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劈叉了，从原本的音高上突然升高了半度然后又坠落下去，像一根被拨过的弦。

苏牧把右手抓围裙带子的力度收紧了一圈。

棉布带子在拳里绞得更紧了。

围裙的前片因为腰带被后拉的力量而死死地勒在了苏婉清的腰腹上，围裙的下摆被扯得翘了起来，原本遮到大腿位置的下沿被扯到了小腹以上，胯部以下的区域完全露了出来。

加速了。

的频率从之前的“每一下都顶到底再完全抽出”变成了“只抽出一半就再次捅”的短程高频模式，每一下的行程缩短了但频率提高了将近一倍，不再是在和底之间做全程往返，而是在道的中段和处之间做高速的来回摩擦，冠沟反复刮蹭同一段壁，凸起的粒在那片已经被摩擦到红肿充血的区域上反复碾磨。

“啊啊啊……嗯……不行了……受不了……”

“叫什么？叫声老公听听。”

“不……嗯啊……”

苏牧左手从后腰移了上去。

不按后腰了。

按后颈。

五根手指扣住了苏婉清的后颈根部，指尖嵌了颈侧的肌沟里，掌心压在了第七颈椎的突起上面，施加了一个稳定的向下的力，把她的上半身死死地按在了料理台上。

脸贴台面了。

苏婉清的左脸颊贴在了冰凉的大理石上面。

发散开了，黑色的长发铺在了灰白色的石面上面，几缕粘在了汗湿的脸颊上，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侧脸被挤压变形了一小截，嘴唇微微嘟起来了一点，因为脸颊被压住了嘴唇的闭合角度发生了变化，呻吟声从变形的嘴唇缝隙里挤出来的音色也跟着变得含混不清了。

“不叫老公就不停。”苏牧的声音从上方压下来，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居高临下的、猎戏弄猎物的腔调。

“到你叫为止。”

的力度又加了一个等级。

从高频短程变成了高频全程。

每一下都从抽到只剩，每一下都全根没捅到子宫，但频率没有降低，这意味着每一下的运动速度急剧提升了，在道里进出的速度快到了壁来不及完成一次完整的收缩就被下一次的贯穿再次撑开。

水声。

疯狂的水声。

不是滴答滴答的水声，是“啵叽啵叽”的体被高速搅动产生的气泡裂声，道里积蓄的大量水被的高速抽搅成了泡沫状，一圈白色的泡沫从的边沿溢了出来，挂在了大唇的外侧面上面。

“老……老公……”

叫了。

从嘴唇的缝隙里挤出来的，含混的，几乎听不清声母的，尾音被一声猛烈的撞击拍碎了。

“大点声，听不清。”

苏牧按后颈的手松开了一些让她能抬，但腰带依然抓着，胯部的撞击没有任何减速的意思。

“老公……嗯啊……老公……”

苏婉清的声音大了一些。

眼角有体淌了出来。

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苏牧在听到第二声“老公”的时候感觉皮炸了一下。

不是普通的兴奋。

是一种更层的、更扭曲的、和权力欲与占有欲纠缠在一起的神高的前奏。

自己的亲生母亲。

副省长。

穿着围裙被按在厨房料理台上到叫老公。

灶台上的锅已经在冒烟了。

预热的油温度过高了，锅里的油面开始有焦化的黑点，烟从锅沿升起来被抽油烟机的风吸走了大部分，但依然有一些飘散在了厨房里，空气里的味道变成了油烟和腥味的混合。

顾不上。

苏牧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胯部以下的区域。

道里的螺旋纹路在高速摩擦中发挥著名器的全部功力，每一道褶皱都像一张小嘴在吮吸着的身，层层叠叠的从各个方向挤压碾磨着的冠沟和粒，凸起的螺旋纹路在抽出时的摩擦方向和时恰好相反，形成了一种左旋右旋替的拧绞感。

爽到骨酥了。

但不。

还不够。

苏牧的右手松开了围裙的腰带。

整根抽出了道。

“啊……”苏婉清发出了一声空虚的短音，道在被填满了十几分钟之后忽然被抽空，痉挛的收缩让一开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张嘴呼吸，或者像是在试图把刚才撤出去的东西重新吸回来。

“跪下。”

苏牧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到了反常的程度。

苏婉清的双腿在发抖，从料理台上撑起上半身费了很大力气，转过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是一种混合了失神和欲求不满的复杂状态，眼神湿漉漉的焦距没有完全对准，嘴唇微微张着，涎水在唇角留了一道水痕。

往下看了一眼。

苏牧的竖在了她面前，从裤子里翻出来的完整形态在光下一览无余，整根身被道里挤出来的水和泡沫涂了一层亮晶晶的光泽，青筋在体的反光中像蚯蚓一样鼓动着，的紫红色在苍白的水泡沫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狰狞。

跪了。

膝盖接触瓷砖地面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嗑”，膝盖骨碰到硬质地面的痛感让她皱了一下眉，但没有出声，蕾丝内裤还挂在膝弯的位置，跪下来的时候被两个膝盖压在了瓷砖上面，透明的蕾丝面料在白色瓷砖上铺出了一小片网状的纹路。

围裙歪了。

胸的布片在刚才趴在料理台上的时候就已经滑到了一边，现在跪下来之后布片完全挂不住了，两团饱满到了夸张程度的从围裙里弹了出来，在失去遮挡之后以一个轻微的弹跳晃动了两下然后归于静止，巨的形状在跪姿下因为重力的方向变化而呈现出了最饱满的球状，硬挺着，刚才被大理石台面磨蹭的刺激让的颜色从变成了充血的，晕上面起了一层细密的小凸起。

苏牧低看着这个画面。

跪在地上的母亲。

围裙挂在身上但什么都遮不住了。

巨露在外面，肿着。

脸上是被了十几分钟之后的失神表。

面前竖着她亲生儿子湿淋淋的。

苏牧的手指进了母亲的发里。

攥了一把。

不是温柔的抚摸，是拎住了一把发往自己的方向拽了一下，苏婉清的脸被迫抬了起来，脖颈后仰的角度让喉结的位置露了出来，从下到锁骨的那段脆弱的脖颈线条绷成了一条紧绷的弧度。

“把嘴张开。”

苏婉清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张了。

苏牧的胯往前送了一步，的前端抵进了张开的嘴唇之间。

上面裹着的水和泡沫蹭在了苏婉清的上唇和下唇上面，嘴唇的红早就花了，残余的色素和水的黏腻混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脏兮兮的、被糟蹋过的观感。

没有喉。

只是让在嘴唇之间停了两秒钟。

然后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