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没站住,苏牧伸手扶了一把。

沿着大腿内侧那层白
的皮肤缓慢地流淌着,在途中分成了两三条细流,有一条绕过了膝盖的弧度继续往下走,流过了小腿肚,最终淌到了脚踝的位置,在纤细的踝骨上挂了一滴白浊。
苏婉清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和脚踝,又看了一眼灶台上煎锅里那个已经变成黑色焦炭的东西。
一只手撑在料理台边上,另一只手把卷在腰上的旗袍下摆拉了下来,浅灰色的棉布重新盖住了赤
的下体,但面料立刻就被大腿上还没
的
水和
沾湿了一片。
窗外的秋雨还在下。
不大不小,细密绵长,打在窗玻璃上顺着玻璃面往下淌,和苏婉清大腿上那些
的轨迹有着某种说不清的相似。
苏牧把短裤拉了上来,走到灶台前,用锅铲把那块黑炭从煎锅里铲了出来。端起来看了一眼。
已经完全看不出蛋的形状了。
“妈,早餐重新做?”
苏婉清靠在墙上,
还在慢慢地从旗袍下摆底下往脚踝上流,
发散
,旗袍皱成一团,脖子上一个新鲜的红紫色吻痕,双腿微微发颤。
看了苏牧一眼。
“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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