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在主卧的床靠着，单手撑在枕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擦着食指的指腹。http://www.LtxsdZ.cｏｍwww.LtXsfB?￠○㎡ .com

门虚掩着。

床灯只开了右边一盏，暖黄色的光打在灰色的床品上，把整个主卧染成了一种暧昧的昏暗色调，窗帘全拉上了，东半山腰夜晚的风被隔在了外面，只听得到空调出风细微的嗡嗡声。

苏婉清坐在床边。

红色真丝睡裙，吊带款，肩带细得像两条丝线，布料光滑的质感把巨的廓完整地勾了出来，沟在领处得像一条暗河，睡裙的下摆堆在大腿中段，露出了一截白皙到发光的腿，没穿内衣，的位置透过真丝面料隐约可见。

脸上的表很平。

太平了。

苏牧认识母亲的每一种表，在官场上对下属发火的冷厉、在常委会上与周德海过招时的镇定、在厨房里给自己煮面时的温柔、在床上被到翻白眼时的失控，但今晚这种平，是另一种东西，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知道自己无法拒绝、于是用最大的自制力把所有绪压到了水面以下之后的平。

嘴唇微微抿着。

指甲掐进了大腿上铺着的睡裙面料里。

“妈。”苏牧开了。

“嗯。”

“紧张？”

苏婉清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对面墙上一幅风景画的右下角。

“我是青江省副省长，什么场面没见过。”

声音稳。

指甲又掐了一点。

苏牧笑了一下，没有拆穿。

楼下传来了玄关门开关的声音，钱秀芝今晚被苏牧提前打发回家了，苏婉清也没有反对，这意味着整栋别墅今晚只有三个。

脚步声从楼梯上来了。

不是穿高跟的声音，是软底拖鞋踩在木质台阶上的轻柔触感，一级一级，节奏很慢，每一步之间的间隔比正常走路长了那么一点。

是在犹豫。

主卧的门被推开了。

顾明月站在门。

浅色吊带睡衣，蕾丝边，面料比真丝更薄更透，长度只到大腿根，几乎盖不住部的弧线，水滴形的房在吊带的束缚下微微颤动，红色的晕透过浅色面料像一团淡淡的晕染，发散着，没有化妆，素颜，但那张致的东方面孔即使素颜也好看得过分。

苏牧让她换掉自己的衣服、穿上提前放在客房里的这套睡衣来的。

目光扫过了床的苏牧。

然后撞上了坐在床边的苏婉清。

脸色瞬间变白了。

不是脸红，不是尴尬，是失血级别的发白，从额到下，连嘴唇都褪了一层血色，那双原本致妩媚的眼睛里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瞳孔骤然缩紧了。

“苏……苏副省长……”

声音在发抖。

那个在演播室里对着摄像机从不怯场、用磁嗓音掌控全省注意力的首席主播，此刻连三个字都说得磕磕绊绊。

苏牧在床看着这一幕。

右手无意识地握了一下拳。

“明月，坐。”

苏婉清的声音从床边传过来了。

冰冷，平静，带着十多年副省长位置上养出来的不怒自威。

和在省政府办公室里对下属说“坐”的语气一模一样。

顾明月的膝盖软了一下。

不是因为害怕苏牧，是因为害怕苏婉清，苏牧在床上能把她到翻白眼，但苏婉清在官场上能一句话毁掉她的整个职业生涯，那种浸透了骨髓的上下级权力差距，不是在床上被服几次就能消除的。

脚步挪动了。

走到了床的另一侧，在苏婉清的左手边坐了下来，和苏婉清之间隔了大概半米的距离，部只沾了床沿的边缘，随时准备站起来逃走的姿势。

苏婉清没有看她。

目光还是落在那幅风景画上。

但握在睡裙面料里的指甲掐得更了。

主卧里安静了好几秒。

三个，一张床，两个之间的空气冷得能结冰。

苏牧从床滑了下来，走到了两个之间的空隙处，一左一右，左手搂上了苏婉清的腰，右手搂上了顾明月的肩。

“妈，顾老师，今晚你们俩陪我。”

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晚你们俩陪我吃个饭”。

苏婉清的睫毛颤了一下。

顾明月的身体僵硬了。

“小牧……”苏婉清终于转看了顾明月一眼，又转回来看着苏牧，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挤出了一句。

“你确定？”

“确定。”

“她是我的下属。”

“我知道。”

“她明天还要在电视台上班，见到我还要叫苏副省长。”

“我知道。”苏牧的手在母亲腰侧收紧了，拇指隔着真丝面料画了一个圈。

“所以才刺激。”

苏婉清闭了一下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眼底那层翻涌的绪被压到了更的地方，脸上的表重新变成了那种让看不出任何波澜的平静。

不是同意。

是放弃抵抗。

苏牧看到了那双眼睛里闪过的东西。

嫉妒。

极淡的、被自律压碎了的嫉妒。

作为母亲，她不想和别的共享自己的儿子，但作为已经彻底臣服的，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提这个要求，苏牧的已经过了陆锦瑶、沈若兰、顾明月，她全都知道，每一个她都知道，她能做的只有在每次被的时候比别的更投、更卖力，用螺旋的极致吮吸和巨的丰满感来证明自己永远是第一。

但今晚，她要当面看着自己的儿子别的了。

苏牧转向了顾明月。

“顾老师。”

“……嗯。”

“紧张吗？”

顾明月低着，视线钉在自己的膝盖上，浅色睡衣的蕾丝边在膝盖上方微微翘着，双手叉搅在一起，手指尖发白。

“紧张。”声音小得像是从嗓子底下抠出来的。

“为什么紧张？”

“因为……苏副省长在。”

“她是你的上级领导。”苏牧的嘴角弯了一下。

“你在领导面前紧张，很正常。”

顾明月的肩膀在苏牧的手臂下微微发抖。

苏牧松开了两边的手，从两之间站了起来，走到了床正前方，转过身面对着并排坐在床边的两个。

左边的红色真丝睡裙，巨肥白虎名器的副省长母亲。

右边的浅色蕾丝睡衣，水滴白虎活的首席主播。

一个是上司，一个是下属。hｔtps://ｍ?ltxsfb?ｃｏm

一个是母亲，一个是下属的。

而指挥这两个的男，今年刚从大学毕业。

“明月。”苏牧的声音平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