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刚才粗了一截，快速抽的状态下螺旋的吮吸力被完全激发了，那些旋转排列的褶皱在身高速进出的摩擦下产生了一种旋转绞紧的错觉，像是整条甬道在围着转圈。

“生了儿子的还这么紧，天生就是给住的地方，是不是？”“你……嗯啊？……你少说两句……啊？……”

“少说两句？”苏牧的右手从后腰移到了苏婉清的后颈，手指扣住了脖子侧面，大拇指按在了后脑勺下方的凹陷处，把她的脸压向台面。

“副省长的被自己亲儿子从后面着还能嘴硬，苏婉清，你是真不怕还是嘴上过瘾？”

苏婉清的脸被压在了不锈钢台面上，左脸贴着冰凉的金属，嘴唇被挤得变了形，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嗯……不是嘴硬……啊？……你轻……轻一点……”

“轻？刚才谁求我快点来着？”苏牧的速度非但没有减，反而又提了一档。

“骚妈妈，自己说的话忘了？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刚才谁说的‘老公快点妈妈的骚’？嗯？”

苏婉清闭上了眼睛。

不是在享受。

是羞耻和快感同时涌上来的时候，闭眼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本能，好像不看就能当做不存在一样。

但没有用。

身体的每一个感受都在尖叫。

粗长的在体内高速进出的摩擦热度，碾压宫颈的钝痛和酥麻混合在一起形成的那种说不清是痛还是爽的刺激，部被耻骨反复撞击的酸胀感，巨被压在冰凉台面上的温差刺激让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后颈被扣住的窒迫感和被完全控制的无力感。

所有的感官通道都被塞满了。

水在高速抽的搅动下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沿着的边缘溢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一小一小的，在白的腿根上画出了歪歪斜斜的水痕。

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

“咕叽……咕叽……咕叽……”

和体碰撞的“啪啪”声织在一起，和灶台上煎蛋开始焦糊的“滋滋”声混在一起，和窗外雨水打在玻璃上的“噼啪”声层叠在一起，整个厨房变成了一个充斥着各种声响的混空间。

油烟机还在转。

但吸不走合产生的腥甜气味。

苏牧了大约几十下之后，右手从苏婉清的后颈松开了。

但不是停。

“把腰塌下去。”

命令的吻。

苏婉清趴在台面上喘着气，上半身已经完全贴在了不锈钢表面上，巨被自身的体重压得从旗袍领的缝隙里挤出了一截白的沟。

腰往下塌了。

脊背的曲线弯成了一个弧度，腰窝凹陷下去，部相对地翘得更高了。

苏牧看着那个被得微微红肿外翻的，看着自己粗长的从那个里抽出来时带出的一层亮晶晶的水，身上的青筋被水涂得反光，的紫红色在灰蒙蒙的厨房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换了个发力方式。

趴伏按颈位的变体。

左手重新按在了苏婉清的后颈上，但不是横着扣住脖子，是掌根顶住后脑勺下方，把她的脸侧面死死压在台面上，右手扣在了苏婉清的右胯骨上，五根手指陷进了腰侧的里。

然后用另一种节奏开始。

不再是匀速的快速抽。

变成了慢退猛进。

缓慢地退出，退到卡在的位置，的被的冠沟撑得外翻了一圈，然后停顿半秒，蓄力。

猛地撞。

全身的力量集中在腰胯，整根在零点几秒内从轰到宫颈，直接碾在了宫上，力度大到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在台面上往前滑了一截，腹部撞在了台沿上。

“嗯啊啊啊？！”

尖叫。

不是故意叫出来的，是被撞出来的，身体在这个力度下丧失了对声带的控制权。苏牧没有停。

慢退。

停顿。

猛进。

“啊？！”

慢退。

停顿。

猛进。

“嗯啊？！不……不要这样……会坏的……”

“什么会坏？蛋？已经糊了。”苏牧的声音稳得不像是正在全力输出的。“还是妈妈的骚会坏？放心，坏不了，多两次就习惯了。”

灶台上的煎蛋已经开始冒黑烟了。

蛋白的边缘从金黄变成了褐色，正在往焦黑的方向走，油在高温下发出了刺鼻的气味。

苏婉清抖着手摸向了灶台旋钮。

关火。

手指在旋钮上滑了两下才拧到了关的位置，因为整个被从后面顶得一直在往前移，手指够不稳旋钮。

火灭了。

煎锅里的蛋在余温中继续焦化，缕缕黑烟被油烟机吸走。

“火关了，现在可以专心了吧？”苏牧的嘴唇贴在母亲的后颈上，在脊椎最上面那节凸起的骨节上吻了一下，舌尖扫过去的时候尝到了一层薄薄的汗。

“妈妈母猪，专心接着挨。”

“你……嗯啊？……你嘴真的太……太脏了……”

“嘴脏是因为我妈的太骚了。”苏牧直起了身，双手分别扣在了苏婉清的两侧胯骨上，十根手指陷进了腰间的里，像是在握一件乐器的两个把手。

“骚到让亲儿子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想把进去，妈你说这怪谁？”不等回答。

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猛。

不再是慢退猛进的蓄力模式了，直接切换成了高频率全力冲刺，双手锁住母亲的腰胯，用腰部的发力驱动整根在道里高速进出，每一下都是全根退出到只剩再全根没到顶住宫颈的完整行程，速度快到合处的水声从“咕叽咕叽”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噗嗤噗嗤”。

“啊？啊？啊？啊？……”

苏婉清的呻吟被撞成了一个频率固定的音节串，每一个“啊”对应一下撞击，间隔越来越短，到后面声音都黏在了一起变成了一条断断续续的颤音。

趴在台面上的身体被得前后滑动，巨在棉布旗袍底下被挤在台面上来回摩擦，被棉布和不锈钢台面的双重摩擦刺激得肿胀发硬，两只手抓着台面的远端边缘试图固定身体不往前滑，指节发白，指甲刮在金属上发出尖细的声响。

肥在高频撞击下已经变成了一片波，每一下冲刺进去的瞬间向两侧炸开，退出的时候又弹回来合拢，节奏感极强，视觉上就像两团白色的在不停地翻涌。

苏牧低看着这副画面。

浅灰色的棉布旗袍被卷到了腰际，上半身还裹着旗袍趴在料理台上，下半身完全露着被从后面，旗袍的卷边和赤的之间的分界线像是一条色的地平线，上面是“副省长”的衣着体面，下面是“骚母猪”的体。

这个画面每次看到都让苏牧的征服欲飙到极点。

了百来下之后，苏牧把从里抽了出来。

“呃……”苏婉清的身体抖了一下，被填满的甬道骤然空掉的感觉让她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不满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