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楚自己正在陷怎样的渊。

但李元亨用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指尖陷她的发根，强迫她维持着这个姿势。

她无助地颤抖着，眼角的泪珠被闪光灯照得像碎的水晶。

几张照片被拍了下来，快门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一根钉子钉在她的自尊上。

她能想象那些照片里自己的模样——曾经在董事会上连目光都能让退缩的林总，此刻却像一件被随手使用的物件，嘴里塞满了男的器，满面泪痕，花掉的妆容和亮晶晶的水混在一起，狼狈得像一条流犬。

“好了，”王韬收起手机，金属机身边缘在灯光下反出冷光，他走到林婉清身后，双手再次按住她的肩膀，力道比之前更重，“李董，时间有限，别太慢。”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肩往下滑，擦过她赤的脊背，触感让她后背的肌猛地绷紧。

他能感受到她的皮肤在微微发烫，又蒙着一层薄薄的汗，像一匹受惊的缎子。

王韬的指腹顿了顿，似乎在欣赏那种颤抖，然后才重新扣住她的肩。

李元亨点了点，然后双手捧住林婉清的，拇指贴着她的颧骨，其余手指进她的发丝间，像捧着一件珍贵的祭品。

他的腰部开始前后摆动，阳物在她湿润温暖的腔里进进出出，速度由慢渐快。

他每一次挺都比上一次更，逐渐探向她喉咙的方向。

林婉清的呼吸越来越困难，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喘息声，像风箱一样拉响，喉咙处传来反的收缩，一圈圈柔软的肌挤压着侵的尖端，试图用最原始的本能把它推出去。

“放松喉咙，”李元亨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呼吸，用鼻子。”

林婉清根本做不到。

她的身体本能地抗拒着这种侵，喉咙的肌紧紧收缩，试图将异物推出去。

抽搐的舌根和紧缩的咽喉壁拼命地排斥着那根阳物，可她越紧张，喉咙就收得越紧，而这种紧致恰恰让李元亨感受到了一种被紧紧箍住的快感。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声音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背脊。

但那根阳物依然坚定地向前推进，抵达了喉咙，那处最狭窄的通道。

她能感觉到马眼的小贴在那圈肌上，像一只眼睛贴在她的咽喉处窥视，居高临下地审判她。

李元亨停在那里，感受着那圈肌的收缩和挤压，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他脊椎发麻。

他能感觉到她的喉在跳动，一下一下地抵着，像在反抗，又像是在颤抖着屈服。

他没有强行突，只是在那里小幅度地抽动，让反复撞击着那扇紧闭的门。

每一撞，她的身体就痉挛一下，泪水和唾一起飞溅。

林婉清的身体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她的手抓住他的裤子，指甲陷进西裤的布料里，想将他推开，却被他用一只手攥住手腕按在桌面上。

桌面冰凉，她挣动时小臂擦过桌沿，蹭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再含一点。”李元亨低声说。

林婉清拼命摇，泪水甩得到处都是，落在他的腿上、她的房上、地毯上，像一场无声的雨。

但王韬从背后伸出手，捏住了她的鼻子。

两根手指像铁箍一样夹住她的鼻翼，完全封住了她最后的空气通路加上。

咽部的肌由于恐惧和缺氧而剧烈收缩，她的嘴又被撑得满满当当，无法呼吸，每一次试图吸气都只吸到一小团带着腥气的空气，然后被堵塞。

林婉清顿时无法呼吸，她睁大眼睛，惊恐地挣扎起来，双手拍打着桌面，发出“啪啪”的声响，双腿在地毯上蹬踏，撕裂的丝袜摩擦出沙沙的声音。

没有氧气的恐慌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肺里的空气一点点耗尽，她所有的本能都在尖叫，她像一只被按在水里的，眼前的灯光开始发白，鼓膜里嗡嗡作响。

她本能地张嘴想要吸气，但嘴里塞满了阳物，什么也吸不到。

窒息感像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她的喉咙，让她身体的每一块肌都在向上推挤，却推不开那根堵住一切的柱。

几秒钟的窒息之后，她的喉咙本能地松开了，那扇紧闭的门打开了一道缝隙，喉咙处的软向外翻出又迅速塌陷了下去，像在绝望中放弃了抵抗。

李元亨抓住机会，猛地挺腰，开那道狭窄的关，整根没了她的喉咙处！

林婉清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痉挛起来，整个的背脊弓成一条弧线，从部到肩胛骨都绷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她的脚趾猛地蜷缩，撕裂的丝袜被蹬得碎裂开一片。

那根粗长的阳物完全塞满了她的食道，抵在食管壁上，那种骨髓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几乎昏厥。

她能感觉到他的耻骨压在她的鼻尖上，把她整个脸都埋进他的腹部，他的体毛扎着她的额，带着汗味的温热皮肤贴着她的面孔。有声

她的世界里只有那根阳物，她闻到的、尝到的、感受到的全部是他。

她的喉咙剧烈地收缩着，本能的呕吐反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但阳物堵住了所有的出，让她连呕都做不到。

她的眼泪狂涌，整张脸涨得通红，太阳上的血管凸起，在薄薄的皮肤下突突跳动，喉咙里发出含混的、碎的咕噜声。

她感觉到自己脖子外壁被从内侧顶出一个鼓包，那鼓包随着他的呼吸节奏起伏了一下，像一条试图冲牢笼的蛇。

李元亨停在那里，感受着她的喉咙因窒息和呕吐反而剧烈收缩，那层层叠叠的肌紧紧包裹着他的整根阳物，像无数只柔软的手从四面八方攥住他，那种极致的压迫感让他皮发麻。

他闭上眼睛，吸了一气，享受了十几秒这种巅峰体验，才缓缓抽出。

抽出时被那圈肌紧紧勒住，拖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出瓶塞。

退出喉咙的时候，林婉清终于获得了一丝喘息的空间。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喉咙里带着痰音的咳，唾和透明的体从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黏丝，滴落在她敞开的胸前和地毯上，胸前湿了一大片，皮肤上亮晶晶的。

她大大地喘气，嘴唇发紫，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胸猛烈起伏，房随着呼吸剧烈晃动，海蓝宝石吊坠在沟间弹跳，撞在她胸骨上，又凉又痛。

她眼前发黑，耳朵里耳鸣嗡嗡作响，还没来得及缓过神，他又顶了进来。

但李元亨只给了她几秒钟的喘息时间，然后又挺腰顶了进去。

这一次他不再停留，而是开始了有节奏的抽送。

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处，碾过食管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唾，那些透明而黏稠的体挂在他的柱身上，在灯光下拉出透明的丝线，像蜘蛛吐出的网。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在她的下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睾丸与她的皮肤相撞的声响在会议室里回，像某种残酷的节拍器。

林婉清跪在地上，双手撑在桌面上，被迫仰着承受着这一切。

她的手臂在剧烈发抖，手肘打颤的程度让她几乎撑不住自己的上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