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二十八号，星期天。Ltxsｄz.€ǒm.comwww.ltx?sdz.xyz

澜城连续晴了三天。

光从苏家别墅厨房的落地窗里灌进来，把灰白色的大理石料理台照得发亮，厨房是开放式设计，和餐厅之间没有隔墙，只有一道中岛台分隔功能区，水槽在北侧，灶台在西侧，料理台居中，台面上摆着切了一半的排骨和几棵洗好的青菜。

抽油烟机嗡嗡转着。

锅里的油在预热，噼里啪啦冒着小泡。

苏牧从二楼卧室下来的时候，闻到了葱姜的混合味道，从楼梯拐角就看到了厨房里的那个背影。

站在料理台前。

穿着围裙。

是一条棉布质地的浅灰色围裙，款式很简单，胸的布片兜住了前胸，两根细带子绕过脖颈系在后面，腰部有一根宽布带从两侧绕到背后系了一个蝴蝶结。

蝴蝶结在后腰正中间的位置。

蝴蝶结下面是露的背部。

没有穿衣服。

围裙的布料只覆盖了正面，从背后看过去就是完整的、不遮掩的、白到让眼睛发痛的赤后背，肩胛骨的弧度在光下投了两片极浅的影，脊柱线从脖颈根部往下延伸，经过肩胛骨之间的凹谷，沿着背部中轴一路滑到了腰窝的位置，两个腰窝像拇指按出来的浅坑，对称地嵌在蝴蝶结的上方两侧。

从腰窝再往下。

蕾丝。

一条颜色很浅的蕾丝内裤，是那种用量极少的三角款，两根细带子勒在胯骨上，中间的三角布片窄得刚好遮住了该遮的地方，蕾丝的花纹是半透明的，在光下能隐约透出底下的皮肤颜色。

内裤下面。

。

大面积的从内裤的边缘溢了出来，三角布片的覆盖面积和整个部的面积之间的比例大概是三成对七成，也就是说七成的是完全露在空气里的，桃心形的弧度从腰线的收窄处猛地扩张出来，浑圆饱满地向后方突出了一大截，两瓣中间的那条缝被蕾丝内裤的布料嵌进去了一部分，布料的边缘陷在沟里，把两侧的向外撑开了一些。

苏牧在楼梯的位置停了三秒。

右手无意识地握了一下。

松开。

嘴角浮起了一个笑容。

不是面对外时那种标准的温和微笑，是一种私密的、带着占有欲的、像是看到了自己养的什么宠物乖乖按照指令做事之后的满足弧度。

这个穿法是上周提出来的。

那天在书房完之后，苏婉清瘫在胡桃木书桌上起不来，从合不拢的往外渗，双腿还在打颤，苏牧一边帮她擦一边用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了一句。

“妈，以后在家做饭的时候穿围裙就行了，别穿其他的。”

苏婉清当时没有回答。

身体还没从高的余震里缓过来，耳朵红得像烧着了。

第二天没做饭。

第三天也没做饭。

苏牧没催。

到了第四天的早上，苏婉清在早餐的时候比平时多坐了一会儿，端着咖啡杯看着窗外的花园，过了很久才站起来说了一句“周末我做排骨”。

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但那天出门上班的时候，苏牧注意到她化妆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一些，镜子前面多站了几分钟，好像在确认什么。

现在是周上午。

她做到了。

苏牧的脚步在下楼梯的时候故意放重了一些，让鞋底和木质台阶的碰撞声传进厨房里。

苏婉清的背影微微一顿。

手里的菜刀停了一秒，然后继续切排骨。

刀碰砧板的声音恢复了节奏。

“妈，今天做什么？”

苏牧走进了厨房。

赤脚踩在被光晒暖了的瓷砖上，穿着一条宽松的家居短裤和一件灰色t恤，发还没打理，微微翘着，看起来就是一个刚睡醒的懒散周末少年。

“红烧排骨和清炒时蔬。”

苏婉清的声音平静。

太平静了。

平静到了一种刻意维持的程度，字词之间的间隔很均匀，音量被确控制在不高不低的常对话音量上，每个贯都咬得很清楚，没有任何含糊和波动。

这种确感本身就是不自然的。

真正放松状态下的说话方式会有气息的起伏、音量的随意、语速的快慢变化，只有在刻意控制绪输出的时候，的声线才会呈现出这种过分均匀的机械感。

苏牧走到了她右后方大约两步的距离。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能看到围裙的侧面廓。

围裙的胸布片是一块宽度有限的棉布，从锁骨下方覆盖到了腹部的位置，但因为覆盖的对象是一对体积远超布料面积的巨，所以实际效果像把一块毛巾盖在了两颗成熟的蜜瓜上面，中间的部分勉强被遮住了，但两侧的弧度从布料的边缘满溢了出来。

从侧面看过去，房的侧弧从围裙的布边探出一截，那一截弧度的曲率陡峭得像个惊叹号，白到发光的和灰色围裙布料之间的色差在光下极其分明。

没穿内衣。

当然没穿。

围裙布片下面的房是完全自由的状态，没有任何支撑和束缚，以自身的重力和弹在胸形成了一种微微下坠但依然挺拔的饱满形态，切菜的动作带来小幅度的手臂运动，手臂的每一次抬起和落下都在牵动胸前的布片轻微晃动，布片底下的那两团重量相应地颤了一下。

颤。

很轻微的，只有从侧面才能看出来的那种幅度。

但足够了。

苏牧短裤底下的东西动了一下。

耳根。

苏婉清的耳根泛了红。

不是一大片的红，是从耳垂下方的那个小小的转角开始，沿着耳廓的边缘向上爬了一段距离的淡色，像是有用蘸了胭脂的指尖轻轻抹了一下。

她没有回。

但她知道身后那双眼睛在看什么。

从苏牧的脚步声出现在楼梯的那一秒开始，她切菜的手就在微微发力过度，刀刃落在砧板上的声音比之前重了一点点，排骨被切成的小块大小也比前面几块稍微不均匀了一些。

不是紧张。

不完全是紧张。

是那种穿成这样在厨房里站了快半个小时之后积累起来的、被空气不断抚摸背和的冷意和羞耻感搅拌在一起的、复杂的生理唤起。

两条腿之间的蕾丝布片早就不是爽的了。

从她系好围裙脱掉最后一件衣服的那个瞬间开始，身体就启动了某种甫洛夫式的条件反链条，穿成这样等于即将被，即将被等于开始分泌体做好被贯穿的准备，这个反不需要经过大脑的允许，是皮肤和神经和内分泌系统在过去将近一个月的反复训练里形成的自动程序。

切菜的时候就湿了。

蕾丝的弹力透气面料在这种时候毫无用处，体渗透了内裤的兜底层，贴在大唇上面又凉又黏。

她咬着后槽牙没有出声。

继续切排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