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执着本身就是最赤的醋意宣言。

“叫声老公就告诉你。”

条件换。

苏牧从来知道怎么利用杠杆，在官场上是权力杠杆，在床上是欲望杠杆，现在这根杠杆的支点是苏婉清的好奇心和占有欲，施力端是“叫老公”这个屈辱称呼，收获端是“告诉你信息”的承诺。

苏婉清咬了一下嘴唇。

一个月前被要求叫老公的时候，挣扎了很久才在连续高的冲击下崩溃地喊了出来，那时候叫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刀割自己的舌。

现在不一样了。

一个多月的重复已经把那个称呼在她嘴里的触感从“玻璃碴”磨成了“粗糙的砂纸”，还是会扎，但不至于割出血了。

何况她想知道答案。

壁里被附着的那层陌生的黏糊质感让她比“被”这件事本身还要不安，不是身体的不安，是一种更层的、触碰到了她自己都没有开挖的领地意识井的不安。

“老……”

刚开。

苏牧的右手离开了右侧的房。

手掌滑过了肋骨、滑过了腹部、滑过了小腹，五指并拢地压在了耻骨上方的那片光洁皮肤上。

压住了。

手掌的根部正好覆盖在了耻骨弓的位置上，手指朝下，中指和无名指的指腹贴在了蒂帽的正上方。

然后开始揉。

用指腹做小幅度的圆周运动，转圈揉压蒂帽下面那颗小巧敏感的粒。

下面被顶着，前面被揉着，胸前被另一只手持续蹂躏着。

三重刺激同时输。

“老公……”

叫出来了。

声音里有喘息有颤抖有一丝不甘心，但叫出来了。

苏牧的手指在蒂上加了一点力度，奖励地揉了一个圈。

“乖。”

一个字。

从背后贴着耳朵说的，气息打在了耳垂上。

“妈妈的真。”

语气像是在夸一个做了好事的孩子。

但内容下流到骨子里。

这种反差——“乖”的语气搭配“妈妈的”的内容——制造的心理冲击比纯粹的辱骂还要猛烈，辱骂是外力的攻击，可以用愤怒来抵抗；这种温柔的、褒奖式的词秽语是从内部瓦解的，它暗示着一种双方默认的秩序：你叫了老公，你做得很好，你的是好东西，而你接受了这一切。

苏婉清的眼角有体在聚集。

不确定是快感的眼泪还是别的什么的眼泪。

苏牧开始以稳定的频率从下往上颠弄。

频率不是最快的那种连续轰炸，而是一种带节奏的、每一下都蓄力的、有力度间隔的顶。

一顶。

苏婉清的身体被弹离沙发课面弹了起来，巨在被弹起的瞬间跟着身体向上跳了一截再坠下来砸在胸上，的弹跳轨迹在暖黄的灯光下画出了一个令窒息的圆弧。

落下，重力压，到底。

再顶。

再弹，再落。

频率逐渐加快了。

苏牧的两只手掐住了苏婉清的腰。

十根手指扣在一手能握住的纤腰两侧，控制住了她身体弹起和落下的节奏，不再让重力自由决定落下的速度了，开始用手的力量主动把她往下拽——每次弹起后，掐着腰的双手用力向下一拽，配合从下方同时往上的顶胯，两个方向的力在道最处撞了个满怀。

相向冲撞。

啪！

拍击大腿表面的声音。

啪！

又一下。

啪啪啪啪啪！

频率拉开了。

苏婉清的身体在这个坐姿下完全成了苏牧手里的一个东西——被掐着腰上下颠弄的姿态像是被拎着把手上下甩动的某种器具，双腿悬在沙发前沿两侧无处借力，双手在空中抓不到任何东西只能本能地向后伸去扣住了苏牧的后脑勺和后颈。

巨在高频的上下颠弄中彻底失控了。

两颗浑圆饱满的大子以一种违反常物理经验的幅度上下弹跳着，上弹的时候几乎要甩到锁骨下方，下坠的时候回落到肋骨下沿的位置，整个弹跳的轨迹覆盖了整个胸的纵向长度，在高速运动中产生的惯让它在每次方向切换的时候都产生一个可见的形变——向上甩的时候根被拉伸、顶变尖，向下坠的时候堆叠、球变圆，这种持续的高频形变让整颗房的皮肤表面产生了一层眼可见的颤抖波纹。

“嗯啊……嗯……啊啊？……太了……每一下都顶到里面了……”

声音碎了。

完整的句子被一下一下的颠弄撞成了音节碎片。

“太”和“”之间被一次顶了一声呻吟。“每一”和“下都”之间被一次拍击大腿的声音截断了最后的辅音。

苏牧的右手再次离开了腰部。

伸到了前面。

复上了右侧巨正在疯狂弹跳中的表面。

抓住。

手指用力扣进了弹跳中的，把正在向上甩的球硬生生地按住了，惯被手掌的握力截停了，在突然制动中发生了一次大幅度的形变，从被向上甩的尖锥状瞬间被压成了从指缝间挤出来的面团状，五指之间的鼓起了五道软白的条。

揉。

不是刚才那种“各个方向都揉一揉”的全面蹂躏了，是集中火力对准了的定点打击。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已经完全勃起的右侧，从根部掐紧然后向外拉拽，被拽出来的长度超出了晕，晕的皮肤跟着被拉起了一个小帐篷的形状，在拉到极限的时候松手，弹回去拍在了表面上产生了一个微型的震。

拽了又松，松了又拽。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左手从腰部移到了左侧房上做着同样的作。

两颗同时被掐拧拉拽。

“啊……痛……嗯啊？……又痛又……嗯……别拧了……”

“妈妈嘴上说别拧。”苏牧的声音就在她耳后。

“下面的嘴可不是这么说的。”

下面的嘴。

螺旋。

螺旋此刻的状态可以用两个字形容：绞杀。

密集的螺旋纹路褶皱在被持续的抽和三重刺激的叠加效应下已经进了一种近乎自主运动的状态，壁内表面的每一道褶皱都在做着细微的收缩和舒张的循环，数百道褶皱同时运动的效果是一个复杂的、多方向的、持续不断的按摩吮吸场——和吸水的定向吸吮不同，螺旋的吸吮是全方位的、无方向偏好的、密集但温柔的挤压包裹。

被裹在这个场里面，像是被无数只柔软的小手同时在按摩揉捏，每一道褶皱都贡献了一小份摩擦力，累积起来的总量是一个惊的刺激总和。

和刚才在陆锦瑶体内的感受完全不同。

如果说吸水是一张嘴在拼命吞咽，那螺旋就是一千根指在温柔地揉搓。

两种快感的质感差异极大，但强度都是顶级的。

这就是苏牧说“你永远是最好的”的原因，不是哄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