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话那还在说话。

苏牧伸出食指，把内裤的裆部拨到了一侧。

黑色蕾丝被手指勾住往右边拉了一截，弹力织物绷紧了一下然后顺从地被拉了过去，露出了底下的……

白虎。

天生无毛的光洁耻骨，大唇饱满合拢，那道缝线在微弱的桌下影中呈现出一条笔直的线。

缝的最窄处有一点点水光。

还没被触碰就已经有了反应。

苏牧把脸凑了上去。

舌尖伸出来，贴在了缝的最上端，蒂的位置。

\"嗯……对，下周三的议程安排确认一下……\"

苏婉清的声音忽然变了一个极其微小的调。

微小到了如果不是极度熟悉这个声音的根本察觉不到的程度。\"

确认\"的\"确\"字的发音在尾上偏高了零点几个音阶，像是声带在某个不受控制的刺激下抽搐了一下。

电话那的显然没有察觉，继续在说。

苏牧的舌尖从蒂开始慢慢往下滑。

沿着缝的线条，舌面压开了合拢的大唇，像是一只湿热的手指在翻开一本紧密合拢的书页，两瓣饱满的唇在舌压的推力下缓缓往两侧分开，露出了里面薄的、淡色的小唇和已经微微湿润的。

舌尖戳进了。

不，只是最前面的那一点。

但螺旋纹路的起始处就在内壁不到一指的地方，舌尖碰到了那些密密麻麻的褶皱的边缘，那些褶皱在受到触碰的瞬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是无数张微型的嘴在吮吸一根伸进来的手指。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苏婉清的大腿在抖。

不是那种大幅度的、无法控制的颤抖，是一种从四肌内侧开始的、频率极高但振幅极小的微颤，像是有电流从大腿内侧的皮肤下面流过。

手指在扶手上掐得更紧了，指甲的边缘在真皮面上留下了浅浅的月牙形压痕。

\"……这个方案……嗯……让法规处……那个……过一遍合规……\"

声音开始出现间断了。

不是停顿，是思维在组织语言的过程中被另一种信号扰了，大脑的语言中枢和体感中枢在争夺处理资源，每说两三个词就要停顿一下重新接上。

苏牧加大了动作。

舌从浅变成了搅，整个舌面碾进了内部，在螺旋纹路上来回拖曳，舌尖沿着那些天然的旋转走向的褶皱一圈一圈地画着圈，同时上唇贴着蒂的凸起轻轻吮了一。

\"啊……\"

一个音节从苏婉清的嘴里漏了出来。

极短。

短到了可以伪装成一个清嗓子的气音。

但声调是错的。

那不是清嗓子的声调。

电话那的愣了一下：\"苏副省长？您说什么？\"

\"没什么。\"苏婉清的声音在零点几秒内恢复了正常。\"继续说，你把汇报顺序发到我邮箱，我晚上看。\"

说这句话的时候，左手从扶手上松开，迅速伸到了桌下面，按在了苏牧的顶上。

不是按住不让继续的力道。

是按住了之后五指抓进了发里，指肚在皮上掐了一下。

那一掐的力度传达了两个信息：一，你他妈差点害我露馅；二，别停。

苏牧感觉到了那只手抓着自己发的力度变化。

先是掐紧的——\"你找死\"。

然后是微微松了一点、指肚在皮上磨了一下的——\"……但别停\"。

舌搅得更了。

已经彻底湿了，水从内壁的褶皱之间渗出来，混着唾沿着缝往下淌，打湿了大唇外侧的皮肤，也打湿了被拨到一边的黑色蕾丝内裤的布料。

\"嗯……好，就这样，那我挂了。\"

苏婉清用尽了最后一丝自制力说完了这句结束语。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的那一刻，手指在屏幕上戳了三次才按中了挂断键。

挂断。

手机被扔在了桌面上，砸在了一摞文件的上面，滑了一下停住了。

\"你——\"

苏婉清低看向桌下面蹲着的那个，牙齿咬着，一个字刚出，还没来得及组织完整的句子。

苏牧从桌下面起身了。

起身的动作很快。

两只手撑着转椅的扶手一用力，身体从蹲姿弹了起来，高出了办公桌面的那一截身体挡住了从对面窗户照进来的下午光线。

然后，双手扣住了苏婉清的两条上臂。

\"站起来。\"

声音低沉，不是命令的语气，但也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苏婉清被从转椅上拉了起来。

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有一瞬间的发软，大腿内侧的微颤还没有完全消退，被自己的体重压得往下一沉，苏牧的手臂从腰侧绕过去兜住了。

然后被推到了办公桌上。

不是温柔地放上去。

是推。

腰后贴上了桌面边缘的时候惯让上半身往后仰倒，双手本能地往后撑，手掌压在了桌面上的那一摞文件上，文件被手掌的重量滑散了，几页a4纸从桌面边缘滑落在了地上，紧跟着是一支钢笔、一个文件夹、一盒回形针，叮叮当当地在地板上弹了几下滚开了。

\"在这里做过了，你忘了？\"

苏婉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气音和不甘，腰靠在桌沿上，身后的桌面已经被扫得七八糟。

苏牧的手已经按在了旗袍的开叉位置上。

\"那次你没穿旗袍。\"

左手从开叉处伸进去，掌心贴着大腿外侧的肤往上推，旗袍的黑色缎面被手臂的推力往上卷，一寸一寸地从大腿根退到了胯部，再从胯部退到了腰线。

\"今天穿旗袍更好看。\"

右手也伸了进去，两只手合力把旗袍的整个下半部分掀到了腰部以上。

黑色缎面堆在纤细的腰线上变成了一圈厚厚的布褶，腰以下的身体完全露了。

肤色丝袜从脚面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吊带袜的蕾丝花边和金属扣在细腿的位置箍了一圈，蕾丝花边以上到黑色蕾丝内裤之间是一截没有任何遮挡的白皙大腿，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拨歪了，黑色蕾丝斜斜地搭在右侧大腿根上，中间是完全露的白虎，缝上沾着刚才舌舔留下的唾和水的混合，在办公室天花板光灯管的冷白色光线下泛着一层水光。

苏牧没有花时间把内裤完全脱掉。

只是一把抓住了内裤的中间部分，手腕一拧。

蕾丝在最脆弱的连接点断了。

薄薄的织物被拧断扯碎后从大腿根上剥落下来，苏牧随手把那团黑色的碎布片往桌面上一扔，碎蕾丝落在了一份盖着红色公章的文件上。

然后是丝袜。

吊带袜的裆部没有连裆设计，本来就是开裆的，但两条独立的袜腿之间还有一小条连接的布带，苏牧的手指勾住了那条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