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在光影的勾勒下若隐若现，再往下，被撕裂的瑜伽裤挂在大腿上半截，裆部那道撕裂的子大张着，光洁无毛的白虎耻骨在阳光下白得刺目，那根粗壮的、青筋突的从撕裂的布料缝隙间在里面，被撑到了极限，本来淡色的被挤成了一圈薄到近乎透明的白色环，紧紧地箍在身上，像是一枚做的戒指。

\"妈……要了。\"

苏牧的声音从牙关里挤了出来，喉咙里带着一种压抑的粗重呼吸。

托的手收到了最紧，十指掐进了里，指尖周围的皮肤被掐出了一圈红印，身体不再做提起坠落的大幅度颠弄了，改成了原地固定住，腰胯从下往上做短促而密集的冲顶。

每一下冲顶都是小幅度的、极高频的、全力输出的猛顶，在道里只做两三寸的往返运动，但始终碾在宫上不离开，冠沟上的粒高速旋转着碾磨着宫周围那圈已经被刺激到痉挛的。

\"啊啊啊???……要……要去了……不行了……嗯啊啊??……\"

苏婉清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八度。

双腿在苏牧腰间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小腿肚的肌不受控制地绞紧又松开，脚趾蜷到了几乎抽筋的程度，脚背上的筋骨在皮肤下面凸了出来，抱着脖颈的手臂收得更紧了，指甲在后颈的皮肤上划出了好几道红色的抓痕。

内壁的螺旋褶皱在高来临的那一瞬间全部同时绞紧了。

像是一只拳在水里攥紧了。

密密麻麻的褶皱把的每一寸表面都死死地裹住了，不是吮吸了，是绞杀，是在高的痉挛状态下发出来的、不受意志控制的、纯粹的肌收缩反，力度大到了苏牧的被箍得几乎退不出去。

一热从的缝隙了出来。

不是渗出来。

是出来。

透明中带着细微白色颗粒的在和的接合处被巨大的内压挤了出来，像是一个被捏的水球，体顺着身往下流，顺着睾丸往下滴，在空中拉出了几条断断续续的丝线，最后滴落在了下面的瑜伽垫上，在浅灰色的垫面上晕开了色的水渍。

苏牧的腰猛地一挺。

最后一顶。

在道处被高的绞紧牢牢锁住了，死死地顶在宫上，那个位置已经不可能再往前进哪怕一毫米了。

然后了。

从马眼而出，第一的力道极猛，带着积蓄了一整夜的浓稠和量，直接灌进了宫里面，第二紧跟着来了，在第一还没完全排完的时候就叠了上去，两合在一起的量让宫周围的空间根本容纳不下，多余的被挤了出来，沿着和壁之间的缝隙往回流，第三、第四……在道里一跳一跳地搏动着，每一跳都是一滚烫浓稠的白浊体被进身体处。

苏婉清的身体在的那几秒钟里完全僵住了。

眼睛翻白了半秒。

不是那种戏剧化的、夸张的翻白眼，是瞳孔在高的极限快感和灌宫的双重冲击下失去了焦距，往上飘了一下，露出了一圈眼白，然后在半秒之内又缩了回来，重新找到了焦点，但那一刻的失焦是真实的、不受控制的、纯粹的生理反应。

嘴张着，发不出声音了。

嘴唇微启，下唇被刚才自己咬过的齿印压出了一道浅浅的红色凹痕，舌尖从齿缝间露了一点出来，没有吐出来也没有收回去，就悬在那里，像是声带在高的冲击下短路了。

过了好几秒钟，才发出了一声断断续续的、像是从很很的地方浮上来的呜咽。

\"嗯……?……\"

苏牧抱着她站了十几秒。

等的余韵和道的痉挛同时慢慢消退了之后，才缓缓地弯下腰，把放了下来。

放到了瑜伽垫上。

苏婉清的双腿从腰间解锁的时候膝盖是软的，脚落地的时候根本站不住，整个顺着苏牧的身体往下滑，像一截被抽去了骨的软布，最后是坐着的姿势落在了瑜伽垫上，然后从坐姿往后仰倒，后背贴上了垫面。

瘫了。

就这么仰面躺在了瑜伽垫上。

蓝色的瑜伽裤还挂在腿上，裆部那道撕裂的子大张着，红肿微张着合不拢，一浓稠的白色体从缝里慢慢渗了出来，的浓稠度很高，流速不快，像是融化的白色蜡油一样沿着的弧度缓缓往下淌，淌过光洁的白虎耻骨皮肤，淌过大腿内侧的，在瑜伽垫的浅灰色表面上汇成了一小滩湿润的痕迹。

运动内衣被推到了锁骨的位置变成了一条白色的布条，两颗巨完全露在外面，因为刚才剧烈的颠簸和弹跳而变得通红，球的表面泛着一层因为充血而产生的红色，像是在白瓷上面涂了一层薄薄的胭脂，依然硬挺着，颜色到了接近浅红色。

全身都是汗。

发彻底散了，黑色的长发在瑜伽垫上铺开了一圈，黏着汗水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胸膛在急促地起伏着。

每一次呼吸都让两颗巨跟着一胀一缩地颤动。

眼睛半闭着，睫毛在微微颤抖。

苏牧站在旁边低看着垫子上这一副狼藉的景象，嘴角那道冷而满足的弧度终于浮了上来。

弯下腰，伸手拨开了贴在母亲脸上的一缕湿发，指腹擦过了湿的颧骨。

\"今天的瑜伽课结束了，妈。\"

声音恢复了那种常的、温和的、听起来就是一个好儿子的调子。

苏婉清闭着眼睛，胸还在起伏。

过了好几秒。

\"……滚。\"

有气无力的一个字。

声音虚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喉咙里只剩了最后一气，全部拿来说了这一个字。

但苏牧看到了。

那张仰面朝天的、汗湿的、红的脸上，嘴角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需要凑近了才能辨认的弧度。

不是被出来的失控表残留。

是笑。

很淡很淡的笑。

淡到了连笑的主自己都未必意识到了嘴角的肌动了一下。

晨光照着瑜伽垫上的两个影子，一个躺着，一个蹲着，撕裂的蓝色布料边缘卷曲着垂在大腿上，渗出的白色体在阳光下闪着细微的光泽。

蓝牙音箱里的钢琴曲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首，节奏比刚才稍微快了一点，但依然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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