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填满的安心感是苏清晚最喜欢的。她觉得，这种感觉就像是一艘漂泊了许久的船终于找到了港，船锚稳稳地把她拴在泊位，让她的心有了归属，不用再四处游。

林澈耐心地一喂着母亲，自己也趁间隙往嘴里扒几饭。两就这样安静地、亲密地吃着晚饭，偶尔聊上几句话。

「这家店的味道真不错……这么多年了手艺也没变过。」苏清晚嚼着煸豆角，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

「妈妈喜欢就多吃点。」林澈又夹了一筷子椒盐排骨送到她嘴边。

「可惜了……以后在省城定居，就没什么机会吃了。」

「我们可以每周回来吃一次嘛。」

「算了，别费那个钱了。以后开销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

……

下午那场消耗巨大的激战让两早已饥肠辘辘，几个打包盒里的菜很快就被扫一空。林澈把最后一米饭喂进苏清晚嘴里，又把自己碗里的残余扒拉净，心满意足地放下了筷子。

吃饱了的苏清晚慵懒地靠在儿子怀里，微微仰着，不经意间打了一个小小的饱嗝。她立刻用白丝手套的手背掩住了嘴，脸颊泛起了一丝窘迫的红。

林澈笑了笑，把充当餐桌的纸箱连同空打包盒一起往远处推了推，腾出面前的空间。然后他收紧了环抱在母亲腰间的臂弯，将她整个更牢固地嵌进自己的怀里。一只手向上滑去，覆上了她袒露在外的左侧巨，五指缓慢而舒展地陷柔软温热的中。另一只手则贴上了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嘴唇凑到了她的侧脸上，从颧骨到脸颊到嘴角，落下了一连串轻柔得如同落雪的细碎吻。

「妈妈……今天我好高兴。」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脸颊轻声说着，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皮肤。

「你终于和爸爸离婚了！从今以后，你就是属于我一个的了，再也没有可以从我手里把你抢走！」

苏清晚听到这话，微微偏过，对上了他近在咫尺的目光。杏眼里的水光在小夜灯的暖色中闪烁着，像是两颗浸在蜂蜜里的黑曜石。

「妈妈也很高兴！阿澈……从今以后，我们娘俩就相依为命了。」

她抬起左手——那只无名指上戴着银戒指的手——覆上了林澈放在她脸颊上的掌心，手指嵌进他的指缝里，轻轻握紧。

「你刚刚可是答应了妈妈的，会一直我——以后你可要好好疼家哦。」

她说最后半句话的时候，语调变成了撒娇的上扬音——但眸子处，在那层甜蜜的水光之下，有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不安在游移着。

林澈敏锐的捕捉到了。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收紧了搂着她腰的手臂。

他明白母亲为什么会一遍又一遍地确认他的意，一遍又一遍地要求他「疼她」。

不是因为她不信任他——而是因为她的安全感，在过去十几年的婚姻里被消耗殆尽了。

林建国不是一个坏，但也算不上一个好丈夫。他忙于工作，疏于陪伴，将妻子的舞蹈梦当作不切实际的执念，从不给予真正的支持和鼓励。苏清晚在那段婚姻里，是一个被忽视的、压抑的、逐渐枯萎的。她把所有的和力都倾注在了对儿子的养育上——因为只有儿子会毫无保留地需要她、依赖她、回应她。

然后命运开了一个疯狂的玩笑——她的儿子不仅需要她，还上了她，强了她，征服了她，最终让她心甘愿地变成了他的。

她在林澈身上找到了林建国从未给过她的一切——激、关注、肯定、保护，以及最原始的、不容置疑的体满足。这些东西像是毒品一样让她沉溺其中，可也正因为太过幸福，她才更加害怕失去。

她毅然决然地选择了离婚——切断了法律上与林建国的最后一丝纽带，将自己的全部赌注都押在了这个比她小二十岁的男身上。可她内心处仍然不确定——林澈到底是真心要和她相守一生，还是只是贪恋她的美色和体？又或者，只是在追求「把自己亲妈成老婆」这种禁忌刺激的快感？

等新鲜劲过了呢？等他长大成熟、进社会、遇见同龄的漂亮孩之后呢？

这些问题她从来不说出，但林澈能从她的每一次的「你会一直我吗」里听出来。

此时此刻，他要做的事很简单——不断地、反复地、用言语和行动，在这个不安的心里浇筑一层又一层的水泥，让她知道他的不是空中楼阁，而是能承受一切风雨的坚实地基。

「清晚。」

他的声音沉而稳，双手捧起了她的脸庞，让她转过来正对着自己。

「你放心，这辈子我都不会离开你！」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着，目光坚定得如同铆岩石的钢钉。

「再过几天，工作室那边的项目就要出成果了，第一笔分红到手，我们的子就会宽裕一些。你只需要好好坚持你的舞蹈事业——把省舞蹈队的工作做好，实现你自己的梦想。其他所有的事，有我。」

他的拇指擦过她的嘴角，声音很轻柔，语气却更很坚定。

「往后余生，你是我唯一的妻子。从今天起，我每一天都会好好陪伴你，支持你，照顾你——」

他的嘴角忽然勾起一个坏笑。

「——用你最喜欢的大，狠狠疼你的每一寸骚。」

说完最后一个字，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嘴唇狠狠地压了下去。

吻落下的瞬间，他在她体内安静了整顿晚饭的猛地向上顶了一下——重重撞在子宫上。

「唔——！」

苏清晚全身猛地一颤，呻吟被他的嘴唇堵在了喉间。两种截然不同的冲击同时涌来——一种是心处被他的话语击碎了那层不安后涌出的、温暖到让想哭的感动；另一种是小腹处被顶撞子宫后激起的、酥麻到皮发电的生理快感。

泪水没有任何征兆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滚落。

「谢谢你，阿澈——」

她在两嘴唇短暂分开的间隙里哽咽着说出这几个字。然后她的白丝双手捧住了林澈的脸——掌心贴着他的颌骨，指尖进他耳后的短发里——红唇不再等他主动，而是自己凑上去，热烈地覆盖住了他的嘴唇。

这一次的吻和下午那些充满征服欲的烈吻不同。

这一吻，带着饭菜残余的温度和家常的烟火气息。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地贴着他的，缓慢地磨蹭着、试探着、品尝着。舌尖没有急切地闯，而是在两的唇缝之间轻柔地来回描画，像一只小猫在舔舐主的手指。

林澈的手掌从她的后脑滑到了她的后颈，指尖嵌进她散的长发中，轻轻按摩着她的颈椎。另一只手从她的腰间向上移，覆上了她露的肩胛骨，掌心感受着她背部肌在亲吻中微微绷紧又放松的节律。

他微微侧过，加了吻的角度。舌尖终于缓慢而温柔地探了她的腔——不是强势的侵，而是带着邀请的试探。苏清晚的舌立刻迎了上来，两条柔软湿润的软舌在唇齿之间缠绕起来——轻轻地、慢慢地、如同两条水蛇在温水中缠起舞。

两时而四目相对——嘴唇贴着嘴唇，鼻尖蹭着鼻尖，近到睫毛都能碰在一起——在对方涣散的瞳孔中看到自己被欲浸润的倒影。时而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