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压上了柳氏的身子。

柳氏欢叫一声，连忙伸手引了他那阳物对准自家门户。

沈砚腰身一沉，“噗嗤”一声水响，那粗壮阳物便整根没了柳氏湿淋淋的花户之中。

柳氏失声大叫，爽快得浑身打颤。

她只觉得那又粗又长又烫的物事一下子便捅到了最处，将她那空旷了许久的骚痒之处撑得满满当当。

王甲那物又短又细，哪及得上沈砚这般雄壮？

她激动得花径里一阵剧烈收缩，险些当场便泄了身子。

沈砚也觉得柳氏里面与青萝截然不同——青萝是紧窄致，层层叠叠，处处都恰到好处；柳氏则是又湿又热又软，如一块发好的面团，裹得虽不紧却绵软舒适，各有各的妙处。

他也不停顿，一进去便大起大落地抽送起来。

柳氏被他得叫连连，水四溅，两条白的大腿在空中踢蹬，那两只硕大的儿随着撞击晃来晃去，晃出一片白花花的。

赵氏在一旁看得眼热心跳，跪趴在榻上，那扭来扭去，中娇声道：“官，莫要忘了家呀。”

沈砚听了，从柳氏身上暂时抽身，移到赵氏身后。

他双手掰开她那两瓣小巧圆润的，只见那的花唇正微微翕动着，往外渗着蜜，如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花。

他挺着那根沾满了柳氏水的阳物，对准了赵氏的花户，腰身往前一送——“噗嗤”一声，进去了大半截。

赵氏娇呼一声，浑身打了个哆嗦。

她那里紧窄得很，比柳氏的紧了许多，又被柳氏的水润得湿滑，进得倒也顺畅。

沈砚只觉自己的阳物被一圈紧实的紧紧箍住，内里比外面还要热上几分，烫得他浑身舒坦。

他双手扶住赵氏的细腰，开始大力抽送。

赵氏的腰肢纤细柔软，又圆又翘，被他一撞便是一颤，中发出细细的、猫儿一般的娇吟，与柳氏那放的喊叫截然不同，另有一番滋味。

沈砚在赵氏身上抽了一二百下，又回到柳氏身上继续，如此在两个之间来回切换，好不忙碌。

柳氏得厉害，赵氏羞得可，一个如火，一个如水，沈砚左拥右抱，说不尽的风流快活。

柳氏被得连连泄身，花径里水泛滥，顺着沟淌到床褥上，洇湿了一大片。

她嘴里胡喊着些词语，什么“好汉子”，“ 好官”，“ 亲爹”，“ 死家了”，什么荤的都往外冒。

沈砚听她叫，愈发兴奋，又狠狠抽了二三百下。

赵氏这边则全然是另一副光景。

她咬着被角，拼命忍着不出声，可每次被沈砚顶到处，喉咙里便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她花径窄小，每一下都让她觉得快要撑了，却又酸胀酥麻得欲罢不能。

她的脸埋在锦枕里，睫毛上挂着泪珠，分不清是难受还是快活。

如此酣战了大半个时辰，沈砚在两个身上来回换了好几遭，柳氏泄了三四回，赵氏也泄了两回，两都被得浑身酥软，连声求饶。

沈砚自己也觉得腰眼发紧，小腹一热流直往上涌，知道到了紧要关。

他最后压在柳氏身上，一阵猛烈冲刺，抽得床板嘎吱嘎吱作响，柳氏被他得翻起了白眼，里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又抽了百来下，沈砚大吼一声，猛地将阳物从柳氏体内抽出，扯过赵氏，一把将她按倒在柳氏身侧。

他跪在两之间，飞速套弄着那根即将发的阳物。

说时迟那时快，“噗”的一声，一浓稠白浊的阳而出，不偏不倚，正落在赵氏那的脸上，糊了她一脸，睫毛上、鼻尖上、嘴唇上都沾了那黏腻的白物。

赵氏惊呼一声，来不及躲闪，第二又紧跟着来，落在她脖颈上，顺着锁骨往下淌。

沈砚又转向柳氏，最后的几阳尽数洒在她那对白花花的巨上，沟里、尖上，到处都是斑斑点点的白浊，与那白的相映，煞是靡。

柳氏和赵氏瘫在床上，大大地喘着气，脸上、身上沾满了沈砚的阳。

两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今这一战，两各显神通，联手对敌，配合默契，倒是打出了几分姐妹谊。

赵氏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浓浊，放在唇边伸出小舌舔了一舔，品了品滋味，笑道：“官的元阳，比那王甲的浓多了。”

柳氏也从自己沟里刮了些白浊送中，咂咂嘴道：“确是比王甲的好。那老东西稀溜溜的，没什么滋味。官这元阳又浓又厚，味道也醇。”

两说完，对视一眼，都觉得这般谈论从前的男不大妥当，却又忍不住觉得好笑，纷纷掩轻笑。

沈砚倒在床上，看着这两个，又听着她们这般坦地品评自己元阳，心中又是得意又是舒坦。

他活了大半辈子，今才知道什么叫齐之福，什么叫真正快活。

他把两搂在怀中，左拥右抱，温香软玉满怀，心里说不出的舒坦。

王甲那两个小妾如今在他身下承欢，那老东西若是地下有知，怕是要气得再死一回。

有诗为证：

昔仇家妾，今朝枕边。

双姝共侍寝，一消心尘。

娇声满绣阁，春色透帘帷。

解了当年恨，换来万象新。

自此之后，柳氏和赵氏便在沈家安顿下来。

青萝待她们宽厚，从不摆主母架子，吃穿用度都与自己一般无二。

柳氏和赵氏感念青萝的恩德，也尽心尽力地伺候沈砚，与青萝相处得如姐妹一般。

沈砚心那根刺，果然如青萝所料，慢慢地消融了。

他看着柳氏和赵氏在沈家过得安稳，想起王甲当初对青萝的霸占，如今他的两个妾室反而成了伺候自己的枕边，心里那憋了多年的闷气便彻底地顺了。

从前想起来便觉刺痛的那些往事，如今再想起，只剩下淡淡的轻蔑。

又过了几月，青萝临盆，顺利产下一个白净的儿，取名沈宁。

沈砚抱着儿，看着榻上虚弱的青萝和围在床前帮忙的柳氏、赵氏，心中百感集。

这个家，如今是真的圆满了。

又过了几年，柳氏和赵氏也先后为沈家添了儿。

一大家子和和美美，虽说偶尔也有些毛蒜皮的小争执，但有大风都闯过来了，这些小曲不过是往平静的湖面上扔了一颗小石子，涟漪散了便散了，没什么打紧。

这，沈砚下值回家，还没进门便听见院中笑语喧哗。

推门一看，只见青萝抱着小儿沈宁在膝上，柳氏和赵氏一左一右坐着，各自揽着自家孩子，几个孩子在院中追逐嬉戏，笑声如银铃一般。

青萝抬见他回来，微微一笑，道：“相公回来了，快洗手吃饭，今柳氏妹妹做了红烧肘子，赵氏妹妹蒸了你吃的桂花糕。”

柳氏和赵氏也站起身来，一个替他接官帽，一个替他打水洗手。

沈砚看着这满院妻妾和睦、儿绕膝的景象，心中涌起一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宁。

到了夜静，沈砚与青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