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初的笨拙抗拒进化到了如今的纯熟流畅，舌尖先是沿着冠沟的廓缓慢地画了一圈，舔过每一粒凸起的疙瘩，那些粒在舌面的舔舐下微微颤动，每一次触碰都让苏牧的大腿肌绷紧一下，然后舌面铺开，裹住的底部开始用力地吮吸，腔内壁收缩产生的负压让被紧紧地吸附住，马眼在吸力下被刺激得渗出了更多的前。

苏婉清吞了一下。

咸腥的味道在舌根扩散开来。

然后开始吞吐，前后摆动，嘴沿着身往下推进，每推进一寸嘴角就被撑开得更大一些，青筋盘绕的身从嘴唇之间进出，带着水和前的混合体拉出了一道道透明的细丝，推到一半的位置就已经碰到了喉，咽反让喉咙猛缩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呕声，但没有退缩，调整了一下角度继续往下推，直到身进了大半才停住，然后慢慢退出来，嘴唇在退出的过程中收紧用力地刮蹭着身的每一寸皮肤。

“嗯……唔嗯……”

含着东西发不出完整的声音，鼻腔里溢出了闷闷的哼声，混着水被拉扯出的黏腻水声。

苏牧的左手伸下去，扣住了母亲的后脑勺。

手指进了松散的发髻里，发丝缠绕在指缝之间。

“妈妈母猪的嘴真是天生的套子。”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被快感浸泡过的慵懒。

“这几个月没白练，舌比以前灵多了，知道怎么用冠沟的粒来磨自己的舌面了，。”

苏婉清的耳根红透了。

在三个下属面前被自己的儿子这样评价技术，这种羞耻感比独处时要猛烈十倍不止，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旗袍下面的那处白虎名器已经彻底湿了，水沿着闭合的大唇渗透了丝袜的面料，在大腿内侧留下了一小块色的洇痕。

“好了，够了。”苏牧的手从母亲的后脑勺上松开了。

“换。”

苏婉清的嘴从上缓缓退开，一根长长的水丝从下唇和之间拉了出来，在灯光下银光闪闪，然后断裂了，落在了旗袍的前襟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水渍，嘴唇红肿了，嘴角有水流下来，上沾满了浓稠的唾，在暗橘色灯光下反着光。

苏婉清跪着退到了一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陆副厅长。”苏牧的视线转到了跪在第三个位置的陆锦瑶身上。

“到你了，穿着警服来含你上司儿子的，副厅长，你在公安厅有这么听话吗？”

陆锦瑶的下颌紧了一下。

膝盖在毛毯上移动的声音比苏婉清的大，制式皮鞋的硬底拖在绒面上刮出了一声不太和谐的摩擦声，爬过去的姿势没有苏婉清那么流畅，动作里有明显的僵硬和不自然，穿着全套警服跪爬这个行为本身就是对她副厅长身份的一种巨大的侮辱，每一寸膝行都在碾碎她心里的某个东西。

但她还是爬到了。

跪在苏牧两腿之间，仰看了他一眼。

那双英气的眼睛里面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泪，是某种复杂的绪积。

“张嘴含。”苏牧用顶了一下陆锦瑶的嘴唇，上还带着苏婉清留下的水，黏腻的体蹭在了陆锦瑶的下唇上，留下了一道亮闪闪的水痕。

嘴张开了。

陆锦瑶含住的方式跟苏婉清完全不同。

粗，直接，带着一种刑侦员活时的“高效”。

没有慢慢地舔舐冠沟、没有温柔地画圈、没有循序渐进的铺垫，嘴张到最大一含下了和前端的一截身，然后舌开始大力度地在上来回扫动，力度重到上的凸起粒被舌面碾压得微微变形，同时嘴收紧，用极大的吸力吮吸着的每一寸表面，啧啧的吸吮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黏腻而色。

“。”苏牧的腰猛地往上弹了一下，这种不加修饰的、近乎野蛮的舔法带来的快感是另一种路子，不像苏婉清那样致细腻，但粗粝的刺激直接撞击在神经末梢上的冲击力更加猛烈。

“妈的，你这张嘴是审讯犯用的还是吸用的？吸得老子皮发麻。”

陆锦瑶没有回话，嘴被塞满了也回不了话，鼻腔里闷出了一声模糊的低哼。

继续吸，舌在上来回扫的速度加快了，同时开始前后移动吞吐身，每次推进都推到喉的极限位置然后猛地退出来，退出时嘴唇收得极紧刮蹭身的力度几乎可以用“拽”来形容，水被这种高强度的吞吐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嘴角。

警服领的纽扣在吞吐的动作中终于崩开了一颗。

底下白色衬衫的一角从领弹了出来，露出了一截被衬衫布料勒得微微变形的上沿。

“行了。”苏牧按住了陆锦瑶的额。

“再吸下去老子提前代了，留着，后面有你受的。”

陆锦瑶的嘴从上退开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声，像是拔开一个紧吸的吸盘，嘴唇比苏婉清肿得更厉害，上唇被撑过度了微微翻着，嘴角挂着混合了水和前的黏腻体。

跪着退开了。

“沈少将。”苏牧的声音在叫到沈若兰的时候语调微妙地变了一下，多了一层玩味。

“到你了，华国第七集团军副政委，少将军衔，跪过来含一个毛小子的，若兰，你那些部下要是知道了……”

“闭嘴。”沈若兰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颤，不是愤怒的颤，是某种更层的、连她自己都无法准确命名的东西在颤动。

膝盖开始移动了。

军靴的硬底在毛毯上拖行的声音沉重而缓慢，每挪一步都像是在抵抗着什么巨大的引力，但同时又像是在被另一种更强的力量拽着往前，军服的布料在膝行的动作中被拉扯得发出了细微的摩擦声，胸前的金属军衔别针在每次晃动时发出了极轻的碰撞声，叮，叮，叮，像是某种倒计时。

爬到了苏牧两腿之间。

仰。

那根就在面前，上湿漉漉的，混合着苏婉清和陆锦瑶两个的水，在灯光下泛着靡的水光。

沈若兰吞了一下水，喉结微微滚动了一次，被军服的立领遮住了大半。

张嘴。

含住了。

嘴唇接触到那层湿润的混合体时眉皱了一下，别的水残留在上面的这个事实让她产生了一瞬间的排斥感，但含住之后这个念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受冲散了，在腔里的存在感太过于巨大，粗硬的填满了整个腔的前半部分，冠沟的凸起粒卡在上颚和舌面之间，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能感受到那些粒在刮蹭腔内壁时带来的密集而尖锐的触感。

舌开始动了。

但动得不好。

沈若兰的经验在四个里是最少的，征服前几乎是独身状态，的次数加起来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跟苏婉清数月累积的纯熟和陆锦瑶粗直接的高效完全不是一个级别，舌的动作生涩而笨拙，不知道该舔哪里，先是在上面胡地舔了几下，然后试图学苏婉清那样沿着冠沟画圈，但画出来的轨迹断断续续歪歪扭扭，有时候舌尖滑脱了，有时候用力过猛舌面直接碾到了马眼上引得苏牧嘶了一声。

但她舔得最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