。
不知道妈知不知道，应该不知道，如果知道，肯定会把他吊起来打。
我重新躺好，把枕抱紧，试图把那些声音隔绝在外。
可它们还是钻进来。
啪啪啪的节奏进一步加快，优的喘息更频繁了些，中间还夹杂低低的说话声。
“儿子……嗯嗯嗯额……轻点……妈憋不住了”母子题材？
这小子味挺重……呃，其实还好，因为我也喜欢。
但是我绝不敢像他这样“光明正大”，要是被妈发现，怕是不止吊起来打了。
我闭上眼，强迫自己继续睡。
结果……片子里的声音听上去愈发真实。
连床板被撞得轻微移位的吱呀声，都一清二楚。
听着听着，我他妈居然硬了。
受不了，得去说他两句。
我翻身下床，走出房间，来到李明的房门前。
咚咚咚……用力敲了三下。
啪啪的节奏停了。声的喘息也戛然而止，只剩粗重的呼吸，像被突然掐住脖子。
然后是弟弟懒洋洋的声音，带着一点刚运动完的沙哑：
“……谁啊？”明知故问。
我压低声音，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平常的自自己：
“是我。”里面沉默了两秒。
接着是床垫吱呀一声，像有翻身下床。脚步声很轻，拖拖拉拉地靠近门。
门没开，只听到弟弟在门后问，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笑意：
“哥？这么晚了，嘛啊？”我吸一气，盯着门板，像能透过它看到里面：
“你他妈半夜不睡觉，在嘛？声音开这么大，存心吵是不是？”弟弟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低沉，又有点意味长：
“啊……吵到你了？哈哈，不好意思啊哥，我习惯了！”他还真好意思说。
我冷哼一声，胸憋着一团火，正想继续警告他，话还没出，门里突然又响起了那熟悉的、湿腻的体碰撞声。
啪……啪……啪……节奏比刚才慢了点，但每一下都更沉、更，像有故意放缓动作，好让我听得更清楚。
紧接着，是的喘息。
低低的、断断续续的“嗯……嗯……”尾音被撞得发颤，像被什么东西一次次顶断呼吸。
我整个僵在原地，拳攥得指节发白。
他……他他妈居然一边跟我说话，一边继续放那
片子？
我脑子嗡的一声，怒火直接冲上顶，声音压得低沉却发抖：
“李明！你他妈有病是不是？！我跟你说话，你当耳旁风？！”弟弟再次笑着回答，声音有点喘，断断续续，有种边笑边发力的感觉：
“哥……别急啊……我这不是正在……正在兴上呢……噢呜……太爽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啪啪声更清晰了。
像是把手机直接按在了门上，以此挑衅我咕啾……咕啾……连
器结合时，
水被搅动的、黏腻到极点的水声都能听得见。
我死死盯着门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再不停，我就告诉妈！让她明天把你手机没收，让你滚去道馆睡地板！让她知道你半夜这种下三滥的事！”弟弟在门后“啧”了一声，笑得更肆无忌惮，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餍足：
“告诉妈？哈哈……哥，你确定？”啪啪啪声又高了一度，显然他把手机音量提高了。
黄片中声的喘息也随之拔高，带着哭腔。
“……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