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愿意配合的优先级。

因为先谈正事意味着在沈若兰的主观判断里，自己是先把“少将调查军方档案”这件事摆在了最前面，然后才是其他的一切。

维护她的自尊。

让她觉得自己的价值首先是一个有用的政治盟友，而不是一个被服了的。

“查到什么了？”苏牧的语气认真，目光集中。

好孩子模式。

沈若兰走到书桌前，从翻开的文件夹里抽出了那份手写笔记，递了过来。

“证笔录的审批流程确实有异常。”

苏牧接过来。

笔记写了两页，字很小，信息密度很高。

第一段记录的是正常的军地协作证提供流程：单位出具证明政治部门审核法务部门复核签字盖章移地方司法机关。

第二段记录的是当年苏建国案件中那份证笔录的实际流程：单位出具证明政治部门审核直接签字盖章移。

中间跳过了法务部门复核这个环节。

沈若兰用红色水笔在跳过的那个环节旁边画了一个圈，旁边写了四个字：“谁批准的？”

“正常况下，法务复核是必须走的程序，任何军地协作的证材料都必须经过法务部门的合规审查，这一步被跳过了，说明有在中间施加了压力，让这份材料绕过了审查直接走了签字流程。”

沈若兰的声音在谈专业问题的时候完全是另一个，清晰、准、没有一丝多余的绪，每一个判断都有依据，每一个推论都留了余地。

“能查到是谁批准跳过的吗？”苏牧问。

“还在查，审批流程的纸质档案保存在集团军档案室，调阅需要走内部申请，我用的是副政委的常规调阅权限，没有引起注意，但纸质档案只记录了最终签字和盖章单位，中间环节的审批备注要去电子系统里查，那个系统的权限比纸质档案高一级，我正在想办法。”

苏牧看完了两页笔记，把它放回了书桌上。

目光从纸面上抬起来，落在了沈若兰的脸上。

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小麦色的皮肤上映出了暖黄色的色调，颧骨的线条被光影切割得很分明，眼窝里的影让那双军的眼睛显得更。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

齐耳短发在耳后垂着，刚才摘帽时散出来的那一缕还没有被归位，搭在耳廓的上缘，微微卷着。

军服的领扣得严严实实，扣子一颗不少，领章在喉结下方的位置闪着暗色的金属光泽，但领以下的廓把所有的“严实”都变成了一种反效果。

束得越紧，越知道里面关着什么。

苏牧往前走了一步。

“你什么？”

沈若兰的身体在那一步踏出的一瞬间就做出了反应，后退了半步，肩膀微微收紧，是一个防御的姿态。

但军营宿舍太小了。

书桌到铁架床之间的距离满打满算不到两米，后退了半步之后小腿肚就碰上了铁架床的边框，冰冷的金属棱角隔着军裤面料硌在腿弯处。

退无可退。

“这里是军营。”沈若兰的声音压低了，带着警告的意味。

“我知道。”

苏牧的声音也低了，但低的方向不一样。

沈若兰的低是压制，是控制音量不要被走廊里可能经过的听到。

苏牧的低是近猎物时本能的压声。

“不行，这里是军营。”沈若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一个防线。

“沈少将。”苏牧又走了一步，两个之间的距离已经不到半臂了。

“在你的军营宿舍里你，光是想想就硬了。”

沈若兰的瞳孔缩了一下。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那句话在耳膜上炸开的时候，腹部处有什么东西猛地抽搐了一下，像是那个被压制了四天的、已经开始自主蠕动的千层在听到“”这个字的时候条件反地收缩了。

“你疯了！隔壁就住着，走廊里随时有经过，你……”

“正因为是军营才刺激。”

苏牧的右手抬了起来。

五根手指张开，准地扣住了沈若兰的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拇指压在左侧颌骨上，其余四指收拢在右侧颌线，指力不算重但足以让她的无法转开。

掐住了。

嘴唇压了上去。

沈若兰的身体绷直了。

两只手条件反地抬起来推苏牧的胸，掌心压在了棉t恤下面坚实的胸肌上，手指攥紧了面料，在推和不推之间僵持了一秒。

苏牧的舌在那一秒里撬开了她的牙关。

舌尖钻进了腔，顶住了她的舌面，用力地碾压了一下，然后开始搅动。

热的。

湿的。

带着侵略的。

苏牧亲吻的方式从来不是温柔的那种，不是嘴唇贴嘴唇的试探，是舌进去之后像在腔里一样的搅弄，吮吸她的舌，舔她的上颚，咬她的下唇，每一个动作都在宣告“你的嘴也是我的地方”。

沈若兰推在胸上的手松了。

不是主动松的。

是舌被吮住的时候身体的力气被抽走了一部分，手指从攥紧变成了摊开，掌心贴在苏牧的胸肌上，能感觉到底下有力的心跳。

跳得很稳。

不像自己的心跳已经了节奏。

嘴唇分开的时候拉出了一根银丝。

在台灯的光里亮了一下就断了。

沈若兰的嘴唇已经被吻到微微肿了，水光粼粼的，嘴角有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唾。

呼吸急促。

胸的起伏幅度大了很多，军服最上面那颗扣子在每一次呼吸时都被撑得摇摇欲坠。

“不行……”声音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硬度，变得软了，带着喘。

“门外面……”

“门锁了。”苏牧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根。

“是你自己锁的。”

沈若兰哑了。

是她自己锁的。

那个反锁的动作到底是习惯还是潜意识里的预期，此刻她已经分不清了。

苏牧的手从下移到了军服的领。

第一颗扣子。

指尖捏住了扣子的边缘，拇指和食指一旋，扣子从扣眼里滑了出来。

“你……”

第二颗。

领敞开了一道缝，露出了锁骨和锁骨下面一片小麦色的皮肤，皮肤下面是军用束胸内衣的上缘，灰绿色的弹力面料紧紧压着底下的巨，压出了一条邃的沟壑。

第三颗。

第四颗。

沈若兰没有阻止。

手指攥着苏牧t恤的衣摆，攥得很紧，指节发白，但没有推开。

她的身体在做选择。

大脑说不行。

身体说不行的同时腿根已经开始发热了，四天没有被触碰的千层在感知到苏牧的气息和体温的一瞬间就开始分泌体，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地翻卷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