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起眼，手指猛地又动起来，这回是真发了狠，指甲刮着里面的软，拇指把花核按扁了揉，快感像电一样从她腰眼窜到尾椎骨，窜到顶。

“我叫乜名？”他在她耳边问。

她不答。

他手指进出得更快，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楼上becky的叫床，混着风扇咯吱咯吱的转动，混成一糜烂的响。

“我叫乜撚名？”他又问，声音更低沉，手指更，抠到那块最要命的上，一下一下，每一下都撞在她最酸软的地方。

“程……”她终于撑不住了，嘴唇哆嗦着，声音带着哭腔从牙缝里挤出来，“程天朗……你条仆街……”

“乖，”他低咬住她的耳垂，“再叫一声。”

“程天朗……”

“再叫。”

“程天朗……！”

她尖叫着，底下骤然绞紧，一热流从处出来，了他一手。

她在他手上高了。

整个瘫软在床上，胸那对子随着喘息起伏，顶得老高。

程天朗把手抽出来，举到眼前。

满手都是她的水，在灯光下泛着靡的亮光。他舔了一下，又舔了一下，眯起眼，看着她。

“你睇，”他把手指伸到她嘴边，不由分说地塞进她嘴里，让她尝自己的味道，“你同楼上个条，有咩分别？都系贱货。”

陈宝珠含着那两根手指，尝到了自己腥甜的味道。

她应该恨他。

可她现在看着他，看着那双眯缝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这辈子都没被看见过。

只有他。只有程天朗，这个烂，这个食软饭的烂，把她从到脚看穿了，看烂了，还留在这里。

命运这东西，是躲不过的。

她拽住他的衣领，把他拉近：

“我系贱货，也不是你能要的起的贱货。”

楼上becky忽然发出一声拔尖的长叫。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程天朗低看她：“你前世欠我嘅。”

“系你欠我。”她说。

他俩和楼上那两个，又有什么分别。

不过是这间小旅馆里，另一对在泥沼里配的野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