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毯被攥出了两团褶皱，十指死死地扣在大腿上，指节发白。
脸上的红已经不是耳根的那种薄红了，而是整张脸都烧透了的那种
红，从额
到下
，连脖子都是红的，军服的立领遮住了大半但挡不住从领
边缘蔓延上来的红色。
她全程看着苏婉清和陆锦瑶被
。
虽然一直在试图不看，但
壁从内侧传来的阵阵空虚收缩感和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的
水出卖了她的身体，军裤的裆部面料上已经洇出了一小块色。
“若兰。”苏牧的声音在叫沈若兰的时候会微妙地多出半分温度，不是温柔，是一种对最难征服的猎物投注额外耐心的、带着赏识意味的语调。
“站起来。”
沈若兰站了起来。
动作是军
标准的起立姿势，
脆利落，即使脸红到了极点身体的肌
记忆依然在忠实地执行着军事训练留下的痕迹。
苏牧走到了她面前。
先解军服。
手指扣住了军服常服上衣的第一颗纽扣，一颗一颗地解开，金属扣在脱离扣眼时发出了很轻的咔声，解到最后一颗的时候军服前襟完全敞开了，底下是军用束胸内衣，那种宽幅弹力布料的运动型内衣，把
房紧紧地束缚压平在胸上，从正面看几乎看不出胸部的起伏。
手指勾住了束胸内衣的下缘。
往上推。
推到了脖子的位置。
两团被压制了一整天的房如同弹簧释放一样猛地弹了出来。
视觉冲击力比脱衣服之前想象的还要猛烈，因为长年军事训练的缘故，这对巨挺翘紧致到了违背常理的程度，几乎没有任何下垂，从胸壁上直直地翘出来，弧度浑圆饱满如同两个倒扣的碗，晕小巧
得像是少
的颜色，在被束缚了一天之后因为突然接触空气和温度变化而迅速充血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每次看到你脱军装都觉得。”苏牧直白地发出了一声感叹。
“穿着的时候平平的什么都看不出来，一脱下来这一对
子弹出来差点打我脸上。”
沈若兰把脸偏到了一侧，嘴唇紧抿，不说话。
苏牧蹲下去解了她的军裤腰扣和拉链，军裤褪到了膝盖位置，底下是军绿色的棉质内裤，内裤被扯到了一边，稀疏的淡金色
毛从内裤边缘露了出来，在暗橘色灯光下泛着一种奇异的柔和光泽。
军靴没有脱。
苏牧重新站直了身体。
右手弯下去，抄住了沈若兰的右腿膝盖窝。
往上扛。
一条穿着军裤和军靴的腿被整个扛上了苏牧的右肩膀，军靴的硬底搁在了肩胛骨上，沈若兰的身体被迫侧转，左腿单腿站立在毛毯上，右腿被高高扛起几乎与地面平行，整个的重心完全失去了平衡，不得不用双手抓住苏牧的前臂才能勉强不倒下去。
站立扛腿位。
大腿被扛到肩膀高度之后，裆部被拉扯到了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从正下方偏转到了斜下方，被扯到一侧的内裤边缘勒进了大腿根部的里，千层从这个角度完全
露了出来，极度紧窄的因大腿的拉扯而微微张开了一条缝，淡金色的稀疏毛在上方形成了一层柔和的毛色，内壁的层层叠叠的褶皱在灯光下隐约可见。
“沈少将。”苏牧用空着的左手握住了
，
对准了那个刁钻角度露出来的紧窄。
“准备好了吗？”
“别叫我少将。”沈若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颤。
“……叫若兰。”
“若兰。”苏牧叫了一声，然后腰往上顶。
从斜下方挤进了千层。
极度紧窄。
即使已经被征服了数月，长年独身的底子加上军训练造就的盆底肌力量让千层的紧致程度始终保持在一个令发疯的水平，挤进的时候猛烈收缩包裹了上来，每一层褶皱都像是一道独立的箍环，从不同方向卡住了的每一个面，有的横向挤压，有的纵向碾磨，有的斜向拧转，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同千层饼一般密集排列着，每推进一寸就要碾过十几层不同方向的褶皱，每一层都在用不同的力道和角度摩擦着表面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千层！”苏牧的牙齿咬紧了，刚进去了不到三分之一就已经被层层叠叠的褶皱绞得血管跳，站立扛腿位的刁钻角度让刮蹭到了平时任何体位都碰不到的壁处的褶皱区域，那些平时不会被触碰的褶皱在的碾压下产生了极其尖锐的摩擦感，像是无数根柔软的手指在从各个方向同时拨弄着冠沟上的每一粒凸起瘤。
“沈少将的千层
，每一层都在咬我的。”
“别叫我少将……啊?……叫若兰……嗯啊……太了……这个角度太了……啊??……”
沈若兰单腿站立的那条腿在发抖，军靴的脚趾在毛毯里抠出了两道痕，抓着苏牧前臂的手指掐进了肌里留下了月牙形的指甲印，整个的重心全部依靠苏牧的支撑力才没有倒下去，被扛上肩膀的那条腿在每次顶
时跟着一颠一颠地晃动，军靴的鞋底在苏牧的肩膀上磨出了轻微的摩擦声。
苏牧开始了站立位的抽送。
站立扛腿位的发力方式是从下往上的挺腰冲刺，每一次抽送都是从膝盖到腰部到胯部的联动
发，以一个斜向上的角度刺千层的处，在推进和退出的过程中碾过了层层叠叠的褶皱，每一层褶皱的方向不同，有的是横向的、有的是斜向的、有的是纵向的，
身在穿越这些不同方向的褶皱时受到的摩擦力也在不断变化，前一秒是从左往右的横向碾磨，下一秒就变成了从上往下的纵向挤压，再下一秒又变成了顺时针方向的旋转拧力，像是
了一个有无数不同方向螺纹的螺母里，每一次抽都是一次全方位的感官轰炸。
“啊……嗯啊?……每次都……嗯……碰到不同地方……啊??……受不了……”沈若兰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军的克制在千层被这个刁钻角度的碾压的生理反应面前彻底失守了。
“太了……啊……别再往里了……嗯???……”
“若兰的是我过最紧的。”苏牧边顶边说，声音因为发力而带着粗重的喘息节奏。
“螺旋会绞，吸水会吸，但千层这种一层一层咬下去的感觉最他妈要命。”
“别说了……啊?……求你别说了……嗯嗯?……”
“说给谁听的？”腰往上猛顶了一下，撞到了道最处的某个褶皱密集的区域，那片区域的褶皱在被撞击的瞬间同时从四个方向绞紧了。
“说给你的兵听的？告诉他们他们的少将副政委被一个小子的到站都站不稳了。”
沈若兰的单腿终于撑不住了。
膝盖一软整个往下坠，苏牧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了她的
部，把下坠的体重稳住了，沈若兰被迫把双手都攀上了苏牧的脖子才挂住了身体，被扛在肩膀上的那条腿无力地搭着，军靴的鞋跟磕在了苏牧的后背上。
“没力气了？”苏牧的笑意从嗓子里滚出来，低沉而恶劣。
“少将的体力就这样？”
“你闭嘴……嗯啊?…………”
沈若兰骂了一个脏字。
这大概是这个正直刚烈的少将能做出的最出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