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省政府实习生”的谦逊微笑，是那种只有她见过的、只在两个独处时才会从面具底下翻出来的、带着赤危险气息的笑容，嘴角提起的角度不大，但眼睛里的内容和嘴角的弧度不匹配，嘴在笑而眼睛在狩猎。

“妈吃醋了？”

三个字。

轻飘飘地抛出来的。

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好玩的、无关紧要的、甚至有些可的小事。

这三个字准地刺中了苏婉清自己都不愿意面对的那个答案。

吃醋。

母亲对谁吃醋？对自己的儿子吃醋？因为儿子身上有别的的味道？

只有才会对自己的男吃醋。

面部的微表管理在这一瞬间出现了极短暂的失控。

眼皮跳了一下，嘴唇抿紧了一毫米然后又松开了，下颌角的咬合肌收紧了又放松了，这些变化在普通的观察力下完全不可见，但苏牧不是普通，他的眼睛什么都不会放过。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谁吃你的醋！”

音量拔高了半个调。

太快了，否认得太快了，快到几乎是一种反而不是思考之后的回应。

在官场上，当一个对一个指控反应太快的时候，通常意味着那个指控命中了要害。

“你跟谁鬼混去了？”

紧接着的追问试图把话题从“你在暗示我对你吃醋”拉回到“你身上为什么有别的的味道”上面，攻防转换，从被质问者变回质问者，副省长的话术本能。

但语气出卖了她。

“鬼混”这个词的用法不对。

母亲对儿子应该说“你去见了谁”或者“你跟谁在一起了”。

“鬼混”是对自己的男用的词，沾了醋味的、不满的、带着领地被侵犯之后的愤怒的词。

苏婉清自己没有意识到这个用词的问题。

但苏牧听到了。

“妈不用管这个。”

声音里的笑意更浓了。

不打算代，甚至不打算编一个像样的理由。

“不用管”本身就是一种宣言：我有权做这件事，而你没有权过问。

一只手按上了苏婉清的肩膀。

按在左肩上，掌根卡住了锁骨和肩峰之间的凹陷处，五指扣在了肩膀后侧的斜方肌上。

力道向下。

向后。

把她从坐直的姿势推倒在了沙发的靠背上。

苏婉清的后背撞在了沙发靠背的真皮表面上，冲击力不大但足够突然，她的身体在惯的作用下从正坐变成了半躺的仰靠姿势。

“你什么……”

话没说完。

另一只手已经伸到了她的身上。

不是伸向脸，不是伸向手，是直接伸向了真丝睡裙的下摆。

真丝的面料在手指的拨弄下像水一样流动，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地从大腿中段被掀到了腰部，光滑的真丝滑过皮肤的触感像是被一片极薄的温水冲过，裙摆被推到腰以上之后堆在了腹部和肋骨的位置。╒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下半身露了。

没穿内裤。

白虎体质的耻骨区域光洁平滑，在落地灯的暖黄色光晕下呈现出一种温润的象牙白色调，没有一根毛发的遮挡，大唇饱满合拢呈一条浅浅的弧线，视觉上净得像一件瓷器。

睡裙继续被往上掀。

掀过了腹部，掀过了肋骨，掀过了胸部。

巨从真丝的掩盖下弹了出来。

没穿内衣。

居家的时候经常不穿内衣，这是苏婉清的习惯，巨在失去了面料的包裹之后，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向两侧分开了一点距离，但形状保持得太好了，弹和饱满度完全不该属于这个年纪的，两颗浑圆的球安静地挺立在胸，晕，微凹的内陷状态在没有受到刺激的时候让整个区域呈现出少般的未发育质感。

“你等等……我话还没说完……”

苏婉清的手推上了苏牧的胸试图阻止。

第二次推。

这次的力度比第一次大了一些但依然谈不上用力，一个月前的她会拼尽全力推，会用副省长的气场和母亲的权威把面前的震退三步。

但一个多月的常化已经把她的反抗阈值磨到了一个非常低的水平。

身体知道反抗没有用。

身体记住了每一次反抗最终的结局都是被更粗地按住然后到更狠，身体在一个多月的条件反训练中学会了一件事：不反抗比反抗更舒服。

手推在胸上，力度停留在了“表态”和“制止”之间的模糊地带，推了，但没有真的想推开。

“唔……”

嘴被堵住了。

苏牧的右手掐住了苏婉清的下，拇指和食指扣在两侧下颌骨的角上，三指虚握在下底部，掌心完全包裹住了下的弧线，掐的力度不轻不重，恰好让她的嘴唇因为下颌被固定而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嘴唇压了上去。

舌从那条缝里挤了进去。

侵的吻。

舌尖先是扫过了上排牙齿的内侧，然后越过了牙齿的屏障抵进了腔处，找到了苏婉清的舌，她的舌在被侵的瞬间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试图退到舌根的位置避开接触，但腔就那么大，退无可退的舌被追上了，舌面被覆盖了，两条舌缠搅在一起。

亲吻中有一种味道。

不属于苏牧嘴里的味道。

是某种混合了酒、金属和一种无法命名的、隐约有些腥膻的气味组合，很淡，但她的嗅觉和味觉在近距离的腔接触中捕捉到了。

是那个的味道吗。

念闪过了一下又被强行掐灭了，不能想，想了会发疯。

苏牧的另一只手腾出来了。

在维持掐下亲吻的同时，空出来的左手伸到了自己的腰带上。

皮带扣打开，金属碰撞声。

裤链拉下，齿分离声。

手探进去，从内裤里掏出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凶器。

勃起不是在客厅里才发生的，从审讯室出来开车回家的路上就已经硬了。

审讯室里了之后不到二十分钟就重新充血了，没有清洗，整个回家路上就那么半勃地顶在裤子里面，身上残留的体在裤子面料和皮肤之间的体温中缓慢地风、结膜、变成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膜状物。

陆锦瑶分泌的大量水——吸水体质的极端分泌量——在风之后留下的痕迹覆盖了从根部到中段的身表面，涸的残留集中在的冠沟区域和马眼周围，白色的凝固物质嵌在了冠沟的纹路和粒的缝隙之间没有被完全蒸发掉。

这根此刻的状态，是物理意义上的“携带另一个体”的状态。

苏牧用这根对准了母亲的。

苏婉清还在被吻着。

嘴被占领了，手被按在沙发靠背上，视线被苏牧的脸和发完全遮挡了，下半身露在空气中的白虎能感觉到一个炽热的、硬的、形状不对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