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都没有接招。
不是不会接,不是不想接。
是在等。
等她把自己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等她的耐心消耗到临界点,等她开始自我怀疑“到底是不是我的问题”。
然后在她最迷茫最不确定的时刻,一步迈过来,掐住她的下
,把舌
塞进她嘴里,用一个吻把她从猎
变成了猎物。
而且吻完就走了。
没有多留一秒,没有给她任何回过神来重新部署的时间和空间,
净利落得像是一个在靶心上打了一枪之后立刻转身消失的狙击手。
“下次见面,我来定时间地点。”
这句话在脑子里回响了一遍。
是通知,不是商量。
“穿你最好看的那条旗袍。”
这句话又回响了一遍。
是要求,不是建议。
顾明月咬了一下肿着的下唇。
咬到被吮吸过的位置的时候“嘶”了一声,嘴唇上的疼痛带着一种奇怪的余韵,不是纯粹的痛,是痛里面夹着一丝说不上来的什么东西。
心跳还在砰砰砰地撞。
撞得整个胸腔都在震。
白色针织连衣裙的v领领
在心脏跳动的频率下微微颤着,
球的弧度在面料底下随着剧烈的心跳一起一伏,幅度比正常呼吸时大了许多。
她又坐了很久。
久到萨克斯的曲子又换了两首。
久到冰桶里的冰块融化出了水声。
久到包间外面走廊的灯光从门缝底下的细线变暗了一个度,服务员大概在考虑要不要来敲门了。
顾明月才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有一点软,穿着
色高跟鞋的脚在地毯上踩了两步才稳住。
走到门
的时候,手搭在了门把手上。
回
看了一眼沙发。
苏牧坐过的位置,皮质沙发面上还留着一个微微凹陷的压痕。
茶几上两只杯子并排着,一只杯壁上有他的指印,一只杯沿上有她的唇印。
转过
,拉开了门,走进了走廊。
高跟鞋踩在厚地毯上的声音闷闷的,一步一步,比来的时候慢了很多。
嘴唇上那种被吮吸过的肿胀感还在。
心跳还在砰砰砰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