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的电流般的快感。

了很久。

久到苏婉清已经不知道自己高了多少次了，意识模糊到分不清身体的哪个部位在抖哪个部位不在抖，所有的感觉都融化成了一团滚烫的、黏腻的、无法命名的东西，塞满了她的胸腔和腹腔和颅腔。

苏牧也到了极限。

在最后的关，的速度提到了今晚的最快，胯部像打桩机一样往下砸，每一下都是全力的、不留余地的、带着全部的占有欲和征服欲的猛砸。

沙发在地板上移了好远。

“啪啪啪啪啪啪啪”的声急促到连成了一片。

“妈妈母猪，儿子要了。”

“……嗯？……给妈妈……嗯啊？？……进来……全部进妈妈的子宫里面？？？……”

主动的。

完全主动的。

苏婉清在被到半失神的状态下主动求。

苏牧最后砸了十几下。

每一下都狠到了极点，从宫到宫底做了最后的冲刺，在宫腔里碾压了最后一圈，然后整根埋到了最处。

了。

滚烫的、浓稠的、腥气冲天的从马眼里猛烈地出来，一一地灌进了母亲的子宫里面，的力度大到苏婉清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打在宫壁上的冲击力，像是有在用温热的水枪往她的肚子里面水。

“啊？？？？……热的……全进来了……嗯？……好多……好多？？……子宫要被灌满了？？？……”

量远超常。

一接一地往外，宫腔的容积有限，装不下的从宫往外溢，顺着道流到了，跟水混合在一起从合处的缝隙里渗了出来，白浊的混合着透明的水沿着缝往下淌，在沙发垫上汇成了一小摊。

了很久。

久到苏牧自己都觉得今晚这一次得比平时更多。

最后一完之后，在宫腔里停了一会儿。

没有立刻抽出来。

苏牧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了母亲的耳边。

“妈妈母猪，都到子宫里了。”

“嗯？……”苏婉清的声音虚弱到听不见了，从喉咙处挤出来的气音。

“谁的？”

“儿子的……？……”

“你是谁？”

沉默了两秒。

苏婉清睁开了眼睛。

疲惫的、失神的、被快感冲击得瞳孔还没有完全恢复聚焦的眼睛。

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是笑。

很小很轻的笑。

“妈妈是你的骚母猪。”

这一次的声音不一样了。

没有哭腔。

没有挣扎。

平静的。

像在陈述一个已经被接受了的事实。

苏牧低下。

舌尖舔掉了母亲眼角残留的最后一滴泪痕。

咸的。

暖的。

缓慢地从宫腔里退了出来。

从子宫到，整个退出的过程中不断地从身和壁之间的缝隙里渗出来，白浊的体挂在身的青筋上，拉出了长长的丝线。

离开的瞬间，张着一个合不拢的小，被到红肿外翻的在开处慢慢地蠕动着，像是被用坏了的机器零件，大量的从里涌了出来，混合着水的白浊体缓慢但不可阻挡地从合不拢的往外流，沿着会流到缝，再从缝淌到沙发垫上。

苏婉清躺在沙发上。

墨绿色旗袍已经彻底毁了，上半身裂成了两半挂在腋下，下半身的布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整件旗袍被汗水和水和浸透了，丝绸面料变成了色的、贴在皮肤上的湿布条。

巨露在空气中，被揉捏蹂躏得从原本的颜色变成了红色，肿胀得比平时大了一圈，晕上隐约能看到苏牧手指掐过的淡青色印记。

合不拢，往外流。

全身覆盖着一层混合了汗水和体的薄薄的光泽。

大腿内侧从膝弯到腿根全是水和的混合痕迹。

上有好几个还没消退的红色掌印。

脖颈上、锁骨上、胸上散布着吻痕和齿印。

整个像是被一猛兽蹂躏过的猎物。

但嘴角还挂着那个很小很轻的笑。

苏牧靠坐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背靠沙发边，偏看着母亲的侧脸。

伸出手，手指轻轻地拨开了贴在她额上的一缕湿发。

苏婉清的眼睛闭着，呼吸在逐渐平缓。

“老公。”

声音很轻。

“嗯？”

“周德海的事……你真的有办法？”

苏牧的拇指和食指在另一只手上无声地摩擦了一下。

“有。”

苏婉清没有睁眼。

“那妈妈就把自己给你了。”

这句话有两层意思。

两层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