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结果的嘲弄。

“哟？还活着呢？”

她踢了踢我的肩膀，

“命还挺硬。可惜了，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死在里面呢。死在天堂一样的、装满我香袜子的包里，对你这种绿帽王八来说，不是最完美的归宿吗？没死成，真是可惜了。”

她的话语里没有丝毫温度，仿佛我的生死对她而言，真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甚至略带遗憾的事。

我虚弱地瘫在地上，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

“起来，别装死。”

她用她那赤的、白皙致的玉足，不轻不重地踢了踢我的脸颊。

足底柔软微凉的触感传来，带着一丝淡淡的、与她身上体香不同的、更私密的味道。

“把你嘴里的东西吐出来，然后去卫生间，把自己收拾一下，刷个牙洗个脸。给你十分钟，然后出来，准备‘吃饭’。”

听到“吃饭”两个字，我麻木的神经似乎被触动了一下。

被折腾了这么久，又经历了刚才的窒息恐惧，我的身体确实又累又饿。

我艰难地蠕动身体，挣扎着坐起来，然后伸出手指，抠进嘴里，将那双已经浸满唾、变得湿滑不堪、味道更加难以形容的脏棉袜，一点点地扯了出来，扔在地上。

嘴里顿时空了许多，但那复杂的余味依旧顽固地残留着。

我踉踉跄跄地爬起来，双手双脚还被捆绑着，只能像僵尸一样，艰难地、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向卫生间。

在卫生间里，我对着马桶呕了半天，却只吐出一些酸水和黏。

然后我打开水龙，用冷水疯狂地冲洗脸颊，又挤了牙膏，不顾一切地刷了好几次牙，直到牙龈出血，嘴里充满了薄荷牙膏的清凉和血腥味混合的怪异感觉，才稍微感觉好受一些。

但我知道，有些味道和心理影，是刷不掉的。

十分钟后，我勉强整理了一下自己，走出卫生间。

客厅里，雪已经坐在了餐桌旁。

餐桌上铺着净的桌布，摆着一副致的碗筷，旁边还有一杯水。

雪的面前放着一小碗米饭和一盘简单的炒青菜，她正拿起筷子，似乎准备开动。

我慢慢地挪到餐桌旁，有些茫然地站着。桌子上……只有一副碗筷。没有我的。

我看向雪，脸上露出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雪夹起一筷子青菜，优雅地送进嘴里，慢慢咀嚼着，看都没看我一眼，直到咽下去，才放下筷子，抬眼瞥向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站着什么？等着我请你上桌吗？”

她的声音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绿帽王八狗，也配像一样坐在桌子上吃饭？”

我的心猛地一沉。

“狗，就应该像狗一样吃饭。”

她说着，用筷子从自己的碗里，拨出了一小米饭，放进了嘴里，慢慢地咀嚼着。

我看着她咀嚼的动作，喉咙下意识地动了动。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瞳孔骤缩的动作。

她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然后微微弯腰，将低向餐桌旁的地板方向——

“咳——呸！”

一混合着被咀嚼过的、变得湿软糜烂的米饭粒，和她新鲜浓痰的、粘稠不堪的糊状物，被她准地吐在了光洁的地板上！

那团东西落在地上，甚至微微溅开，看起来无比肮脏恶心。

“喏，你的‘饭’。”

雪直起身，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她用下指了指地上那团呕吐物般的“食物残渣”，语气冰冷，

“要么，就像狗一样，爬过去，把它舔净，吃下去。要么……你就饿着，或者饿死。选吧。”

“别想着还能像个一样吃饭。你早就不是了，张明。从你咽下那痰开始，从你流着看着别我开始，你就不配了。现在，只是在帮你认清现实而已。”

我僵硬地站在原地，目光从雪那张冷艳又残酷的脸，移到她包裹在居家短裤下依然曲线惊的部，再到她踩在地板上、指甲涂着鲜红甲油的玉足，最后……定格在了地板上那团还在微微反光的、令作呕的糊状物上。

胃部因为饥饿而抽搐，自尊因为极致的羞辱而流血。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刚才袜包里的恶臭，嘴里也还有和脏袜子的余味。而眼前，是“新鲜”的、来自她的“赏赐”。

饿死……或者……像狗一样……

我的目光再次掠过雪那诱的身体曲线，最终回到了地板上的“食物”上。

一混合着屈辱、渴望、自自弃和某种扭曲臣服感的复杂绪，彻底淹没了我的理智。

我的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有声

然后，在雪那饶有兴味、充满审视和嘲弄的目光注视下，我慢慢地、颤抖着，双膝一软，跪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我像真正的犬类一样，四肢着地，慢慢地、爬向了那团污秽。

在距离那团东西还有几十厘米的时候，那混合着米饭淀甜味、唾酶分解后的微酸、以及浓痰特有腥咸的气味，就已经钻了我的鼻腔。

我停顿了一下，闭上眼睛，然后伸出舌——

舌尖，触碰到了那粘稠、湿滑、微凉的表面。

“唔……”我强忍着呕吐的冲动，用舌将一部分糊状物卷起，送中。

粘腻的感，复杂的味道，在腔里蔓延开来。我甚至能感觉到细碎的、没有被完全嚼烂的米粒。

我没有咀嚼，或者说，我无力咀嚼，只是机械地、一下一下地，用舌舔舐着地板，将那些肮脏的混合物一点点刮起，吞喉咙。

“哈哈哈……”

看着我如同最低贱的野狗般舔食着地上的污物，雪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清脆却无比刺耳的大笑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愉悦、掌控和对我彻底堕落的满足。

“对对对！就是这样！这才是一条好狗该有的样子！”

她一边笑，一边用脚轻轻踢了踢我的侧腰，

“舔净点！一粒米都不准剩下！这可是主‘赏赐’给你的‘美食’呢！比你在外面吃的任何垃圾都要‘高级’，懂吗？”

我麻木地舔舐着，吞咽着，将她带着嘲讽和羞辱的话语，连同地上最后一点粘稠的痕迹，一起吞进了肚子里。

地板，终于被我舔得几乎反光，只留下一点点湿的水痕。

我瘫软在地，嘴里充满了那令作呕的味道，胃里沉甸甸的，心里却一片空的麻木。

雪的笑声渐渐停歇，她满意地看着我，仿佛完成了一件杰作。

“好了，晚饭时间结束。”

她站起身，端起自己那几乎没怎么动的饭菜，走向厨房，

“狗狗就该有狗狗的觉悟。今晚，你就在客厅地上睡吧。记住你的位置。”

她留下这句话，便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像一摊真正的垃圾，瘫在冰冷的地板上。

嘴里是、臭袜子、浓痰、咀嚼过的米饭混合的余味，身上捆着粗糙的麻绳，下体锁着冰冷的金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