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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临走前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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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的尾音,他的声音闷闷的从胸腔里往外挤。

她那里面又湿又热又

紧,层层叠叠地裹着他不住地收缩,每收缩一下他就从喉咙底漏出一声低吟。

她开始晃。

腰肢一起一伏,节奏不快,每一下都坐到底,把他整根吞进去又退出来。

她那对子随着腰上的动作上下甩动,在月光里晃出两道白花花的弧线。

她的脸仰着,嘴半张着,舌尖轻轻舔着上唇,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响。

她伸手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拿起来按在子上,带着他揉。

手指带着他找到节奏——重一点,轻一点,再重一点。

他躺在炕上看着她骑在自己身上,那张被得通红的圆脸在月光里泛着一层蜜色的光,额角上挂着细密的汗珠,碎发贴在鬓角上,眼角的细纹被汗水填满了,眼珠子里亮晶晶的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满仓—你看我—你看我在上面——舒不舒服—”

“舒服—

“这磨你推了十几年——我也磨了你十几年——从你十三岁磨到三十几——把你从个半

大小子磨成个老爷们—”她俯下身贴着他的

耳朵,声音又低又哑,舌尖在他耳廓上轻轻舔了一圈,“叫大凤。”

“大凤—”

“叫姐。”

“大凤—大凤姐—”

她直起身子把两只手撑在他胸上,像装了马达一样飞快地颠了起来。

那对子上下翻飞甩得啪啪打在胸上,水被捣成了白浆顺着根部往下淌,把他那团蜷曲的毛打得湿。

她的唇被得翻进翻出,两片红肿发亮裹着一根粗红的棍吞吞吐吐。

她快到了——整个弓了起来,往后仰,脖子绷成一条直线,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然后她浑身剧烈地抖了起来,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热乎乎的水涌出来顺着他的往下淌,打湿了两个的腿根。

“满仓——姐到了——姐到了一她瘫在他胸上大喘气。他让她缓了片刻,然后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翻身的时候右腿拖在后面没使上力,她伸手托住他的腰帮他翻过来,两个侧着身子面对面叠在一起。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他把那条瘸腿搁在她底下垫着,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她刚高过的还在痉挛,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把他的箍得死紧死紧。

这一次他不再让她一个动了。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凿。

每一下都顶到她最处,撞在子宫上发出沉闷的响动。

她那对子被撞得前后甩,蹭在他胡茬上刮得她浑身发颤。

她张着嘴想叫但喉咙里只能发出一些碎的、断续的呜咽,手指甲掐进他后背的里掐出了一道道红印子。

“满仓——轻点——太了——戳到肚子里了——”

“你不是说要随便弄吗—”

“弄——使劲弄——你死我了—”

“好勒—”

满仓仿佛听到了圣旨,他把她的腿放下让她趴在炕沿上,从后面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最,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那个花心处。

她双手攥着褥子,脸埋在枕里,嘴里咬着枕巾,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闷在枕里变成一截一截碎的呜咽。

她的腰塌下去了,翘得高高的,那两瓣白花花的中间着他那根黑乎乎的进进出出,每一下抽出来都带着一圈红的壁,每一下捅进去又连带水-起塞回去。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脊背,嘴唇贴在她耳朵后面呼出的热气在她的耳廓上。

“大凤姐—我要了—

“别外面—里面—都给我—”

他把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狠狠一压,整根捅到最处,顶在子宫上突突地跳。

滚烫的浓灌进了她处,一接着一,灌得她小腹都微微胀了起来。

她被那滚烫的体一浇,整个弓了起来,里又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热乎乎的水涌出来跟他进去的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炕席上。

了好久才完,趴在她后背上大喘气,浑身都是汗,那条瘸腿因为撑了太久又酸又疼,但他没觉得疼——只觉得身子底下这个是真实的、暖和的、不会消失的。更多

他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那根半软的沾满了白浊的体从她滑出来,混着水从那张还在收缩的小嘴里淌出来,顺着沟流到炕席上湿了一小片。

满仓把伸到马大凤嘴边。

“我的,给我舔净。”

“你呀——真是个坏蛋—

马大凤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眼里带着水光,她张开嘴,把半软的全部含了进去,以前她从来没有这样做过,满仓也从来没提过,今天晚上两个都跨出了第一步,她光滑的舌舔弄着满仓沾着水的,那湿滑紧热的腔让他刚发完异常敏感的感受到了极致的舒爽,满仓爽的皮发麻,舒服地嘶了一声。

“嘶——舒服—什么味—”

“咸咸的——你想尝吗?”

马大凤吐出软掉的,坐起来,把自己的舌伸进满仓嘴里。

温热腥甜的味道充满了两个腔,满仓贪婪着吮吸着大凤嘴里的津,两个紧紧抱在一起,良久良久—

两个亲了一会儿,躺在床上。

他侧身躺在她旁边把她搂过来,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

两个的身上都黏黏的,汗水和水混在一起散发出一腥甜的味道。

油灯里的油快烧了,火苗突突地跳了两下变成豆粒大的一点蓝光,然后灭了。

屋里只剩下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道细细的白线。

大凤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过了很久才开,声音哑了:“满仓。”

“嗯。”

“那块糖你还记不记得是什么味的。”

“橘子味的。”

“你连糖纸都吃了。”

“甜。”满仓说,“跟今天晚上的味道一样。一样的甜。”

大凤在黑暗里笑了,伸手在他胸上拍了一下:“你跟谁学的说这种话。”

“跟你学的。”

“你以前可不这样。

“以前不敢。”

“现在呢。”

“现在敢了。”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又笑了一声,笑完了把被子拉上来盖在两个身上。

“往后天天让你舒坦,但你得轻点,我这把骨经不住你这么折腾。”

满仓说好。大凤说你别光说好,你那回也说好,结果还是跟驴似的。

“驴在牲棚里。”满仓说。

大凤在他胸上又拍了一掌,然后把靠在他肩窝里闭上眼。

窗外起了风,枣树的枝条刮过屋檐沙沙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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