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的每隔一两秒一下的大力慢砸，逐渐切换成了每秒一下的中频猛顶，在道里的行程缩短了但冲击力没有减，始终碾在最处的宫附近做高频的碾磨，冠沟上的粒在宫周围那圈最敏感的上快速画着圈。

\"砰砰砰砰砰——\"

苏婉清的后背以每秒一下的频率撞击在书架上。

隔板上的东西开始不稳了，奖杯在底座上跳了三跳，最后还是没有倒下来，但底座滑到了隔板的边缘卡住了，集体照的相框终于没撑住，倒了，正面朝下扣在了隔板上，有一本没放紧的法规汇编从书架的侧面滑了出来一半，差着一气就掉下去。

\"啊?……嗯??……不行了……太快了……嗯啊……\"

苏婉清的声音在压低和失控之间反复拉锯。

每一声呻吟的音量都控制在了一个极其微妙的范围内——比耳语大，但比正常说话小，像是在嗓子里装了一个音量限制器，超出红线的部分都被牙齿和嘴唇截断了。

但身体的反应截不断。

两条穿着丝袜的小腿在空中无规律地晃着，高跟鞋在脚尖上摇摇欲坠，右脚那只已经半脱了，只有脚趾还勾着鞋的边缘，背靠着书架的身体每被顶一下就往上窜一小截，又在重力的拉拽下坠回来，坠回来的时候正好迎着下坠的力又顶了上去，两力在道最处对撞。

搂着脖颈的手臂收得更紧了，指甲在后颈上掐出了月牙形的红印。

\"妈，你看看你身后面挂的那张照片。\"

苏牧的声音在耳边，低沉粗重，带着喘息。

\"看不……看不到……\"苏婉清的偏着，脸埋在了苏牧的肩窝里，眼睛闭着，不想看也不敢看。

\"去年那张全家福，就挂在你左边肩膀旁边，你老公在照片里面笑得挺开心的。\"

苏婉清的身体猛地绞紧了一下。

内壁的螺旋纹路在那一瞬间全部痉挛地收缩了，像是一只拳攥紧了又松开了又攥紧了，反复了两三次之后才渐渐松弛下来。

\"你……别提……\"声音碎了。

\"我就提，妈，你想想，你老公在北边的监狱里面关着，你在这间办公室里被你儿子的钉在书架上，他的照片就在你脑袋旁边看着呢。\"

\"啊??……你闭嘴……求你……闭嘴……嗯啊……\"

\"我偏不，你看看你自己，堂堂副省长，旗袍掀到腰上，内裤扯碎了扔在公文上面，穿着丝袜高跟的腿被掰开了挂在空中，里面含着自己亲儿子的被得汁水横流，这画面要是让外面那些喊你\''''苏副省长\''''的看到了——\"

\"别说了！\"

苏婉清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幅度。

不是呻吟了，是真的在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但嗓音的颤抖和尾音的上翘出卖了实际的状态——那不是愤怒让声音拔高的，是快感和羞耻的双重冲击让声带失去了控制。

而且拔高的音量太大了。

在密闭的办公室里没有问题，但如果隔壁有路过走廊……

苏牧的嘴角在苏婉清看不到的角度歪了一下。

没有停，反而更快了。

腰胯的摆动幅度加大了，每一下冲顶都带着一声沉闷的体碰撞声，被胯骨撞开的时候发出了\"啪\"的声响，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书架隔板的震动声，在办公室的四面墙壁之间构成了一首节奏明确的噪音响。

突然——

\"咚咚咚。\"

敲门声。

从办公室的门板外面传来的，三下，力度不大也不小，是一种极有分寸的、不急不缓的、习惯的节奏。

苏婉清的整个身体瞬间僵住了。

像是被点了。

所有的颤抖、呻吟、喘息在零点几秒之内被全部压灭了，连呼吸都屏住了，胸腔停止了起伏，瞳孔骤缩成了两个黑点。

苏牧也停了。

埋在道处一动不动，抵在宫上，能感觉到壁因为紧张而痉挛地绞紧了一圈又一圈，螺旋纹路的褶皱像是受了惊的蚌壳一样死死合拢了。

\"苏副省长，有份文件需要您签字。\"

钱秀芝的声音。

沉稳低调的，不带任何绪起伏的，跟了十五年形成的标准汇报语气。

苏婉清的嘴唇动了一下。

没有声音出来。

喉咙了。

苏牧低下，嘴唇凑到了苏婉清的耳边。

呼出的热气在了耳廓上，声音压到了只有两个之间才能听到的气声：

\"回她。\"

苏婉清的眼睛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的杀伤力如果能变成实体，足够在墙上穿个。

但嘴还是张开了。

吸了一气。

把呼吸的节奏从被到紊的状态强行校正到了正常频率。

把声带从刚才差点失控的震颤状态重新拧紧。

然后——

\"等……等一下。\"

声音出来了。

正常的。

几乎正常的。

\"我在整理书架，半小时后再来。\"

语速比平时慢了一点，字和字之间的间隔大了一点，但音色和音调都在可接受的范围内，如果钱秀芝没有把耳朵贴在门板上的话，应该听不出什么异样。

这句话从一个正在被亲生儿子的着、全身悬空钉在书架上、旗袍掀到腰、丝袜裆被扯开、道里含着一根硬得发烫的粗长的的嘴里说出来，所需要的自制力和演技水平……

够拿一座影后奖杯。

门外安静了一秒。

\"好的，苏副省长。\"

钱秀芝的脚步声从门移开了。

皮鞋跟在走廊地砖上的声音一步一步地远去，越来越轻，最后消失了。

苏婉清长长地吐了一气。

气从嘴唇之间吹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声极低的、压在嗓子最底部的呜咽，那是被屏住的呼吸和被截断的快感在紧张感消退的瞬间一起发出来的声音。

\"你……你满意了？\"

声音在颤。

苏牧的回应是——

重新开始顶。

\"啊?——！你……你疯了，她还没走远……\"

\"走了，听不到了。\"

腰胯恢复了冲击。

比刚才更猛了。

刚才那一段被迫暂停的空白时间让蓄积的力量和欲望在重新释放的这一刻发到了加倍的程度，每一下冲顶都带着全身的力量，苏婉清的后背在书架上被撞出了一连串急促的闷响。

那本差一气没掉下去的法规汇编终于掉了。

\"砰\"的一声摔在了地板上，书页在空中扇了一下。

金色奖杯在隔板边缘晃了三晃，最终倒了，底座碰翻了旁边的一个文件夹，连锁反应让好几样东西哗啦啦地散了一地。

苏牧完全不在乎。

双手托着的力度加大了，手指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