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经过张蔷身边的时候,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那个动作很轻,带着一种姐妹间的亲昵。
“下次再来
我哦!我很想你的!”
他走出了房间。
色蕾丝吊带裙的下摆在他走动时轻轻摆动,露出大腿根部一片湿润的反光。
张蔷一个
站在那个空房间里。
他低
看着地板。
地板上有一小滩透明的
体…从洋洋大腿上滴下来的,在冷白灯光下泛着一层微光。
他在那滩
体旁边站了片刻,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
他被带回了一条他熟悉的走廊…通往赵院长办公室的走廊。
赵院长在等他。她坐在办公桌后面,桌上放着一杯茶…茉莉花茶,张蔷在学院的时候经常喝的那种…杯
飘着一片完整的茉莉花苞。
“坐。”
张蔷在她对面坐下。他的旗袍在刚才的一系列活动中有些皱了…
盘扣还整齐地扣着,但肩膀处的布料有了一些不规则的褶皱。他没有整理。
赵院长看着他的脸。
“你看到洋洋了。”
“……嗯。”
“他现在过得很开心。”
张蔷没有回答。
“你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开心吗?”
张蔷仍然没有回答。
“因为他不记得‘不开心’的事
了。”赵院长端起茶杯,抿了一
,“他把老婆跑了之后的痛苦、自己被送到这里的恐惧、被改造时的不适、被删除记忆前的挣扎…全部都不记得了。他的
生…在他自己的认知中…从被送进学院的那一天开始,就是一个逐渐变好的过程。”
她放下茶杯,看着张蔷。
“他现在是一个完整的
。没有裂痕。没有矛盾。他想要的和学院给他的…是完全一致的。”
赵院长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翻开。那是张蔷的脑波图、激素水平报告、心理评估档案。她用手指在纸面上画了两条平行的线。
“你刚才在洗脑室被唤醒的记忆…那些关于刘洋的记忆…你觉得它们让你变得更完整了,还是更
碎了?”
张蔷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你知道它们让你更痛苦。你知道那些记忆如果一直沉睡下去,你会比现在更平静。就像洋洋。”
她靠在椅背上,双手
握着放在桌面上。更多
彩
“但我们不会对你做和洋洋一样的处理。洋洋是‘完全重构’…把旧
格抹掉,写一个新的。他的幸福感很高,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但他缺乏一种…味道。”
她看着张蔷的眼睛。
“陈董说你‘有味道’。你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吗?是你的挣扎。是你那种‘我不应该在这里’的感觉。是你身上残留的那些裂痕…那些让使用你的
觉得‘我在征服一个曾经的男
’的东西。”
“所以你的方案不一样。”
她用手指在纸面上画了一条
叉线…两条线叠在一起,像一个加号。
“我们不会抹掉张强。我们会把‘传统家庭
张蔷’的
格…叠加上去。像在一张旧照片上覆盖一张新照片。平时…你看到的、你感受到的、你表现出来的…是新照片上那个温柔、顺从、认命了的
。你会在家庭中找到满足感。你会为丈夫做饭、叠衣服、等他回家。你会觉得那就是你想要的生活。”
“但在特定的触发条件下…”
她停顿了一下。
那个停顿很短…但张蔷在她停顿的那一瞬间,感觉到自己的后
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他的身体在替他的大脑提前理解了她要说的内容。
“…当你被
的时候。旧照片会浮现出来。”
你会看到自己是一个男
。一个曾经叫张强的男
。你会觉得这一切是羞耻的…
穿旗袍是羞耻的,涂
红是羞耻的,张着腿被
是羞耻的。
你会想要合拢双腿,你会想要推开身上的
…但你的身体不会听你的。
你的身体会自己迎上去,你的后
会自己收缩,你会一边觉得羞耻一边流出
水,你会一边哭一边高
。
“高
之后…你会再次变回那个‘
’。并对
你的那根
产生一种…献媚的依赖。”
“这就是‘
趣保险’。”
赵院长在说完那四个字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对自己设计作品的满意。
“你的高
会永远和羞耻绑定。你越羞耻,越兴奋。你越兴奋,越羞耻。这是一个完美的闭环。你会永远记得你曾经是男
…但你再也做不回男
了。”
张蔷听完了。
他坐在那张椅子上,膝盖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上…标准的淑
坐姿。他的手指在他的大腿上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又松开。
他的声音很平静:“我如果不愿意呢?”
赵院长的表
没有任何变化:“你会愿意的。”
“如果我就是不愿意?”
“那我们会用另一种方式…和洋洋一样的完全重构。你会变成另一个洋洋。你会很开心。你会忘记自己曾经不愿意过。”
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和说“那我们就换一个方案”一样简单。
张蔷沉默了。
他看着自己面前那杯茶…茶水表面浮着一片完整的茉莉花苞。那片花苞在热水中缓缓舒展开来,像一具在温暖中打开的身体。
“你可以考虑一个晚上。”赵院长“明天早上八点。如果你愿意,自己走上洗脑台。如果你不愿意…我们会让工作
员帮你。”
张蔷这时却平静的回道:“我同意,现在就开始吧,别耽误大家时间了。”
赵院长:“……”
赵院长:“你确定不考虑一下吗?今天之后你是不是你都还是问题?你就不想再让你自我多停留一会儿吗?”
张蔷摇摇
。
张蔷手指着自己的胸部 “落在你们的手里,我还有回
路吗?”
赵院长有点憋气,她可是向集团的博彩部门,下了筹码的,而且连盘
就是她开的,就赌张蔷,今天晚上能不能正常睡觉,几点睡觉……
至于逃跑和抗拒。
在赵院长认知里,表示那都是正常的流程,这种事
发生多了,连,连各种老板都没有想要玩的意思,自然不可能赌这种事
。
现在张蔷居然想要直接洗脑,那今晚的盘
开不成,赵院长会少很多小钱钱。
赵院长:“你刚才说‘同意’的时候,太
脆了。”
张蔷没有动。他的目光从天花板移到赵院长的脸上。
“
脆不好吗?”
“
脆意味着你没有经过足够的挣扎。”赵院长说,“没有挣扎的服从,在市场上不值钱。”
“那我应该怎么做?”张蔷问。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赵院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赵院长的眉
动了一下。“你想
什么?”
张蔷:“我想跟你谈个条件。”
赵院长看了他三秒。然后她笑了,不是那种开心的笑,是一个
看到了意料之外但又有趣的发展时的笑。
“你说。”
“那个‘
格叠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