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上,声音闷闷地从他肩窝里传出来:“……想我什么。”
“想你舔
糖的样子。”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下去,捏了捏她浑圆的
瓣,“想你这张嘴,要是舔的不是糖,是……”
银狼猛地抬
,一把捂住他的嘴,脸红得像安全屋墙上那面过时的紧急警报灯。“不许说!变态!色狼!”
穹笑了,笑声闷在她掌心里,震动的频率从她的指腹传遍全身。
他捉住她的手,在那截白皙细瘦的腕骨内侧又落下一个湿热的吻。
他的嘴唇贴着她跳动的脉搏,声音低下去,低成气声:“狼尊大
,赏一
吧。刚才隔着耳机都听得那么认真。”
银狼用力抽回手,双手环胸,下
一抬,摆出一副“我要开始生气了”的姿态。
可惜她此刻面颊绯红、嘴唇微肿、眼眸含水,那姿态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邀请的另一种形态。
“不舔。”她斩钉截铁,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他西裤的拉链方向飘了一瞬,又迅速弹回来,“男
只有处男才香。你一点都不守男德。”
穹低
近她,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喘息
缠,温热而急促。|最|新|网''|址|\找|回|-〇1Bz.℃/OM
距离近得银狼能看清他眼底自己小小的倒影,以及那倒影里几乎要溢出来的、滚烫的、只对着她一个
的温柔。
“可是,”他说,声音轻得像金
巷暮春时节的柳絮,飘进银狼耳蜗里,痒得她想缩脖子,“我的处男,不是早就献给狼尊大
了吗?”
银狼呼吸一滞。然后她从脖子根开始,以一种
眼可见的速度,红成了一只煮熟的虾。她整个
往下一缩,试图从他臂弯里溜走。
“你!不许说!”她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又尖又细像被踩了尾
的猫,“不许说不许说不许说——那……那是酒!是桂花酒的锅!不是我的本意!”
……
三个月前。星核猎手安全屋——长乐天妙乐胡同甲字三号别院。
他们之间的第一次不在匹诺康尼的大酒店,也不在科技感十足的其他安全屋,而是在仙舟罗浮那个四合院。
那晚的任务结束得比预期早,穹独自去金
巷吃了碗热乎的“招牌红油
斩牛杂”,又拐进巷尾那家老字号,买了两瓶桂花酒和一匹丝绸布料。
丝绸是给卡芙卡的,她上次无意间提过想找一匹这种颜色的布料配某条裙子。
至于酒,他本来是打算自己喝,或者留着下次团队聚会时大家分着喝。
回到安全屋,银狼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打游戏,
都没抬:“回来了?”
“嗯。”穹把桂花酒和丝绸放在桌上,转身去洗手。
等他回来的时候,银狼已经打开了那瓶桂花酒。
“你买的饮料还挺好喝的。”她说,腮帮子鼓鼓的,嘴角还挂着一滴琥珀色的酒
。
穹张了张嘴,想说那是给卡芙卡的,又想说那不是饮料是酒,但看着银狼难得放松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慢点喝。”他说。
“啰嗦。”
穹去收拾装备,把丝绸叠好放进卡芙卡房间。等他再次出来的时候,那瓶桂花酒已经见了底。
银狼靠在沙发上,脸颊绯红,眼神涣散,脚上的拖鞋不知什么时候甩飞了一只,光着的脚丫搭在茶几边缘,脚趾
微微蜷着。
她像只喝醉了的猫,歪着
呲了呲牙:“你……你回来啦?”
“我一直都在……”穹走过去,试图把酒瓶从她手里拿走。
银狼不撒手:“你抢我饮料
嘛!”
“那不是饮料。你喝多了……”
“我才没喝多!”银狼说着,却身子一歪从沙发上滑下去,被穹一把捞住。
她靠在他怀里,仰起脸眯着眼睛看他,呼吸里全是桂花甜腻的香气。
穹觉得自己的心跳不太对劲,赶紧把她扶正:“我去给你倒杯水。”
银狼拽住了他的衣角。
“穹?”
“嗯。”
“你是不是……”她打了个小小的酒嗝,“喜欢我?”
穹僵住了。
这个问题他没准备过。
剧本没写过,任务手册没提过,卡芙卡也没暗示过。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知道答案,但不知道该怎么把那个答案从喉咙里挤出来。
银狼等了几秒,对他的沉默很不满意。
她噘起嘴,像在生闷气,又像在盘算什么。
然后,穹看见她的手指在空气中划了几下——量子编码的荧光轨迹一闪而过,他还没反应过来,四肢已经被无形的数据流束缚住了。
量子编辑。银狼的拿手好戏。
“你——”穹试图挣扎,但那数据锁链纹丝不动。
银狼摇摇晃晃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的脸很红,眼睛很亮,酒意让她平
里藏得很好的那些东西全都浮了上来——不安、期待、勇敢、还有一点点不管不顾的疯。
“别动。”她说,声音里有种醉鬼特有的、不容置疑的理直气壮,“今晚……狼尊说了算!”
穹后来回想起来,觉得那大概是他职业生涯中最荒诞的一幕——被一个喝高了的宅
用代码绑在太师椅上,动弹不得。
他想笑,但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银狼开始脱衣服。
“你——等等——银狼——你喝多了——你知道你在
什么吗——”穹的声音从平稳变成急促,最后几乎是在求饶,“放开我,你先放开我,我们好好说——”
“不放。”银狼跨坐到他腿上,双手捧着他的脸,醉醺醺地、认真地端详他,“放开你就跑了。”
“我不跑。”
“你骗
。”
“我不骗你。”
银狼歪着
想了想,似乎在评估他这句话的可信度。然后她摇了摇
:“我不信。你比卡芙卡还会骗
。”
穹
吸一
气,用了他所能调动的全部自制力,让自己的声音尽可能地平稳:“银狼……看着我。我不跑。我哪里都不去。你先解开,让我好好待你。”
银狼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那醉酒的眼眸
处,有某种东西在慢慢软化。
她的手从穹脸上滑下来,落在他的胸
,指尖感受着那颗心跳的节奏。
“你真的不跑?”
“真的。”
量子锁链消散了。
穹没有跑。
他搂住银狼的腰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将她抱进怀里。地址LTX?SDZ.COm
银狼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你要是敢把我摔了……”
“不会。”
他将她放在床上。
银狼躺下去的时候,柔软的床垫将她微微弹起,她的
发散开,像一片银色的月光铺在枕上。
她仰着脸看他,醉意和羞意搅在一起,把那双平
里总是对着屏幕发光的小鹿眼睛,染成了水润的墨色。
穹俯下身。
他先吻了吻她的耳垂。
银狼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发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