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的门虚掩着。''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苏牧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能听见里面传出拉链和衣物折叠的细碎声响。

门缝里透出一条暖黄色的灯光。

推开了。

沈若兰坐在客房床沿上，面前摊着一个绿色的军用帆布行李包，拉链敞开了半边，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叠好的衣物和一只黑色洗漱袋，一件军绿色的短袖训练t恤刚被折成了标准的军用方块，正往包里塞。

全套军服常服。

上衣是绿色的立领军常服，布料笔挺质地厚实，领扣到了最上面一颗扣子，金色的领徽在灯光下泛着光，两肩的肩章是少将的金星标志，胸前左侧佩戴着军功章和姓名牌，腰间系着军用皮带，把腰线勒出了一条紧致的弧度。

军裤。

同色系的绿色军裤，裤线笔直如刀切，裤管的宽度恰到好处地遮盖了大腿的廓，但在坐姿的弯折处，大腿和部的体积还是把裤管的面料撑出了一些微妙的紧绷感。

军靴。

黑色的制式军靴，皮面擦得发亮，靴筒到小腿中段的位置，系带整齐。

沈若兰抬看到苏牧推门进来的时候，手上正在把一条叠好的运动裤往包里按。

动作停了一下。

叹了气。

“我明天六点的车，你至少让我休息几个钟。”

语气平淡，不是拒绝，是陈述事实。

军说话的方式永远带着这种去除了一切修饰的简洁。

“我来送别。”苏牧把门关上了，手指在门把手上捏了一下，没有落锁，但门板合上的“咔嗒”声在安静的客房里很清晰。

走到了她面前。

蹲了下来。

不是居高临下地站着俯视，是蹲到了她坐在床沿上时视线平齐的高度，双手伸出来捧住了她的脸。

掌心贴在了两侧的脸颊上。

手指的温度传到了皮肤的表面。

沈若兰没有躲。

眼睛对上了面前这双年轻的、邃的、认真的眼睛。

“若兰，你帮了我和我妈太多了。”苏牧的声音很轻，不是平时在床上那种粗霸道的低沉，是那种只有在真正想说实话的时候才会出现的平静和诚恳。

“军方那边的调查进展，孙大伟越权审批的线索，这些东西你冒了多大的风险我心里清楚，我很感激你。”

沈若兰的眼神闪动了一下。

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弯出的弧度很浅很克制，是那种在军营里磨了二十多年之后留下来的表习惯，再大的绪波动在脸上也只呈现一个很小的弧度。

“你的感激方式跟正常不太一样。”

话里带着调侃的意味，但声音的尾端软了。

这个在部队里呆了大半辈子，服从纪律、刚正不阿、感生活空白了二十多年，遇到苏牧之前，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产生那种反应，不知道自己嗓子里能发出那种声音，不知道一个男的手指和嘴唇和那根粗长的东西能让一个少将军衔的变成什么样。

但她从不后悔。

这一点她在很多个夜独自想过，想得很清楚。

苏牧吻了上去。

不是粗的。

嘴唇贴上了嘴唇。

轻的。

带着温度的。

苏牧的嘴唇在沈若兰的唇面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微微张开，下唇含住了她的上唇，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唇缝的位置。

不是往里面搅的那种攻击亲吻，是在嘴唇表面慢慢磨蹭的那种温吞的试探，像在问：可以吗。

沈若兰的嘴唇软化了。

分开了一条缝。

舌尖伸出来碰了一下苏牧的舌尖。

手臂从身侧抬了起来，搂住了苏牧的脖子。

吻了。

两个的舌在嘴唇之间纠缠着，苏牧的舌在沈若兰的腔里轻柔地舔过了上颚和齿列，沈若兰的舌追了上去，缠住了他的舌身，吮吸了一下。

吻的时间很长。

长到客房里只剩下了两个湿润的呼吸声和嘴唇分合的轻微水声。

苏牧的手从脸颊滑到了后脑，手指进了沈若兰扎在脑后的低马尾里面，掌心托着后脑勺把她的往自己的方向按了按，加了嘴唇贴合的角度。

另一只手。

从脸颊滑到了下，然后沿着下的弧线滑到了脖颈的侧面，指腹感受到了颈动脉加快的搏动，然后继续往下。

锁骨。

军服领。

扣子。

“这套军服我很喜欢，别撕坏了。”沈若兰在嘴唇分开换气的间隙说了这句话，声音带着被亲吻搅的微微喘息。

不是拒绝。

是条件。

军谈判的方式：先摆出自己的底线。

“我只脱上面的。”苏牧的手指按在了领最上面那颗扣子上。

“裤子只脱到膝盖，让你穿着军裤被。”

沈若兰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没说话。

但脖颈上的肌绷紧了一瞬，然后又放松了。

苏牧开始解扣子。

第一颗。

指腹捏住了纽扣的边缘，从扣眼里推了出来，领松开了一指宽的缝隙，露出了锁骨以下第一截的皮肤。

第二颗。

领往下敞开了一段，军服的面料从脖颈两侧往后退，胸最上面的位置露了出来。

肤色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偏象牙白的质感，不像苏婉清那种白瓷般的透明白，是带着长年户外训练留下的极浅小麦色底色的健康白，比一般的皮肤更紧实更致密。

第三颗。

军服上衣在胸的位置开始明显紧绷了。

布料从第三颗扣子往下被一从内部涌出的体积撑得鼓了起来，是房的廓在军服的压制下形成的隆起，军服的面料厚实而挺括，但再挺括的面料也遮不住那种饱满到了极致的弧度。>httｐs://ｗwｗ?lｔx)sba?mｅ?ｍｅ

第四颗。

军服上衣的前襟往两边弹开了一截，露出了底下的军用束胸内衣。

绿色的弹力棉面料，紧紧地裹在胸位置，把巨压得扁平了不少，但即便如此束胸内衣也已经被撑到了面料的弹极限，表面的布纹被拉伸得变了形，中间的那条分界线沿着沟的位置地陷了进去。

最后两颗。

解开了。

军服上衣的下摆从腰间的皮带里抽了出来。

苏牧的双手握住了军服上衣的领两侧，往后面拉。

肩章从肩膀上滑落。

金星的少将标志随着军服上衣一起退到了手臂的位置，然后从手腕处脱落。

苏牧把军服上衣接住了，对折了两下，放在了旁边的椅子上面。

放得很平整。

因为答应了不撕坏。

沈若兰的上半身只剩下了那件军用束胸内衣。

苏牧的手指勾住了束胸内衣的下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