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黑一亮两条影线，身上的青筋像盘绕的蚯蚓一样突着，血管在皮肤底下鼓鼓地跳动，硕大呈紫红色，冠沟锋利地外翻着，表面那些凸起的粒在灯光下投了一圈细碎的小影。

苏牧重新坐回了沙发边上。

但这次不是坐着，是一条腿跪在了沙发坐垫上，身体前倾，把上半身覆了上去。

先吻了一下额。

然后是眉心，鼻尖，嘴唇。

嘴唇上的吻停留了三秒钟，舌没有伸进去，只是唇面贴着唇面。

然后从嘴角的位置一路往下，吻过了下的弧度，嘴唇压上了侧颈，能感受到她颈动脉在薄薄的皮肤底下突突地跳着，频率比平时快了不少。

继续往下。

锁骨。

吻了一。

胸。

鼻尖蹭过了两团巨之间的邃沟，温热的呼吸洒在包夹着鼻尖的内侧，那层皮肤比胸更薄更，被呼吸一烫立刻起了一层皮疙瘩。

苏婉清的手抓住了沙发坐垫的布面。

“嗯……别、别闹……”

声音已经开始往气声的方向塌了。

苏牧的嘴包住了左边的。

舌压着尖画了一个圈，舌面粗糙的粒碾过已经硬挺起来的顶端，然后用力吮了一，两腮收紧，嘴唇箍着晕一圈的皮肤往里收，吸出了一声清晰的“啵”的湿响。

“啊嗯……”

苏婉清的脊背弓了一下。

右边的也没有被冷落，苏牧空出来的一只手复上了右边的巨，五指地陷进了里揉捏，手指的力度比刚才大了，不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带着明确意图的揉弄，在掌心里被挤得变了形，从指缝间凸出来又被按回去，反复的形变让皮肤底下的血管扩张充血，白瓷一样的上开始泛起了淡淡的红。

嘴在左边的上吸吮舔弄了一阵之后松开了。

一圈唾的湿痕留在了晕上，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苏牧直起了身。

看着躺在沙发上半着双目微阖呼吸不稳的母亲，跪着挪了一个位置，膝盖卡在了她的双腿之间，把已经勃起到了极限的往前挺了一下，身底部贴上了光洁的耻骨表面，整根东西压在了合拢的大唇上面。

顶到了小腹。

粗的热度和惊的硬度从那层薄如蝉翼的唇皮肤外面隔着大唇的缝隙传了进去，压迫着底下的蒂，那颗小巧敏感的粒被身的重量和热度刺激得微微充血，苏婉清的大腿根部痉挛了一下。

“嗯！”声音不大但尾翘起来了，不是叹息了，是官能层面的反应。

苏牧低下，额贴上了她的额，两个的鼻尖差了不到一厘米。

“妈，你湿了。”

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耳鬓厮磨的气声里偷偷加了一句色的私语。

苏婉清睁开了眼睛。

目光对上了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瞳。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确实湿了。

压在大唇上往前往后蹭了两下之后，严密合拢的唇缝就被渗出来的温热体润滑了，滑腻的感觉从唇的表面扩散到了整个耻骨区域，内裤脱掉之前就已经有了感觉，只是没有这么明显。

身体比脑子诚实太多了。

脑子里还在想林启明和常委会纪要和程序瑕疵的时候，身体已经自己做了决定。

苏牧的手往下探了。

指尖从耻骨的光洁弧度上滑了下去，碰到了大唇的缝隙，两根手指夹着唇缝往两边分开，大唇饱满的两片瓣被撑开了，露出了里面薄呈淡色的小唇和被水浸润得发亮的，蒂从那层薄膜似的包皮下探出了一小截，充了血，颜色了一点。

中指伸进去了。

紧窄得让手指都要被夹住，但名器体质的螺旋纹路内壁分泌的体极其充沛，手指推进去的阻力来自于紧致的包裹而不是涩的摩擦，一根手指没到第二个关节的时候，能清楚地感觉到内壁那些密集细腻的褶皱层层叠叠地贴了上来，像是无数柔软的指在同时按摩。

“啊……嗯……”

苏婉清的大腿合拢了一下又被膝盖顶开了，腰部微微拱起来，吸了一气没有呼出来。

苏牧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两根手指在螺旋里搅动了几下，指腹故意刮蹭了一下壁最敏感的那一片区域，那是上壁靠近大约两个指节度的位置，那里的褶皱比别处更密也更浅，轻轻一碰就会引发强烈的收缩反应。

“嗯啊——！”

喊了出来。

不是喊叫的喊，是控制不住的、从嗓子里被挤出来的高频单音。

手指抽了出来。

指面上裹了一层亮晶晶的透明体，黏度不高但量很大，在灯光下拉出了一根细丝。

苏牧把湿淋淋的手指放到了嘴里舔了一下。

“妈的真是天生骚种，嘴上说不行，底下都流成河了。”

语气变了。

从刚才“让我帮你放松”的温柔关切，切换到了一种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充满了占有欲的粗鄙。

这个切换是自然的。

也是必然的。

温柔是外壳，是用来打开防线的工具，是让疲惫焦虑的母亲松开自我保护的最后一层铠甲的溶剂，一旦铠甲掉了，里面那个真正的苏牧就会露出来。

苏婉清的脸红了。

不是害羞的红，是被这种粗转换激出来的、混合了屈辱和兴奋的复杂的红，从两颊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

“你……”

“我什么？”

苏牧笑了一下，俯下身在她耳边吹了一气。

“妈妈，你这辈子有几次像现在这么湿？嗯？”

“别说了……”

“你的骚只有我的时候才流这么多水，我说的对不对？”苏婉清咬住了下唇没有回答。

但她的身体替她回答了：在没有任何东西填充的状态下一缩一缩地蠕动着，已经分泌出来的水从渗出来顺着缝淌到了沙发坐垫的布面上，湿了一小片。

够了。

前戏到位了。

苏牧把她的双腿往上抬了起来。

不是温柔的那种抬，是两只手各抄住了一条大腿的膝弯，往上，往内，用了力气，两条修长匀称的腿被架到了他的肩膀上。

锁腿砸位。

苏婉清的身体被对折了。

双腿搭在男的肩，膝盖被肩膀的宽度撑开到了一个不小的角度，脚踝晃在了两侧，小腿的线条在灯光下拉出了一条流畅的弧，因为折叠的姿势，骨盆被抬高了，腰部悬空，全身的受力点只剩了后背贴着沙发坐垫的一小片面积和肩胛骨顶着扶手的部分。

彻底露了。

从苏牧的视角俯瞰下去，光洁白的耻骨弧度、被分开的大唇、湿润发亮的小唇、一张一合的、充血的蒂，全部朝天敞开着，毫无遮挡，房因为仰躺加折叠的姿势被挤在了两臂之间，白花花的从上臂内侧溢出来，硬挺着指向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