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大片白皙到发光的，丝袜的边缘刚好被旗袍的叉遮住。

她看着苏牧。

“什么？”

不是没听清。

是需要确认。

“妈，跪下。”

重复了一遍。

语气没有变，依然是那种低沉的、不容抗拒的声线，像是大型猫科动物喉咙里滚出来的低鸣，不带威胁的意味，但每一个音节都写着“你没有选择”。

苏婉清站在那里。

站了几秒钟。

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你是副省长，你是苏婉清，你用了十几年时间从一个县级部爬到了这个位置，在整个青江省没有任何有资格让你跪下。

但还有另一个声音。

更的，从这几个月被反复到崩溃的身体记忆里涌上来的声音。

那个声音说：跪下去吧。

你已经撑了太久了。

在官场上你必须站着，必须挺着脊背，必须让所有仰视你的高度。

但在这个面前你可以跪下来。

跪下来就不用再撑了。

苏婉清的膝盖弯了。

缓慢的。

旗袍的高开叉在她屈膝的过程中张开了更大的角度，墨绿色的丝绸从大腿外侧滑开，露出了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弯的整条右腿，白皙的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油一样的柔光。

膝盖碰触到地毯的瞬间。

苏婉清感觉到一种奇异的东西从接触点往上蔓延。

不是疼痛。

不是屈辱。

是解放。

像是一件穿了十几年的铠甲终于被卸了下来，肩膀上的重量消失了，脊背上的钢条软了，胸腔里被压缩到极限的空气终于有了膨胀的空间。

一个副省长跪在了客厅的地毯上。

穿着墨绿色的高开叉旗袍。

跪在了自己亲生儿子的面前。

苏牧低看着跪着的母亲。

这个角度看下去，旗袍立领下面的沟得像一条沟壑，两团巨被丝绸面料挤压出一个完美的弧形，挤在一起的从领上方微微鼓出来，像是两颗熟透了正在从碗沿溢出来的蜜瓜。

墨绿色的丝绸衬着白到透明的胸肌肤，颜色的反差让那片露的皮肤看起来更加刺眼。>https://m.ltxs｀520?N｀et>

苏牧解开了裤子的拉链。

内裤被扯下来。

那根粗长到骇的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像一根铁一样竖在了苏婉清脸前不到一寸的位置，紫红色的硕大如蛋，冠沟锋利外翻，表面布满了凸起的粒，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体，身上青筋突盘绕，血管鼓得像蚯蚓一样在皮肤下面跳动。

那腥膻的雄气息扑到了苏婉清的脸上。

浓烈到让晕。

几乎碰到了她的嘴唇。

“含住。”

苏婉清跪在地毯上仰着，灯光把她的脸照得很清楚，疲惫的纹路还在眼角，但眼神已经变了，变得湿润了，瞳孔微微放大了，嘴唇因为刚才那个侵略的吻而肿胀着，红润得像刚被撕咬过的果。

嘴张开了。

被含了进去。

嘴唇包裹住冠沟外翻的边缘时，腔里的温度和湿度同时包裹了上来，苏牧吸了一气，表面那些凸起的粒被舌面的柔软触感逐一碾过，每一颗都在腔内壁上摩擦出一阵酥麻。

苏婉清的舌动了。

熟练的。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舌尖先在马眼上打了一个圈，舔掉了那滴渗出来的透明体，然后沿着冠沟的凹槽慢慢地绕了一圈，舌面的柔软把冠沟边缘那些锋利的外翻廓一寸一寸地舔过去，再往下，舌贴着身滑下去，碰到了根部那些突的青筋，舌尖在最粗的那根血管上来回刮蹭了几下。

吮吸声从嘴唇和身的缝隙里溢出来。

湿的。

黏腻的。

“嗯唔……”

苏婉清的鼻腔里发出了含糊的哼声，嘴里塞满了，嘴唇被撑得紧紧地箍在身上，说不了话，只能从喉咙处挤出含混的声响。

苏牧低看着。

这个画面。

一个穿着墨绿色旗袍的副省长跪在客厅地毯上，仰着含着自己亲生儿子的，g罩杯的巨在旗袍领下面随着吞吐的节奏微微颤动，高开叉从大腿侧面裂开露出大片雪白的，黑色的高跟鞋已经在跪下的时候滑落了一只，露出穿着肤色丝袜的小巧脚掌。

右手伸下去。

手指进了母亲的发间。

抓住了。

不是温柔的抚摸。

是攥住了一把发，手指收拢，发根被扯紧了，控制住了母亲脑袋的活动范围。

然后开始动了。

胯部前推，在嘴里往处顶了一截。>lt\xsdz.com.com

碰到了软腭。

苏婉清的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呕的轻微响动，眼睛眨了几下，泪腺被刺激得分泌出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苏牧没有停。

手指攥着发控制着节奏，胯部一前一后，让在母亲嘴里浅浅地抽，每一次前推都让碰到软腭的边缘，但不再往更处顶了，保持在一个刚好能让她呛到但不至于窒息的度上。

“妈，你是谁的？”

声音从上方落下来。

苏婉清嘴里含着那根粗硬的，回答不了完整的句子，从嘴里退出来一截让只留在嘴唇之间的时候，才含混不清地挤出了几个音节。

“我是……你的。”

声音沙哑。

嘴唇还箍在上面，每发一个音都会带动唇在冠沟上摩擦。

苏牧的手指在发里收紧了一点。

“你是我的什么？”

又顶了进去，堵住了回答的通道，在嘴里搅了几下，碾着舌面的柔软来回蹭了几下之后再退出来，上沾满了晶亮的唾和透明的前列腺混合物，在灯光下亮闪闪的。

苏婉清仰着，膝盖跪在地毯上，旗袍的领因为仰的角度而被扯开了一些，沟处的那片白皮肤露了出来，两团巨被丝绸挤压得快要溢出领的边界。

眼泪流了下来。

不多。

两滴。

从眼角滑下来沿着颧骨的弧度流到了腮边。

不是因为痛苦。

如果只是痛苦，苏婉清不会流泪，这个在丈夫被判刑的法庭上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是因为太复杂了。

那种复杂到根本没有词汇可以描述的东西，权力、屈辱、快感、依赖、母、欲望、羞耻、解脱，所有这些互相矛盾的感同时挤在胸腔里，胸腔装不下了，从眼睛里漫了出来。

跪在自己儿子面前含着他的。

穿着今天在省政府里让所有男都不敢多看一眼的旗袍。

用今天在常委会上把周德海的提案拖延了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