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亮起来的时候，正好是江念辞撩开衣服露出勒痕的那一幕。

阮清禾的目光在那两道青紫的勒痕上停了好几秒，眉微微皱了一下。

然后她听到了江念辞说的那句“都是雇主请喝的水”，看到了弹幕里铺天盖地的“主播恋脑” “主播梦”。

阮清禾把手机靠在床柜的水杯上，侧躺着看。她的表一点一点地变得复杂起来。

江念辞比她想象中还能忍。

回到家了还不尿，着尿道塞着按摩，硬是要把那些水留到明天。

她说“明天早上看不到雇主，今天可能不会尿了”，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像是“雇主不在就不能排”是她心里一条不成文的规矩。

还有像“雇主身体好完美” “曲线都很完美” “皮肤也白皙” “好好看”之类的话。

阮清禾就算再迟钝，看到满屏的“梦”弹幕，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一些东西。

但她在记忆里翻来覆去地搜索，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见过江念辞。在她认识江念辞之前，她们之间，难道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过往吗？

好奇心像猫爪子一样挠着她的心。

阮清禾盯着屏幕上江念辞高时弓起的腰身和颤抖的大腿，面无表地拿起手机，退出了直播间，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那的显然没想到她这个点还会打过来，语气里带着惊讶。

“帮我查个。”阮清禾没有寒暄，开门见山。

她的声音有些低哑，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嗯，对，就叫江念辞，之前在我剧组做过场务助理，现在算是我的私助理。”

屏幕上的直播间还没有关。

江念辞正在把按摩的档位越推越高，满肚子的水被震得翻涌不止，她弓着腰跪在床上，侧脸埋在枕里，嘴里含混不清地发着一些碎的呻吟。

弹幕还在疯狂地刷，满屏都是黄色和尖叫。

阮清禾扫了一眼屏幕，面色越发不好看了，她现在总有一种自己碗里的东西被别觊觎了似的感觉。

“什么时候能得到消息？”她对着电话问，然后补了一句，“可以加钱。”

对方大概是说了“马上”之类的话。阮清禾的表松动了一点，她靠在床，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目光重新落回直播间屏幕上。

江念辞正处在又一次高的边缘，整个都在痉挛，嘴里含混地叫着什么，声音太轻了，听不太清。

“好，那我等你。”阮清禾对着电话说完最后一句，挂了。

屏幕上的江念辞终于从高的顶端跌落下来，脱力地趴在床上，还在小小地喘气。

江念辞歪过，脸颊压着枕，半睁着的眼睛失神地望着摄像的方向。

阮清禾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寸 看见江念辞露出的身体痉挛着……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