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什么。

“趴到沙发扶手上。”

沈若兰走到了沙发旁边，弯腰趴伏在了沙发扶手的弧面上，军服从肩膀两侧滑落挂在了手肘处，露的背部肌线条在灯光下紧绷着，腹部那道训练伤疤贴在了沙发扶手的皮面上，翘高高抬起在灯光下形成了一道浑圆上翘的弧线，军裤早就褪到了脚踝和军靴汇的位置，内裤被扯到了一边，淡金色的稀疏毛和紧窄的千层露在灯光下。

跪趴扯发位的变体。

苏牧的左手进了沈若兰被汗水浸透的短发里，攥紧了一把发根往后拽。

沈若兰的脊背在扯发的力量下被迫反弓成了一道弧线，脖颈被拉仰起来，嗓子里挤出了一声被强行拽起的闷哼，腹部的伤疤在反弓的拉伸下变得更加清晰。

右手扇了一掌在翘上。

啪！

声音清脆响亮，军训练出来的紧致肌在掌击下出的不大但回弹极快，掌印在白皙的上迅速浮现了一个红色的五指痕。

然后从后方对准了千层。

一挺腰，碾了进去。

“啊??！”沈若兰的脊背弓得更了，被攥着发拉仰的脖颈上起了一根青筋，嘴大张着喘息，挺翘的巨在反弓的姿势下从敞开的军服缝隙中坠了下来，在重力下晃着。

千层在被第二次时的紧致度跟第一次几乎没有差别，层层叠叠的褶皱在身碾的时候从各个方向同时施加了碾磨的压力，每一层褶皱的方向都不同产生的合力把夹在了一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碾压之中。

“若兰的千层第二次还是跟处一样紧。”苏牧攥着发根往后拽，同时腰腹开始了全速冲刺。

“军就是不一样，盆底肌练得太他妈好了。”

“别说了……啊??……嗯啊?……太了……”沈若兰的声音在扯发和猛的双重刺激下完全碎了。

跪趴扯发位的发力方式是后方全速冲刺加上扯发改变脊背弧度，脊背反弓的角度改变了道的内部走向，让的在冲时能够碾过平时碰不到的褶皱区域，那些藏在道弯曲处的褶皱层只有在脊背反弓的特定角度下才会被露在的碾压路线上，一旦被碰到就会引发极其尖锐的、跟平时完全不同的快感冲击。

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翘的声音在客厅里密集地回着，每一声都伴随着在撞击下的紧致弹跳和沈若兰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右手在冲刺的间隙不时在部扇上一掌，清脆的掌声混进了声和水声的节奏里，上的红掌印越来越多越来越重叠。

了十来分钟。

没有在里面。

把拔了出来，从脱出的瞬间千层的层层褶皱紧紧收缩着做了最后的挽留但还是被抽了出来。

沈若兰瘫在了沙发扶手上大喘气，军服挂在手肘，巨从军服缝隙中坠下来贴在了皮质扶手面上被压出了一个扁平的形状，翘上满是掌印，微微红肿但没有渗出。

“现在。”苏牧看着瘫在墙脚的顾明月和瘫在沙发扶手上的沈若兰。

“你们两个，互相把对方身上的东西舔净。”

顾明月从墙脚撑了起来，眼神在灯光下闪了闪，舔了一下嘴唇，然后跪爬到了沈若兰的身边。

沈若兰的身上沾着什么？

汗水、水从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的痕迹、部被拍打后渗出的微量血丝和汗水的混合物、还有刚才第一在千层里从褶皱间缓慢渗出的那少量残留。

顾明月的舌贴上了沈若兰的大腿内侧，从膝盖上方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的弧线往上舔，舌面碾过了光滑细的皮肤上残留的水痕，一直舔到了大腿根部的，然后舌尖钻进了边缘，在淡金色稀疏的毛间找到了残留的那点浊珠。

“嗯……”沈若兰闭着眼不看，但身体在被舌碰到的时候还是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顾明月把舔走了，含在嘴里没有吞，抬起看着沈若兰的脸。

“若兰姐，你也舔我的。”

沈若兰睁开了眼。

顾明月的身上沾着什么？

大量的汗水、活分泌的水打湿了整个裆部和大腿根部、还有刚才靠墙位被时从被带出来溅在大腿上的水飞沫。

沈若兰从沙发扶手上撑起了上半身，跪到了顾明月面前，低下了。

舌贴上了顾明月的大腿内侧。

不像第一次舔时那么笨拙了，经过了之前那练习，舌的动作变得更流畅了一些，从大腿内侧沿着皮肤的弧线往裆部舔去，舔过了水痕和汗水混合的咸涩味道，舔到了白虎活的边缘时活的又开始了自主蠕动，像是在迎接舌的到来一样张合着翕动着。

沈若兰把上残留的水舔净了。

两个在互相舔舐对方身体的过程中完成了另一种形式的绑定。

苏牧站在旁边看完了全程。

然后走到了客厅中央。

环顾了一圈。

苏婉清和陆锦瑶还叠在一起的六九式姿势早已松开了，两个各自侧躺在毛毯上，苏婉清的旗袍皱成了一团卷在腰间，长发铺了一地沾着毛毯的绒毛和体的痕，白虎红肿微张，唇被反复摩擦后泛着红，泡沫的残留在耻骨上形成了半的白色斑块，脸上有泪痕和汗痕和水痕混在一起的一片狼藉，陆锦瑶的警服已经彻底从身上滑落堆在了一边，衬衫碎片挂在肘弯处，炮弹巨露在外面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肿胀成了红色，脸颊上是被糊过然后被舌舔净之后留下的水膜反光。

沈若兰和顾明月在沙发脚边互相舔完之后也瘫了下来，沈若兰半靠着沙发腿坐在地上，军服完全敞开挂在身上只靠手肘处的褶皱和一点重力勉强没有滑落，挺翘巨在灯光下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着，军裤堆在军靴上方的脚踝位置，腹部的训练伤疤在汗水的打湿下变得更加明显，顾明月靠着墙脚坐着，兔郎连体衣只剩下了腰以下的部分还勉强挂着，上半身全水滴露在空气中，兔耳发箍掉了只有一只兔耳朵还歪挂在发丝间，烟熏妆彻底花成了熊猫眼。

四个。

四具赤或半的体纠缠着瘫在改造过的客厅地面上。

身上沾满了、水、水、汗水和泪水的混合物，这些体在灯光下反着不同质感的光泽，有的浓稠半，有的还在缓缓流淌，有的已经在皮肤上形成了涸的斑痕。

暗橘色的落地灯还亮着，光线给这片狼藉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底色，跟画面本身的靡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反差。

窗帘缝隙外面是澜城十二月夜的漆黑天色，没有一点光亮透进来。

苏牧站在四个瘫软的中间。

赤的上半身在灯光下肌线条分明，腹部微微起伏着但呼吸已经很平稳了，在了五次之后终于彻底软了下来，垂在两腿之间，身上残留着复杂的体混合物。

不累。

或者说身体累但脑子异常清醒。

拇指又摩擦了一下食指的指腹。

现在说，还是等一等再说？

现在说。

趁热打铁，趁她们的身体和大脑都还浸泡在今晚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