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下。

第四下。

第五下。

没有停顿。

全力。

全速。

全重量。

每一下都是腰腹抬起到了最高点然后以自由落体加上主动发力的双重加速度砸下去，的行进轨迹是一条笔直的垂直线，从出发，穿越整条道的长度，碾过每一圈螺旋褶皱——每一圈褶皱被撑开、被碾平、被凸起的粒刮蹭——然后一撞在了底的子宫上面。

子宫被反复撞击的感觉。

不是快感。

是一种更原始的、更猛烈的、快感和痛觉混合在一起无法分辨的高强度神经信号，从子宫的位置以冲击波的形式向外扩散，经过了壁、经过了腹腔、经过了脊椎，一路冲到了大脑皮层，把大脑的疼痛处理中心和快感处理中心同时激活了。

“看着镜子！看自己被的样子！不许闭眼！”

苏牧的声音在砸下去的间隙里吼出来的，气息被剧烈的运动打成了碎片，但每个字依然是清晰的、带着征服者的绝对控制力的命令。

苏婉清的偏着看向了右边的全身镜。

镜子里的画面在上下颠动着——因为每一次砸击都让她的整个身体在地毯上微微弹跳了一下，视线随着身体的弹跳在镜面上画着上下往复的小幅震线。

但震的间隙里，画面的核心内容是清晰的。

穿着兔郎装的被压腿折叠在地毯上面，两条穿着网眼丝袜的腿被掰到了耳朵两侧，一个赤的男的腰腹在她的上方做着高频率的起落运动，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一声沉重的体碰撞声和一声从穿着兔郎的嘴里出来的碎呻吟。

那个是自己。

那个男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啊啊……不要……太了……要被你坏了……嗯啊……”

“坏了才好。”苏牧的声音压在了呻吟和体碰撞声的间隙里。

“堂堂副省长穿着兔郎被自己亲儿子坏了——这要是传出去，整个青江省官场都得炸了。”

“别说了……啊？……求你别说了……”

“周德海做梦都不会想到吧？他费尽心思要搞掉的苏副省长，每天晚上穿着兔郎被自己二十出的儿子按在衣帽间地毯上得哭着叫老公……”

“啊啊啊？？……不要提那个名字……嗯……”

的节奏进了恒定的高频猛砸模式。

苏牧的核心肌群在持续的高强度输出中已经开始出汗了，汗水从额和脊背渗出来，有几滴落在了苏婉清的小腹和连体衣的面料上面，色的汗渍在黑色面料上留下了一块更的色斑。

巨终于从连体衣里弹了出来。

每一次砸击产生的冲击波沿着身体向上传导到胸部的时候，巨在弹力面料的束缚下做着剧烈的颤动，v领的边缘在反复的颤动中一点一点地从球的弧度上滑了下来，终于在某一次特别猛烈的撞击之后，右侧的球率先冲了面料的束缚从v里弹了出来，紧跟着左侧的也弹了出来，两团饱满到了夸张程度的挣脱了连体衣的禁锢之后在胸前疯狂地上下左右晃动着，晃动的轨迹完全受制于每一次砸击的方向和力度。

是色的，硬挺着，在每一次晃动的顶点短暂地静止一瞬然后被下一波冲击再次带动。

兔耳朵完全歪了。

发箍从顶滑到了额上面的位置，一只兔耳朵折到了脑后被后脑勺压住了，另一只兔耳朵歪歪扭扭地竖在了太阳的位置，毛茸茸的耳尖蹭着散的湿发。

蝴蝶结领结也歪了，从脖颈下方的正中央滑到了左侧锁骨的位置，弹力颈带勒在了脖颈的皮肤上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妆容花了。

苏婉清洗完澡后只上了一层薄薄的底妆和唇彩，但薄妆在汗水和泪水的侵蚀下已经花掉了，底妆被汗水化开后在眼角和鼻翼两侧形成了两道泥泞的痕迹，唇彩被咬嘴唇和涎水糊到了嘴角以外的区域。

泪水。

从两侧的眼角滑出来，沿着太阳流向了鬓角和耳朵，不是悲伤的泪，是道处的神经末梢被过度刺激后通过泪腺释放压力的生理泪水，但泪水就是泪水，它从眼眶里涌出来流过面颊的画面和悲伤的泪没有任何视觉上的区别。

一个穿着兔郎装的、巨弹出来疯狂晃动的、兔耳朵歪到了脸上的、妆容花掉了的、眼角在流泪的，被折叠成v字形按在地毯上面全力猛。

镜子里的画面。

苏婉清被迫看着的画面。

“看到了吗？”苏牧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但依然控制着节奏说话。

“镜子里的骚母猪看到了吗？那个穿着兔郎被儿子到流泪的骚货，是不是你？”

“是……嗯啊？……是我……”

“是谁？说全了。”

“是……是苏副省长……嗯？？……是你的……啊……骚妈妈……”

“骚妈妈是什么？”

“骚妈妈是……是老公的……嗯啊啊？……是老公的骚母猪……”

苏牧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在道里猛跳了一下。

不是关松动的跳，是神的、和权力欲征服欲度绑定的、从皮炸到脚底板的那种快感脉冲。

的力度又加了一个等级。

从“全力猛砸”变成了“用尽全身每一寸肌的极限输出式猛砸”。

苏牧的双手松开了固定小腿的位置，改为双手撑在了苏婉清部两侧的地毯上面，用俯卧撑的姿势把全身的重心压到了最高点然后像做发式俯卧撑一样整个砸下去。

这个发力方式让每一下的冲击力达到了之前的近两倍。

“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密集的、像有在用力鼓掌一样的体碰撞声在衣帽间的封闭空间里产生了混响叠加效应，每一声还没消散下一声就叠加了上去，形成了一种持续的、低频的、震颤感十足的噪音。

道里的体被高速的活塞运动搅成了泡沫。

白色的泡沫从的边缘溢出来，挂在了和的接合处，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泡沫被带出一些、每一次进去的时候泡沫被挤进去一些。

水声已经不能用“啵叽”来形容了，是“噗嗤噗嗤”的、大量体在密闭管道里被高速来回推动时产生的气混合搅拌声。

“啊……啊啊……嗯？？？……不行了……要……要去了……”

苏婉清的声音变了。

从被迫的呻吟变成了不受控的、从身体最处被撞出来的、连音节都无法完整发出的碎片化声响，舌在上下颚之间缩不回去了，嘴唇合不上了，涎水从嘴角淌到了脸颊上面，汇了泪水的轨迹里。

双手在地毯上面抓。

指甲陷进了短毛地毯的绒面里，抓出了几道卷毛的痕迹。

脚趾蜷曲了。

穿着网眼丝袜的脚趾在耳侧的位置死死地蜷在了一起，丝袜的网格被蜷曲的脚趾撑变了形，有两根脚趾从网眼的孔里戳了出来。

全身的肌都在做不规则的痉挛。

大腿内侧的在颤抖，腹部的马甲线在一缩一放地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