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的脸在那一瞬间烧红了。

不是害羞的红。

是羞耻和快感同时碾过理智防线时，血猛冲上面部毛细血管的那种红。

她迅速直起了身，把电脑屏幕微调了一个角度，确保摄像只拍到她的锁骨以上。

“好了，继续。”

会议在继续。

桌下也在继续。

苏牧在那一眼的对视之后彻底放开了手脚，两根手指变成了三根，三根并拢的手指在螺旋里做活塞式的快速抽，每一次都发出“噗嗤”的水声，水被搅成了白沫沾在指根和周围的上，舌在手指抽出来的间隙里飞速地在蒂上画圈，画完了圈就回到把渗出来的水舔净，舔完了又回到蒂继续画圈。

水声。

在桌板的隔音下变得闷闷的，像是远处什么在揉搓一块湿布，不够大到被麦克风拾取，但足够大到苏婉清的耳朵里每一秒都能听到。

那个声音比快感本身还要命。

因为那个声音在不断地提醒她：你在开会，你在跟十几个下属开一场正式的省级财政预算会议，你是华国青江省的副省长，而你的亲生儿子正蹲在你的书桌底下舔你的，你的水正顺着他的下往下滴。

这种认知带来的羞耻感和刺激感是物理快感的十倍。

苏婉清的大腿开始不可控地颤抖了。

不是那种快速的抖动，是持续的、层的肌颤抖，从大腿根部一直传到了膝盖以下，丝袜的面料在颤抖的腿面上产生了细密的波纹，椅子的椅脚在地面上极轻极轻地振动着，发出了耳几乎听不到的“嗡”声。

高跟鞋里的脚趾蜷得更紧了，紧到了脚弓的肌都开始抽筋了。

“苏副省长，以上就是方案的全部内容，您看是否需要我们做进一步的修改？”

财政厅长结束了汇报。

苏婉清需要做总结发言了。

这是整场会议最需要集中力的部分，因为总结发言代表着副省长对方案的终审意见，措辞必须准确、指示必须清晰、态度必须明确。

但苏牧选择在这个时候把第三根手指加进了内，三指并拢在螺旋的最处做了一个旋转式的搅动，同时嘴唇在蒂上做出了最用力的一次吮吸。

苏婉清的呼吸断了一拍。

整个往后靠在了高背椅的椅背上，双手在摄像拍不到的位置死死攥住了椅子的扶手。

然后用那点残存的理智着自己开了。

“方案整体……可行，第三项的比例偏高，回去压一压，第六项和第八项……合并处理，减少行政成本，其余维持原案，一周内……把修改稿报上来。”

每一句话之间都有停顿。

那些停顿不像是在思考下一句话该怎么说，更像是在每两句话之间都需要花半秒钟的时间把从下半身涌上来的快感强压回去，才能说出下一句。

声音的尾音在微微发抖。

如果有一个足够敏锐的在屏幕对面仔细听的话，或许能察觉到副省长的声音今天有一点不对劲。

但没有察觉到。

因为没有敢对副省长的声音产生怀疑。

“好的苏副省长，我们马上按您的指示修改。”财政厅长恭敬地点。

“那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

“散会。”

两个字。

苏婉清这辈子说过无数次“散会”，但没有哪一次的“散会”像今天这样承载了这么大的如释重负。

屏幕上的小方格一个接一个地变黑了。

最后一个下属的画面消失了。

视频会议的界面弹出了“会议已结束”的提示框。

苏婉清的右手手指颤抖着点了“关闭”。

笔记本电脑的摄像指示灯从绿色变成了灰色。

熄了。

确认熄灭的那一刻，苏婉清整个像被抽掉了脊椎一样瘫倒在了高背椅上。

一声呻吟从嗓子最处发了出来。

不是那种刻意压低的气音。

是压了整整一场会议的快感在闸门打开的瞬间全部倒灌出来时，身体本能地挤压声带产生的一声完整的、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叫喊。

“啊啊啊嗯……”声音在书房里回了一下，被满墙的书架吸收了大部分，但余音还是在空气里挂了好几秒。

苏牧从书桌下面钻了出来。

一手撑着桌沿，身体从桌板和椅子之间的缝隙里站了起来，膝盖跪久了有点僵，活动了一下之后站直了。

低看着瘫在椅子上的苏婉清。

红色旗袍的下摆从两侧高开叉的位置完全翻开了，丝绸面料堆在大腿两侧，中间是大片白皙的体，肤色丝袜从膝盖以下一直延伸到脚面，袜边缘在大腿根部勒出了红印，黑色蕾丝内裤已经歪到了大腿上挂着，白虎的整个区域在空气中露着，光洁的耻骨上泛着一层水光，大唇被撑得松开了一道缝，淡色的小唇从缝隙里翻了出来，被唾和水浸得亮晶晶的，蒂红肿充血到了平时的两倍大小，从包皮里探出来的那截顶端颜色红得发紫，微张着，有一小水正从慢慢渗出来，沿着缝往下淌到了椅面上那滩已经洇开了的水渍里。

大腿还在抖。

苏婉清的歪靠在椅背上，眼睛半闭着，胸剧烈起伏，红色旗袍裹着的巨在急促的呼吸下一起一伏地颤动着，盘扣之间的缝隙随着胸腔的扩张和收缩一张一合，嘴唇微张着喘气，红已经被牙齿咬得有点斑驳了。

额上的汗珠已经渗透了底妆，在皮肤表面泛着一层细密的水光。

苏牧擦了一把嘴。

手背从嘴唇到下拖过去，蹭掉了一层水，但皮肤上的水光没有完全擦净。

“四十分钟，不错。”苏牧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带着笑意。

“开了这么多年会，妈妈今天这场应该是最刺激的一次吧？”

苏婉清没睁眼。

“你……你疯了……”

声音嘶哑，带着还没平复的喘息。

“疯了？”苏牧俯下身，一只手撑在高背椅的扶手上，脸凑近了苏婉清的面前，近到了鼻尖几乎贴到了她的脸颊。

“堂堂副省长跟十几个下属开会，被自己儿子舔了四十分钟，水把旗袍都浸透了还强撑着一本正经地讨论预算，你说谁疯了？”

苏婉清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如果被发现了……”

“发现什么？”苏牧的另一只手伸过去，掐住了苏婉清的下，把她的脸转向了自己。

“发现苏副省长在开视频会议的时候让儿子钻在桌子底下给她舔骚？”

苏婉清终于睁开了眼。

眼睛是红的。

不是哭红的，是快感和压抑同时灼烧了太久之后，眼球毛细血管充血的那种红，瞳仁被快感的余波冲得有点涣散，聚焦在苏牧脸上花了一两秒。

“你……你嘴上全是……”

苏牧没让她把话说完。

掐着下的手用力往上一提，俯下，嘴唇压了上去。

强吻。

掐下的姿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