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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马姐的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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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馆里被灯光心修饰过的雕塑,而是刚从采石场里炸出来的、带着火药味和碎屑的石块。

她的肚子上有一道横切的旧刀疤,在暗光里泛着微微的银白色,像一条蜈蚣爬在上面。

在腰侧堆叠出几层褶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内裤是黑色的,和刚才的内衣应该是一套,但裤腰已经被卷得有些变形,紧紧勒在髋骨上方,勒出了一道红印子。

“听不懂话?”马姐踢了踢他的膝盖,脚趾上涂着鲜红色的甲油,有几片已经掉了一半,露出底下灰白色的指甲,“裤子。脱。”

解开皮带。

皮带扣“咔哒”一声响,在安静的包房里格外清晰。

他拉下拉链,褪下外裤,然后褪下内裤。

空气接触到他露的皮肤,有些凉。

他跪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膝盖硌得生疼。

马姐低看着他,眼神像在看一块砧板上的。有声

她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了他已经半硬起来的茎。

不是抚摸——是捏。

像捏起一根刚出锅的香肠,拇指和食指圈住下方的冠状沟,用力箍了一下。

“嗯。尺寸还行。没糊弄我。”她用手指把包皮往下撸了撸,让完全露出来,歪着像检验产品一样翻看了一下,另一只手弹了一下顶端,弹得他浑身一颤。

她满意地笑了笑,像验完货之后确认了商品合格,“行,站起来。让姐也享受享受。”

她把他拉起来推到沙发上,自己跨了上去。

她的动作很大,膝盖重重地落在沙发垫子上,整个像一座小山一样压了下来。

她甚至没有脱内裤——只是把内裤裆部的布料往旁边一拨,露出下面的部。

毛浓密而卷曲,带着一点灰白色,说明她早就不再打理这些。

唇颜色很,像两片被太阳晒的木耳,边缘已经有了些许枯的褶皱。

她伸出两根手指往自己下面摸了一把,指尖拉出一道透明的黏丝,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晃了晃。

“姐已经湿了。你在姐胸上那几下子,挺管用。”她把那两根手指往林嘴唇上抹了一把,黏湿的体涂在他的嘴角上,带着一浓烈的、微微发酸的腥味。

然后她扶着他的茎,对准自己那个湿漉漉的,一坐了下去。

倒吸了一气。不是舒服。是疼。

马姐的道很松。

那是生过孩子、上了年纪之后肌松弛导致的松,像一个用久了的橡皮套,失去了弹,无法再紧密地包裹住任何东西。

但里面又很——虽然有水,但不够,至少不够润滑。

他感觉自己的茎像是被塞进了一只粗粝的棉手套,松垮垮的,内壁的摩擦力不均匀地蹭在皮肤上,有些地方得发涩,扯得包皮隐隐生疼。

但马姐不管这些。

她只在乎自己。

她骑在他身上,两只手撑在他胸上,指甲掐进他的胸肌里,开始上上下下地颠簸。

“啊————舒服——真他妈舒服——这比我家那个老不死的强多了——他那根玩意儿跟根牙签似的,捅进去我都没感觉——小林的就是不一样——大学生就是不一样——”她仰着,脖子上青筋起,喉咙里发出粗重的、毫无控制的叫喊。

上的一下一下地拍在他大腿上,发出啪啪啪的闷响。

每一下拍下去的时候,她的肌就本能地收缩一下,连带着也猛地夹紧,然后再随着身体抬起来而松开,留下一个泛红的印子。

她的两个房在剧烈的上下运动中以完全相反的节奏甩动——左往上飞的时候右往下砸,然后换,像两只装在麻袋里的兔子在他眼前疯狂扑腾。

她的赘也跟着晃,肚子上的堆叠在一起,随着身体每一次重击而剧烈震动,发出沉闷的拍打声。

汗水从她的颈窝淌下来,沿着锁骨一路往下,流进沟,又从沟淌到肚脐,最后滴在他小腹上,混合着两皮肤的摩擦变成了一种黏腻的糊状物,散发着酸馊的味道。

马姐浑然不觉。

“爽不爽?嗯?姐得你爽不爽?说话!哑了?”她一边颠一边低看他的脸,眼神里没有柔,没有欲望——只有一种被满足了的征服感,像一个猎看着自己打到的猎物,确认它还活着,还能被继续享用。

“爽。”林说。

他的声音很平静,嘴角甚至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那微笑没有抵达眼睛。

眼睛是空的,像两扇关上了百叶窗的窗户,从外面看什么也看不到。

“爽就配合一下!腰!腰!动起来!别跟条死鱼似的躺着不动!你不是出来卖的吗?卖就得有卖的样子!让姐看看你的本事!”她一掌拍在他小腹上,响声比刚才打后脑勺还要脆。

掌印留在他的皮肤上,先是白的,然后慢慢变红。

她看着那个红印子,又拍了一掌,这一次力道更重,声音也更响。

开始配合她。

他的腰向上顶,配合她每一次下坠的节奏。

两个之间发出一连串更密集、更急促的声响——啪啪啪啪啪啪,像有在用木屐拍打一块湿毛巾。

这些声音混合着马姐越来越高亢的叫声、沙发弹簧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以及旁边两个咯咯的笑声和拍手声,在封闭的包房里形成一种怪诞的响。

“对——就这样——就是这样——啊————顶到里面了——再点——你妈的你没吃饭啊?今天姐给的钱不够你吃饱的吗?——用你最大的劲儿!”她的声音越来越尖锐,越来越急促,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在吼,唾沫星子在他脸上,混着酒气和隔夜的气,热烘烘地糊了他一脸。

整个身子突然猛地向后仰去,脊椎弯成了一张弓,两只房朝天花板的方向甩上去,硬挺的直直地指着天花板。

她浑身开始抽搐——不是那种优雅的、轻柔的痉挛,而是整个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抖动,大腿内侧的肌突突直跳。

她的道内壁不规律地收缩了几下,力量微弱,像一张松弛的嘴在做最后的咀嚼。

她在高的余波里维持这个姿势愣了三四秒。

然后整个像一袋被卸下来的水泥,重重地砸在他身上,压得他肺部里的空气猛地被挤出来,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她的脸上全是汗,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和脸颊上,睫毛膏被汗水晕开了,在眼眶周围染出两圈黑印,像两只被打肿的眼窝。

红已经被啃得光,只剩边缘几抹残红。

嘴角挂着一条没有擦净的水。

“还行。”她喘着粗气从他身上滚下来,大字型摊在沙发另一端,满足地吸了一气,然后用脚踢了踢他的腿,“姐爽了。该你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翻身坐起来,伸手握住他还硬着的茎,开始用手帮他撸动。

不是那种轻柔的、循序渐进的帮法。

是那种急吼吼的、只想尽快解决问题的帮法。

她的手粗糙,虎有厚茧——是长期搬建材磨出来的老茧,那层硬皮和茎娇的皮肤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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