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她那一块小腹会绷起来，镜子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手指横过她小腹正中央按着，她就眼睁睁看着自己把那根东西吞到底，抽出来的时候那颗粒被带得翻出来，再顶回去。

他撞一下，她喉就挤出一个碎的单音，过了一阵，就成了带着哭腔的求饶：“主……轻一点……骚的肚子要被顶穿了……”她一边哭一边自己往下坐，每一句求饶和每一次自送就像矛盾地缠在一起。

他手上托着她，腰上不停，镜子里的她被他颠得一颤一颤，话都断成了碎粒：“……骚里面……好多水……又流出来了……”

陆景埋撞得更。

她忽然哑了声，整个弓起来贴进他怀里，内壁绞得又紧又热，两条腿在他腰后死死扣住，抖了好一阵才松开。

他站在原地没动，就这样抱着她，等她喘匀。

她伏在他肩，缓了半天才开：“主……这样会怀孕的……”

他把她的腰往上托了一托，又松开手——她整个顺着重力落下来，那根东西一到底，碾在最处那点软上。

她绷直了身子，哑着嗓子发不出声，两条腿并拢在他腰后，脚尖绷成一条线。

他又连着顶了十几下，最后一下抵死了，一热送进最处。

她内壁绞着他一缩一缩地颤，伏在他肩抖了好一阵，才像断了线似的瘫下来。

镜子里的两个叠在一处，谁也没先动。

她缓过来，声音还是哑的，贴着他耳朵说：“主全进来了。”

他抱着她坐到浴缸边，让她把气匀了。

淋浴打开，热水冲下来，他拿过花洒替她冲净。

她蹲下去，把漏出来的那点浊勾回去，又仔细擦净，最后当着洗手台镜子的面，把沾着水光的手指送进嘴里抿了抿。

这份早餐咽下了肚。

她冲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

穿好裙子，把塞放回原处。

两退了房卡走出酒店，街面上的晨光已经刺眼了，送孩子上学的电瓶车、拎着菜篮往回走的阿婆、拉卷帘门的早点铺老板，都笼在七点刚过的光里。

拐过街角，那间没有招牌的广式茶楼开了半扇门，不锈钢蒸笼叠得比高，白汽一往街面上涌。

她拣了靠里的位置坐下，先拿热水给他烫碗碟，再倒上茶，夹了一只虾饺搁进他碟里——挪腰的时候脊背轻轻僵了一瞬，坐直后又像什么都没发生。

他拿起筷子，桌上手机震了一下。

微信亮起，发小廖渊的像跳出来：今天什么安排？

他单手打字，又拍了一张虾饺的照片发过去。照片里蒸笼边的筷子搁着一只咬开的虾饺，薄皮底下透出整颗虾仁。有声

廖渊那边几乎秒回：行啊，还有早茶吃。我晚上下班早，要不要回来搓一顿？就咱家楼下那家家常菜馆子，走起？

陆景又夹了一只虾饺，嚼完才打字：行，晚上见。

廖渊：你啥时候回来？要不要我去接你？

陆景：不用，我自己回。你下班直接去店里等我就行。

廖渊：成，那我订个包厢。七点，别迟到。

陆景放下手机。

刘畅坐在对面，早茶已经吃到后半段，她自己碟里的虾饺没怎么动，倒是替他续了两回茶。

她望着他收起手机，没问是谁，只说了一句：“够不够饱？要不要再加一份肠？”

他搁下筷子：“不用，结账吧。”

叫的车停在茶楼门。

她上车的时候步子微微发紧，攥着包带坐进后座，从酒店到这一路上都安静得很。

快到楼下时，他才开：“回去就取出来吧。”

她侧过，对上他的目光，片刻后轻轻嗯了一声，弯了弯嘴角算是笑了一下。陆景付完司机钱，没有上楼的打算。

车开走。

陆景站在路边点了一根烟，抽到一半，掐灭，转身走向自己小区。

门锁咔哒弹开，他陷进客厅沙发里，摸起手机，屏幕亮着抖音的推荐页。

拇指往下滑了两条，指尖一顿。

直播间里，一个扎着高马尾的生正在打pk，嗓门透亮，对着镜笑着催票：“三分钟清场！对面大姐都上到三千票了，咱们这边不能输啊。”

陆景认出了那张脸。他没退出，点了礼品栏，指尖划过几个礼物图标，停顿片刻，点了一下。

一个特效在屏幕上炸开，滚出金额。屏幕里传来一声念出他的id道谢，语气有些意外，又带着明显的开心，尾音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