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看了几秒钟，然后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笑，转身推门走了出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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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李强正式从省一中退学，他父亲李国强找了不少关系，总算是把事压了下来，虞淑婉最终没有报警，学校也没有对外公布这件事，只是在内部通报批评，然后把李强开除了。

但李强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

整个学校的老师学生都知道了他偷拍老师上厕所的事，背地里议论纷纷，有骂他变态，有说他活该，还有幸灾乐祸地说他这下算是栽了。

李强回到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着。

贱，臭婊子。

装什么清高，不就是个骚货吗？老子拍你怎么了？你他妈害得老子被开除，老子跟你没完。

“臭婊子，给老子等着。”

他喃喃自语，充满恨意。

“总有一天，老子要让你跪在老子面前求饶。”

——

虞淑婉站在讲台上，给学生们讲解课文。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发盘成一个简洁的发髻，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但她这几天脑海里总会浮现出那段视频的画面，以及李强那双充满恶意的眼睛。

好在李强已经被开除了，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她面前，想到这里，虞淑婉稍微松了气。

但她不知道的是，有些事，才刚刚开始。

时间来到两个星期后，虞淑婉正坐在沙发上批改作业，丈夫赵建国今晚又在外面应酬，发消息说可能要到十一点才能回来。

儿子赵宇恒还没回来，说是和同学一起去图书馆自习，晚上八点左右到家。她抬腕看了一眼时间，七点四十分，差不多快到了。

玄关处传来钥匙开门的声响。

“妈，我回来了。”

赵宇恒的声音从门传来，听起来有些低沉，虞淑婉放下手里的笔，站起身来准备去迎他，刚走到玄关就愣住了。

赵宇恒校服皱的，上面沾着好几块灰土，右边袖子还撕开了一道子。

更让她心惊的是他的脸——左边颧骨上有一块明显的乌青，嘴角还有一道结痂的血痕，整个看起来狼狈不堪。

“宇恒！”虞淑婉冲上去，一把抓住儿子的肩膀，声音里满是惊慌，“你这是怎么了？谁打你了？”

赵宇恒躲开她的目光，低着往屋里走。“没事，摔了一跤。”

“你骗谁呢？”虞淑婉紧跟着他，“你脸上这是摔的？你当我眼瞎吗？说，到底怎么回事？”

赵宇恒站在客厅中央沉默了很久，终于他抬起，虞淑婉看到儿子的眼眶红了，里面都是泪水和屈辱。

“妈……”他委屈道，“我被打了。”

“谁？”虞淑婉的心猛地揪紧，“是学校里的吗？告诉我是谁！”

“不是学校里的。”赵宇恒吸一气，“是一群校外的……小混混。”

他断断续续地把这一周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从一周前开始，每天放学都会有几个穿着花里胡哨的年轻专门逮他一个欺负，一开始只是言语挑衅，骂他推搡他，后来变本加厉，开始动手打他。

“他们说……”赵宇恒咬着嘴唇慌道，“说如果我敢报警，或者告诉别，就真的弄死我。我一开始不敢反抗，今天实在忍不住了，推了其中一个一把，然后……就被他们围着打了一顿。”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虞淑婉又心疼又愤怒，眼眶也红了，“一个星期了，你一个扛着？你知不知道妈有多心疼？”

“我怕他们真的……”赵宇恒低下泪水终于滚落下来，“妈，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虞淑婉把儿子紧紧搂进怀里安慰着他。

此时她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名字——李强。

是他。一定是他。

除了他，没有任何有理由这么针对宇恒。她让他被学校开除了，他就拿她儿子出气。这个混蛋！

“宇恒，你先去洗把脸，换身衣服。”虞淑婉松开儿子，声音恢复了平静，但眼神里明显满是怒火，“妈去报警。”

“妈！不行！”赵宇恒一把拉住她，“他们说过，报警也没用，抓进去关几天就出来了，到时候会更惨的！”

“那也不能任由他们欺负你！”虞淑婉咬着牙，“这种事不能忍，忍一时只会让他们更嚣张！”

她没有再听儿子的劝阻，带着儿子去了派出所。

——

派出所里，虞淑婉坐在接待区的塑料椅子上，双手叠放在膝盖上，指节因为愤怒而有些泛白。对面的民警正在翻看她提供的材料，眉紧皱。

“虞士，您说的这几个，我们确实有记录。”民警放下材料叹了气，“他们是本地一个小团伙的成员，都是些还未成年的小混混，平时就在这一带晃悠，些敲诈勒索的勾当。抓过好几次了，但因为节轻微，关几天就放出来了。”

“关几天？”虞淑婉的声音提高了几度，“我儿子被他们打成这样，你们说关几天？”更多彩

“您冷静一点。”民警无奈地说，“现行法律就是这样，他们造成的伤害没有达到轻伤以上的标准，我们最多只能拘留几天，没法把他们怎么样。我建议您儿子这段时间上下学小心点，最好有陪同，我们也会加强巡逻，但……”

他没说下去，但虞淑婉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但我们不可能二十四小时保护你儿子。

虞淑婉握紧拳，指甲陷进掌心，疼痛却无法平息她心中的愤怒和无力感。

“……我知道了。”她站起身，声音冷硬，“谢谢。”

走出派出所的时候，虞淑婉站在路灯下，抬看着黑沉沉的天空，心里第一次产生了一种的无力感。

接下来的子，虞淑婉亲自接送儿子上下学，那些似乎知道有家长盯着，暂时收敛了一些，只是偶尔在远处晃悠，却不敢靠近。

但虞淑婉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那群只要一天不消停，威胁就一天不会解除。

更让她担心的是，李强的手段远不止于此。

有一天晚上，赵宇恒告诉她，学校里也有开始针对他了。

几个以前和李强走得近的学生，开始在课间对他冷嘲热讽，故意撞他的肩膀，把他的书包扔进垃圾桶。

虞淑婉给这些举报到教务处，教务主任老李倒是很重视，把那几个学生叫去训了一顿，可没过几天，欺负又变本加厉地开始了。

这些像一群苍蝇，赶不走，打不死，恶心无比。

而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就是那个李强。

虞淑婉知道他在报复自己，可他不敢直接对她动手，就把矛对准了她的儿子，这种卑鄙的手段，让虞淑婉又愤怒又无奈。

——

星期三，下午省一中的放学铃声响起，学生们像水一样涌出校门，虞淑婉站在校门等着儿子。

赵宇恒从群里走出来，他看到母亲，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快步走了过来。

“妈。”

“嗯，走吧。”虞淑婉接过他的书包，挽着他的手臂朝停车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