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成这样了还说不要拧？搓的时候就开始硬了吧？用脚搓我的时候你的在衬衫里面就竖起来了，我看到了。”

“没有……嗯啊？？？……”

“有。”拇指和食指加大了力度，把拧了半圈，像拧一个微型的旋钮。

“妈的骚身子，不管是脚底还是还是，碰到我的就跟触电了一样什么都硬什么都湿，你到底是副省长还是天生给儿子当骚母猪的？”

“啊？？？……老公……嗯啊？？？……不要骂了？？……”

“叫什么？再叫一遍。”

“老公？？……老公？？……”

“老公在什么？”

“老公在……嗯啊？？？……在妈妈的骚？？……”

“妈妈是什么？”

“妈妈是……嗯？？？……妈妈是你的……啊？？？？……骚母猪？？……”

“骚母猪的是给谁用的？”

“给……给老公用的？？……嗯啊？？？……给儿子用的？？？……”

每一句回答都被砸得支离碎，字和字之间被呻吟和喘息切割成了零散的碎片，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螺旋在对话的刺激和的力冲击下收缩得越来越猛，内壁的褶皱以螺旋的方式一圈一圈地绞紧身，旋转式的摩擦让苏牧的表面每一颗粒都被碾过了无数次。

“妈，你的螺旋在绞我了。”苏牧的声音也开始沙了。

“那些褶皱在转，你感觉到了吗？你的在拧我的。”

“嗯啊？？？？……感觉到了？？……好涨？？……嗯啊？？？……要去了？？？……老公？？……妈妈要去了？？？？……”

“一起。”

最后的冲刺。

苏牧的腰部做了最后十几下垂直猛砸，每一下都是倾尽全力的，从到宫壁的全程贯穿再全程退出再全程贯穿，速度快得在道里形成了真空效应，每一次退出时道内壁被负压拉得微微外翻，每一次砸时外翻的又被硬生生顶了回去。

高。

苏婉清先到了。

“啊啊啊啊？？？？？？！！！”

尖叫声在书房里炸开了。

螺旋在高的瞬间进了最极端的收缩模式，整条道以螺旋旋转的方式从到最处同步绞紧，所有褶皱同时拧成了一根麻花一样的形态，把身裹得密不透风，同时一大温热的从壁处涌出来冲刷着的每一寸表面，的量多到了从溢出来到了苏牧的小腹上。

全身痉挛。

后背从桌面上弓起来又重重落下，十指抓着桌沿指节泛白，脚趾在丝袜里蜷到了脚心抽筋的程度，架在苏牧肩上的双腿绷得像两根铁棍，丝袜包裹的小腿肌猛烈跳动着，大腿内侧的不可控制地颤抖成了一片。

苏牧被螺旋高时那种疯狂的旋转绞紧到了顶点。

吼了一声。

低沉的、野兽般的吼声从胸腔里冲出来。

腰部做了最后一次到底的垂直砸，死死顶在了宫壁的最处不动了，然后了。

从马眼里一一地出来。

浓稠滚烫的白浊体直接灌进了子宫里面，打在宫壁上的冲击力让苏婉清的身体又痉挛了一波，螺旋的旋转收缩把出来的沿着螺旋纹路往最处拧，每一层褶皱都在把往更的地方推送。

“啊？？？……好烫？？……了好多？？……全进去了？？？……”

苏婉清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细弱的呢喃，眼睛半闭着，眼角挤出了两道生理泪水沿着太阳的位置滑进了发里，嘴唇微张着，嘴角有一丝水来不及咽下顺着嘴角淌到了下上。

苏牧在她体内又抽搐着了好几，最后一完的时候吐了一长气，额上的汗珠滴落了下来，落在了母亲衬衫敞开的胸上，和沟间的汗水混在了一起。

慢慢退了出来。

从螺旋里抽出的过程漫长而折磨，道的螺旋褶皱在余韵的收缩中依然紧紧裹着身不肯放开，每退出一寸，褶皱就拧紧一圈试图把它留住，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漫长的、黏腻的咕叽声。

完全退出的瞬间，一大混合着和的白浊体从张合着的涌了出来，螺旋纹路的褶皱在失去了填充物之后恢复了收缩，把残留在道处的体一波一波地挤了出来，白色的浓稠混合着透明的水从沿着会淌下去，顺着白虎体质光洁白的耻骨一路流到了丝袜撕裂的边缘，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蜿蜒而下。

苏婉清瘫在书桌上。

一动也不想动了。

整个像是被抽了所有力气。

白色的衬衫前襟敞着，内衣被扒到了房下方，两团巨露在落地灯的暖光里，因为被蹂躏揉捏而微微泛红，仍然硬挺着立在晕中央，上面有拧过的痕迹，黑色铅笔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际，丝袜从裆部的撕裂一直裂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断裂的尼龙纤维翘在边缘，湿漉漉的。

大腿间流淌着浓稠的和水的混合物，在落地灯的光线下泛着黏腻的白色光泽，微微张合着，每一次翕动都渗出一小白浊体。

脚上的丝袜也湿了一片，脚趾和脚背的位置还残留着之前足时沾上的前列腺的涸痕迹，在肤色丝袜上留下了几块色的斑。

落地灯的暖光照在被汗水浸湿的身体上，光线在汗珠上折出了星星点点的微光。

常委会的议程案散落在地上，有一张被茶水浸了一角。

苏婉清的手指动了一下，摸到了身下被压皱的文件纸页。

“……我的文件全毁了。”声音沙哑得像含着一嗓子砂砾。

苏牧拉好了裤子拉链，低看了一眼散落满地的纸张和歪了半截的桌椅，弯腰把掉在地毯上的茶杯捡了起来。

“明天早上让赵叔重新送一份。”走到书桌旁边，伸手把母亲额上被汗浸湿黏在脸颊上的一缕碎发拨开了，指腹碰到了她太阳上的泪痕。

“妈今天辛苦了。”

语气温柔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婉清闭着眼睛，嘴角弯了一下，弧度小得几乎看不到。

落地灯的暖光继续照着这间被弄得一团糟的书房，照着散落的文件，歪倒的笔筒，洒了茶水的地毯，和书桌上那具瘫软的、穿着撕裂丝袜的、大腿间淌着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