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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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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嘶了一声,摄着他发的手使劲拽了一把,把他的脸从自己胸上拽开。

她喘着粗气,那双杏核眼在月光下又亮又凶,嘴唇上还挂着一根亮晶晶的水丝。

她站直了,背心已经滑到了腰上,两个子沉甸甸地垂在胸前,被吸得又红又肿,硬挺挺地翘着,上面还沾着长宏的水,在月光

下反着光。她把背心从腰间扯下来扔在床上,又弯腰把裤衩褪下来,褪到脚踝,抬脚

蹬掉了。

她光着身子站在月光下,圆脸,杏核眼,腰不算细但圆润,胯宽大,两条腿又圆又结实,腿间那丛黑毛打着卷铺满了整个户,一直蔓延到门边上。

她往前走了半步站在他两腿中间,伸手握住他那根胀硬的,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

“我桂芬这辈子就毁在你们哥俩手里了。”她说完一沉腰坐了下去。整根没。进去的那一刻她仰起脖子长长地叫了一声,那声叫又闷又长,像是从胸腔最处往外挤出来的,尾音发着颤在喉咙里绕了好几圈才散开。她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把长宏那根箍得死死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着往上缠。长宏感觉到她里的在不住地收缩,一下一下的,像是有一张小嘴在拼命吸他。他攥着她的腰,手指陷进她胯骨两侧的软里,仰起脖子舒坦得直抽气。他想说嫂子你夹得太紧了,话到嘴边被她一个坐顶回去了—她两只手撑着床沿,开始上下起伏,每一下都坐到底,那根连根没又整根抽出,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黏稠的水,顺着他的卵袋往下淌,把床沿上的褥子洇湿了一小片。“你夹得也太紧了——跟没生过孩子似的—”

“你懂个。”桂芬一边上下晃着腰一边喘着粗气,“我生完孩子自己天天在屋里练。你哥那个玩意儿不行,我就自己用手抠。抠完了拿热毛巾敷,敷完了再抠。你以为我伺候孩子伺候猪伺候你们哥俩,就没时间伺候

自己?我告诉你,我那下面比生孩子前还紧。不信你问你哥——他哪回进去不是三分钟就缴枪。”

她说着加快了速度,一沉一沉地往下坐,那根在她湿淋淋的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水被捣成了白浆糊在他的根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两个合处的毛打得湿,黏黏糊糊地缠在一起。

那两片肥厚的大唇被

翻进翻出,红肿发胀,紧紧裹着那根来来回回捅弄的子。帮硬得像颗小石子从

包皮里探出半个,被他的耻骨一下一下地碾着,每碾一下就有一酥麻从小腹底下往全身窜。

她的腰越晃越快,两个大子悬在长宏眼前上下翻飞,白花花的晃成一片,在月光下画着圈。

“你小声点—我哥醒了怎么办。”长宏伸手攥住她一只晃的子,手指陷进那团软里,拇指绕着她硬挺的快速打圈。

他另一只手按在她上,手指顺着她沟往下滑,摸到两个合的地方——她的被他的撑得紧紧的,水糊了满手。

他把手指伸进嘴里舔了一下,咸的,腥的,带点酸,跟他上回在她灶房里尝到的味道一样。

“他现在就是醒了我也停不下来——”桂芬回看了一眼床上,长青的鼾声还在响,孩子翻了个身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梦话。

她转回来,把垂在脸上的一缕发咬在嘴里,两只手撑着他的胸,腰上下起伏得更快了,那节奏不是平时跟长青做时那种慢悠悠的、敷衍了事的节奏,是不要命的、豁出去的、像是要把床板摇散架的节奏。

床沿开始咯吱咯吱响,跟磨坊里推磨时的声响一模一样,越响越快,越响越急。

长宏被她骑得两眼发晕,掐着她的腰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她最处,碾着子宫

“嫂子你说实话。”他喘着粗气把她往下拽,让她整个趴在自己身上。

她骑在他身上停了动作,那根还硬邦邦地塞在她里面,她里的还在不住地痉挛着一阵一阵地夹他,“王癞子那个瘸子,你是不是也让他这么弄过。”

桂芬趴在他身上喘了好一会儿。

她的脸贴在他胸上,能听见他的心跳,咚咚咚的。

她伸手摸着他锁骨上那道旧疤,手指在疤上来回划着,然后抬起来看着他的眼睛。

她的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嘴唇上还沾着几根碎发。

“弄过。就一回。比你大。”

长宏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她两条腿被他架在肩膀上,整个折成了两截,膝盖压着自己两只房,朝天敞着,两片红肿的唇湿漉漉地张合着。

他把她的手按在枕两边,十指叉扣住她的手指,从上往下狠狠地捅了进去。

这一下又又猛,一下子顶到了她子宫,撞得她整个往前蹿了一截,后脑勺差点撞到床上,枕飞出去掉在地上。

桂芬被他这一下得叫出了声,赶紧咬住自己手背,把那声叫硬生生压在喉咙底,只漏出一截闷闷的尾音,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里的拼命地痉挛,绞着他的不住地吸。

“你这个醋坛子——”她喘着粗气在他身下扭着腰,两只脚从他肩膀上滑下来盘住他的腰,把他往下压,“他那玩意儿是大,可他又不净。那天他从后门进来我就知道他不是好东西。要不是你哥不在——我才不让他碰。结果他了我一后背,拿枕巾擦了半天—”

长宏不说话,把她的手从手背上拿开,按在枕两边重新扣紧了,腰一挺又狠狠地捅了进去。

这回他没停,一下接一下又又猛胯骨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他这回升的不是王癞子的气,也不是他哥的气,是桂芬刚才说那句“比你大”的气,又是她说“可惜了那根大家伙”的气,又是什么都不为的气——他把这些气全化在腰上,每一下都顶到她最处,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上蹿一截,床沿咯吱咯吱响得快要散架。

床上的孩子又翻了个身,被子全蹬掉了,光着两条小腿缩成一团。

靠墙的长青鼾声忽然停了一瞬,咂了咂嘴又继续响起来。

桂芬在长宏身下捂着嘴闷声叫,声音从指缝里往外漏,变成了一截一截碎的呻吟,跟着他撞击的节奏往外蹦。

“你轻点——床要塌了—”

“塌就塌。”

长宏咬着牙猛撞了几十下,每一下都又又狠。桂芬再也捂不住嘴了,两只手死死攥着

床沿上的褥子,褥子被她攥出了一道道褶皱。

她仰起脖子嘴张着,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里开始剧烈地收缩,一层一层地痉挛,绞着他的不住地吸,一滚烫的水从涌出来,顺着她的沟淌到床沿上,烟湿了一大片。

她两条腿盘住他的腰把他往下压,脚后跟敲打着他的,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长宏的名—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改成了咬着自己手背闷闷地哼。

“别压了—我要到了—”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里面。别床上,明天洗褥子不好洗。”桂芬两条腿死死盘着他的腰,紧紧箍着他的根部。

长宏猛顶了几下,把整根摘进她的最处,顶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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