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乔姐。”

他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种笨拙的虔诚。

她感觉到他在自己里面一涨一涨地跳。那陌生的热流从身体处一路往上窜。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又松开。

完事以后老周从她身上翻下去。床垫轻了一下。他的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床尾，站在那里没有动。

然后是老杜的脚步声。皮带扣叮当响了两下。他的肚腩压上来了。没有任何前奏，直直地捅了进去。

“两个伺候你还不舒服？”

老杜一边动一边喘着粗气。肚腩拍在她小腹上啪啪地响，节奏又快又。

乔小美把脸埋在枕里。牙齿咬着枕巾。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又闷又碎。

老杜俯下身，嘴贴在她耳朵后面，气喘吁吁地说：“小美，你那对子今天怎么不晃了？老周刚才你的时候我看你子晃得挺好看的。来，翻过来，让老子看看。”

他把她的身子翻了个面。伸手把她那件被推到锁骨以上的内衣扯下来，扔在地上。

她的子弹出来。白花花的，在光灯下泛着光。两粒是红色的，被老周揉过，已经硬挺挺地立着。

老杜低下含住了其中一粒。用力吸了两。抬起。

“老周你看，这子不错吧——你刚才摸到了没有？”

老周站在床尾，脸涨得通红，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来。

乔小美把脸别向一边，咬着嘴唇。

老杜一边动着一边伸手去揉她的子。手指陷进那坨白花花的软里，掐着她的配合著腰上的动作，一下重一下轻地拧。

她被拧得闷哼了一声。指甲嵌进他胳膊上的皮里。

“你轻点——疼。”

“疼啥。你这子就是欠揉。”老杜朝床尾偏了偏，“老周你过来，摸摸。”

老周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住了。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蜷着又张开。

乔小美从枕里抬起脸看了他一眼。

隔着眼镜片，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她说不上来的东西。有声

不是老杜那种贪婪。

是一种小心翼翼的、怕把她碰碎了的东西。

她忽然觉得这个大概这辈子没碰过几个。

她把脸重新埋进枕里。没有再看他们任何。

老杜的动作越来越快。

床板在身下咯吱咯吱地响。

他一边撞一边低看着两个合的地方——他那根在她湿漉漉的里进进出出，每一下抽出来都带着亮晶晶的水光。

她的子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着，白花花地晃得他眼晕。

他伸手握住其中一只，手指陷进里，掐着她的往外扯。

“小美，你说——是我这根东西好，还是老周的好？”

她咬着牙不说话。

他忽然停下来，不顶了。把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狠狠一压，撞得她整个往床垫里陷进去。

“说。”

“你有病。”

他加速了。一边顶一边问她到底谁的好。她被他顶得晕眼花，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你俩加起来——也不如老娘自己用黄瓜舒坦。”

老杜哈哈笑了。他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上。

“你这张嘴，他妈的。”

他加快了速度。

每一下都又又猛，撞得她整个往上一窜一窜的。

她的子随着他的撞击上下翻飞，晃得他眼珠子发直。

他伸手抓住她的子，手指陷进去，从指缝里挤出来。

她咬着枕，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

“叫出来。”他喘着粗气，“叫给我听。”

她不叫。他掐着她的往外扯。

“叫。”

她终于松了牙关。

“啊——你轻点——轻点——”

这声音一出来老杜就像疯了一样。

他把她的大腿推到她胸上，整个的重量都压上去，往最处顶。

她的叫声被撞得断断续续，每一下都像从胸腔里被挤出来的。

他一边撞一边低看——她的被得翻出了红色的，水被打成了白浆糊在两个的合处。

她的子被撞得啪啪地甩，白花花的晃得满屋子都是。

“老周你过来看。”老杜扭朝床尾喊，“你看她这——了这么久还这么紧，跟没生过孩子一样。你看这水——妈的，嘴上说不要，下面流得跟发大水似的。”

老周往前走了两步。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两个合的地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乔小美闭着眼，把扭向一边。

她的叫声越来越大，已经不是闷哼了，是那种从嗓子眼里被撞出来的叫，一很赞哦一声低，被老杜的节奏带着跑。

“你说——是谁在你？”

“你——是你——”

“我叫什么？”

“杜老板——杜老板——”

老杜被她这一声“杜老板”叫得皮发麻。

他感觉到她里面忽然绞紧了，像一张小嘴在吸他的。

那一圈一圈的裹着他的痉挛，从上到下地撸了一遍又一遍。

他的腰眼一麻，赶紧往外拔，可已经来不及了。

他闷吼了一声。

一滚烫的灌进她最处，一接着一，了五六下才停下来。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然后翻下来躺在旁边，肚腩一起一伏。

“妈的……你这真会吸。”

乔小美从床上坐起来。把眼罩扯下来扔在床上。光灯的白光刺得她眯起眼。

她低看了看自己。

内衣推到脖子以上。

子上全是红印子和水。

小腹上糊着一层黏糊糊的东西，分不清是老杜的还是老周的。

两腿之间湿漉漉的，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手腕上那两道红印子还在，被绸绳勒出来的，像两条细细的蛇缠在腕骨上。

她从地上捡起连衣裙，背对着他们两个把衣服穿好。拉链从腰际一直拉到后颈。然后转过身走到门拉开房门，回看了老杜一眼。

“这个月，两万。少一分我就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