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线,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正源源不断地透过衣料传递过来,甚至能捕捉到她因为兴奋而略微加速的心跳,以及每一次呼吸时,那被旗袍紧紧包裹的、饱满胸脯的诱
起伏。
“没什么妈,我很好。”周彪终于开
,声音如同
潭古井,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
绪的涟漪。
他收敛了所有属于“地球武帝”的浩瀚气息与时空感悟,让自己保持这具十八岁躯壳应有的反应。
既然那面诡谲的时光镜将他抛
了这个时空,既然他暂时找不到归途,那么,生存下去便是第一要义。
而生存,意味着他必须尝试去理解,进而适应这个世界的荒诞规则——哪怕这规则正在疯狂地冲击着他过往数百年建立的所有认知与道德底线。
“那就好。”程小小闻言,脸上立刻绽放出一个明媚而满足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成熟
特有的妩媚风
,她将红润的嘴唇凑得更近,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廓,温热的、带着淡淡香水与她自己体香的气息呵在他的耳垂与颈侧,用只有两
才能听清的、气音般的暧昧语调低语道:“晚上妈等你……妈为了今天,特意准备了好久……新买的
趣内衣,你一定会喜欢的……”
她顿了顿,舌尖似乎无意识地舔过自己丰润的下唇,声音压得更低,更添了几分沙哑的诱惑:“紫色的,全是最
致的蕾丝,薄得……几乎什么都遮不住……妈还偷偷看了不少……嗯……教学资料,学了些新技巧,保证……让你爽得忘乎所以……”
周彪那历经无数生死淬炼、早已坚如亘古星辰的武道之心,在此等直白
靡的挑逗下,依旧巍然不动。
然而,他那属于“周彪”这个十八岁少年的部分认知,或者说,他作为“
”的基本伦理感知,却正在被这个扭曲时空的诡异氛围一点点侵蚀、剥落,然后被强行塞
一些光怪陆离、令
悚然的新“常识”。
测试终于在一片喧嚣与复杂的目光中彻底结束。
学生们如同退
般陆续离开测试馆,但投向周彪的眼神却久久不散,那里面混杂着赤
的羡慕、酸涩的嫉妒、狂热的崇拜,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看待“稀有资源”般的评估。
男生们羡慕他能合法地、甚至是被鼓励地享用母亲成熟诱
的身体;
生们则大多用炽热的目光追随着程小小窈窕的背影,羡慕她能够近水楼台,独占这位新晋暗劲天才强大而珍贵的“武道基因”。
这时,父亲周狂虎亲昵地搂住周彪的肩膀,一边带着他往外走,一边用再自然不过的语气说道:“彪彪,爸今晚约了你陈叔切磋拳脚,顺便喝几杯老酒,就不回来了。家里就
给你和你妈,你们……嘿嘿,好好享受二
世界,不用管我,更不用给我留门!”
他说得如此轻松随意,仿佛只是在
代一件诸如“记得收衣服”之类的
常琐事,脸上没有丝毫尴尬或异样,只有一种“儿子终于长大了”的欣慰,以及某种“家族传承有望”的期待。
“对了,还有这个!”周狂虎停下脚步,从他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旧夹克内兜里,掏出一个包装
致的小方盒子,不由分说地塞进周彪手里。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过来
的狡黠笑容,挤眉弄眼地补充道:“拿着,想用就用……不过啊,爸私心想着,最好还是别用那层膜,最好是无套内
,争取一次就让你妈怀上!咱们周家的优良血脉,可耽误不得!”
周彪垂下眼帘,目光落在掌心那个冰凉的小盒子上。
浅蓝色的包装,边缘已经有些磨损,上面印着露骨的图案,赫然是一盒避孕套。
在这个鼓励生育、尤其鼓励强者繁衍的世界,避孕套的存在更像是某种增加
趣的工具。
“谢谢爸。”他抬起眼,脸上没什么表
,声音依旧平稳无波,将这荒诞的馈赠坦然收下。
“嗐!跟自家老爹客气啥!”周狂虎又是一阵爽朗大笑,用力揉了揉周彪的
发,眼神里满是鼓励,“早点让你妈怀上,让爸抱上大胖孙子,比送爸什么灵丹妙药都强!”
另一边,母亲程小小早已重新挽住了周彪的胳膊,这一次,她几乎将半个身子的重量都依偎了上去,像一株寻求依附的柔软藤蔓。
她身上那件淡紫色旗袍的细腻丝绸面料,紧贴着周彪的手臂,传递着熨帖的体温;她身上散发出的复合香气——昂贵香水的前调,混合著沐浴后的清新,以及她自身那种成熟
特有的、暖融融的体香——丝丝缕缕地萦绕在周彪的鼻尖,构成一种极具侵略
的暧昧氛围。
“走吧,彪彪,我们回家。”她仰起脸,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那双春水盈盈的眼眸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期待与迫不及待的渴望,仿佛回家的路,是通往极乐的天梯。
周彪就这样被父母一左一右地“挟持”着,在无数道含义复杂的目光注视下,缓缓走向校门
。
夕阳的余晖将三
的影子拉得很长,
织在一起,构成一幅在这个世界看来无比和谐,在他眼中却诡异绝伦的家庭画卷。
沿途,不断有相识或不相识的
停下脚步,热
地打招呼,语气热烈而真诚。
“周哥!恭喜恭喜!令郎真是
中龙凤啊!”
“程姐!今晚可得悠着点,儿子刚突
,别给累坏了!”
“周彪!加油啊!拿出你测试时的劲
,争取一发受孕,把你妈肚子
大!给咱们学校再添个武道天才!”
“彪哥!小弟佩服!那个……要是需要
帮忙分担,或者想换换
味,随时招呼一声,我妈妈,还有我姐姐,随叫随到,绝对
净!”
每一个
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每一句话都说得那么自然流畅,仿佛他们谈论的不是母子
伦,而是金榜题名、
房花烛之类的寻常喜事。
这种集体
的、
骨髓的“认可”,形成了一种强大的、无形的场域,让周彪更加
刻地意识到——在这里,这,就是常态。
校门
,那辆周家用了多年的黑色旧轿车静静停在路边。车身洗得锃亮,虽然款式老旧,但保养得一丝不苟。
周狂虎利落地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机发出平稳的轰鸣。
程小小则拉着周彪,一同钻进了略显狭窄的后座。
车门关闭,将外界的喧嚣与那些令
不适的目光暂时隔绝。
车子平稳地驶
傍晚的车流。
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霓虹初上,灯火阑珊,现代化的楼宇、闪烁的广告牌、川流不息的车辆……一切看起来都与周彪记忆中的某个时代相似,充满了物质的便利与科技的痕迹。
然而,车厢内却是另一番天地。
程小小的手,从车子启动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真正安分过。
她先是轻轻握住周彪放在腿上的手,在他宽厚的掌心以一种暧昧的节奏画着圈,酥麻的触感直窜心尖。
然后,那手开始缓缓上移,带着试探与挑逗,抚过他肌
结实的小臂,感受着年轻躯体下蕴含的力量;掠过他线条硬朗的肩膀,最后,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稳稳地落在了他紧绷的大腿肌
上,隔着校服裤粗糙的布料,轻轻摩挲。
“彪彪……”她将柔软的身体靠得更近,几乎整个
都嵌进了周彪的怀里,温热的呼吸带着甜腻的香气,一阵阵
洒在他敏感的脖颈和耳后,声音压得极低,如同
间最私密的呢喃,“妈等这一天,真的等了好久了……久到有时候夜里醒来,看着你房间的门,都觉得心
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