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被撑到了极限。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陆锦瑶能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的每一个细节。

不是模糊的胀满感，不是含混的充实感，是清晰到几乎可以用指尖描摹出廓的、具体的、真的、从一路延伸到最处的全方位感知，身上盘旋凸起的血管纹路压在内壁上，像一条条滚烫的绳索烙在了又薄又软的壁褶皱表面，每一根血管的搏动都能被感知到，像是有在她体内敲着一面极小的鼓，咚、咚、咚，和自己的心跳错开了半拍。

太大了。

这是陆锦瑶此刻唯一能形成完整语义的念。

其他所有的思维都被这根东西撑碎了，像是一根粗到离谱的木桩被硬生生楔进了一个不匹配的孔里，孔周围的结构全部被挤压变形了，原本紧密合拢的内壁被力撑开成了一个套在柱体上的薄膜，能感觉到那一圈的皮肤已经绷到了弹的临界线上，再多一毫米就会撕裂。

“太……太大了……”

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双手撑在身后的审讯桌面上，指尖抠着不锈钢桌面的边缘，指甲盖底下因为用力过度而泛了白，上半身仰着，警服衬衫大敞，失去了纽扣约束的制服前襟从两侧肩滑到了上臂，白色内衣卷缩在锁骨下方，巨完全露在冷白色的灯光里，因为上身后仰的弧度和剧烈喘息带来的起伏，两团炮弹形状的在胸前做着不受控制的摆动，每一次吸气都往上弹一下，每一次呼气都往下坠一截，浅褐色的大晕和硬挺的粗壮在这种颤动中划着小幅度的圆弧。

“进不了这么……你给我……”

后面的话被截断了。

苏牧动了。

不是抽出，是继续往前顶了不到一寸的距离。

就这不到一寸，碾过了一个新的区域。

那个区域在道最处，是平时任何东西都触碰不到的地方，内壁的褶皱在那个位置更加密集更加敏感，表面的粒顶上去的瞬间，就像有往一池没有一丝涟漪的死水里猛地丢了一块石。

“嗯啊！”声音冲出了喉咙。

比刚才时的尖叫还要尖锐，但持续时间短得多，像被掐住了脖子一样嘎然而止，不是有掐了她的脖子，是她自己用咬紧后槽牙的方式把声音掐死在了声带上。

不能叫。

不能叫出这种声音。

这种声音不是公安厅副厅长应该发出来的声音，这种声音属于电视里那些烂俗剧的配角，属于那些她从来不屑一看的低俗视频里的，不属于她。

但身体完全不在乎她要维持什么样的声音。

苏牧开始抽动的时候，陆锦瑶才真正理解“进不了这么”这句话有多可笑。

能进。

完全能进。

吸水体质的道内壁虽然紧窄但光滑度极高，分泌的大量水在身和壁之间形成了一层完美的润滑膜，第一次抽出再的过程几乎没有遇到阻力，粗大的柱体在充分润滑的甬道里来回滑动，冠沟锋利的外翻边缘在抽出时刮蹭过壁的每一道褶皱，褶皱被刮起来又弹回去再被刮起来又弹回去，这种反复的机械刺激让每一寸壁都在同时向大脑发送信号。

信号太多了。

大脑处理不过来。

抽出到只剩卡在的时候那种骤然空了的失落感，和紧接着全根没时的炸胀满感，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在零点几秒的间隔内替轰击着感官中枢，来不及适应就被新的刺激覆盖了。

苏牧的目光没有放在她的脸上。

放在了审讯桌的角上。

桌角。

一副制式手铐。

不锈钢材质，标准的华国公安系统配发的铐链式手铐，两个弧形铐圈通过一截大约两拳长的链条连接，铐圈的锁定机构是棘齿式的，按下去就会卡死，必须用专用钥匙才能打开，手铐挂在桌角的一个固定金属扣上，那个金属扣是审讯桌的标配附件，用来在审讯嫌疑时将手铐固定在桌面上防止嫌疑挣脱。

嘴角的弧度变了一个角度。

伸手拿了过来。

金属碰金属的声响在抽的声和喘息声中格外突兀。

清脆，冰冷。

陆锦瑶听到了那个声音。

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苏牧举起来的那副手铐。

瞳孔骤缩。

她认得这副手铐。

不是“认得这个型号”的认得，是“认得这一副具体的手铐”的认得，铐圈的弧度、链条的长度、棘齿机构的咬合声，这些细节存储在她的肌记忆里，不需要看铐圈内侧的编号就知道这是哪一副——审讯室的手铐每一副都有编号，每次使用都需要登记，这间审讯室配发的这副她亲手用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用在犯罪嫌疑的手腕上。

现在被举到了她的面前。

“你敢！”

眼睛瞪到了最大。

这两个字里面浓缩的愤怒密度超过了之前所有反抗语言的总和。

被强吻可以忍，被扒衣服可以忍，被可以忍——不，不是忍，是来不及反应来不及阻止。

但手铐不行。

手铐是她权力的具象化符号。

她亲手给嫌疑戴上手铐的那个动作代表的是国家力机器的正义执行，代表的是法律秩序的不可逾越，代表的是她用了半辈子挣来的权力和地位。

现在这个符号要被用在她自己身上。

被一个还在她体内抽动的、连正式编制都没有的年轻男用在她身上。

“你他妈的敢铐我——”苏牧没有理会这句话。

甚至没有停下腰胯的动作。

维持着在里的姿态，一手稳住她的腰防止她在挣扎中滑下审讯桌，另一只手拽过了她撑在桌面上的右手手腕。

陆锦瑶的手腕被握住的瞬间猛地抽了一下，想要挣脱。

但挣脱的力度被两个因素削弱了。

第一，体内的在她挣动的同时又往里顶了一记，碾过了那个让她刚才差点叫出来的敏感区域，一从骨盆中心炸开的酸麻感顺着脊椎冲上了后脑勺，手臂的肌在那一瞬间不听使唤地松了劲。

第二，她的核心肌群在被全根着的状态下无法正常发力，下半身的重心全压在审讯桌边缘和苏牧的胯上，上半身只有双手撑桌面这一个支撑点，被夺走一只手等于剩下的那只手必须同时承担平衡和支撑的双重任务，动作就慢了半拍。

半拍就够了。

铐圈扣上了右手腕。

咔嗒。

棘齿锁死的声音。

清脆、决绝、不可逆转。

左手还在挣。

但已经来不及了，苏牧拽过左手手腕的动作比第一次更快更准，格斗训练不够专业但身高臂展和力量上的绝对优势弥补了技术的差距，铐圈套上左手腕的时候陆锦瑶甚至没来得及完成一个完整的抽手动作。

咔嗒。

第二声棘齿锁死。

双手都被铐住了。

苏牧将手铐的链条中段挂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