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大小。

"好，停在这里。感觉怎么样？"

"比之前轻松好多！之前我直接压到这个大小的时候灵气就已经开始不稳了，现在居然很稳！"

"因为你刚才让它自由散开了一会儿。灵气和一样，你上来就把它关进笼子里它会拼命挣扎，你先让它自己待一会儿，等它习惯了你的意识气场，再收拢就顺畅多了。"

"灵气和一样……"楚妍儿嘴里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出来，"师兄你这个比喻好有意思！我爹教我修炼的时候可不会说这种话，他就是''''凝神聚气，心无旁骛''''八个字翻来覆去说。发;布页LtXsfB点￠○㎡"

"每个的教法不同。宗主的修为高，他使用灵气已经是本能了，可能反而不太记得初学时的困难在哪里。"

"你说得好有道理啊！我爹就是这样的！我每次问他为什么灵气不听话，他就说''''你修为不够，多练就好了''''。可是我都练了三个月了啊！"

"三个月没成功是因为方法不对，不是你资质的问题。你能同时控制三根灵气飞针，说明你的灵识强度和度都在同阶上游。聚灵球的难点不在控制，在过渡。"

"过渡？"

"从散到聚的过渡。你之前每次都是直接从散跳到聚，中间缺了一个缓冲。现在你找到缓冲了。好，第三步。继续缩小，但速度要慢。不要一气压到最小，每缩小一点就停一停，让灵气适应新的密度。"

楚妍儿吸一气，开始继续收缩灵气团。

他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她的作其实已经不需要他再指导了，第二步做对之后，第三步就是自然延伸。他之所以把聚灵球的过程拆成三步，是因为这个世界的修仙教学体系有一个通病：太注重结果描述，忽视过程分解。"凝气成形"这四个字对一个天才来说或许足够了，但对楚妍儿这种资质中上、但缺乏自主摸索经验的弟子来说就显得过于笼统。

而他来自地球，习惯了把一个复杂目标拆解成若个可执行的小步骤。这个思维习惯在修仙世界是稀缺品。

灵气团继续缩小，从蛋大小变成了核桃大小，然后是弹珠大小。『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颜色也从淡蓝色逐渐加，变成了蓝色，表面开始出现一层隐隐的光泽。

"师兄！你看！它变亮了！"

"别分心。继续。"

"好好好！"

她又压缩了一些。弹珠大小的灵气球体在她的手掌上方稳稳地悬浮着，表面光滑圆润，散发出幽蓝色的柔光。整个过程从开始到现在不到半炷香的时间。

楚妍儿瞪大了眼睛盯着自己手上的灵气球，嘴微微张开，一副不敢相信的表。

"我……我成功了？"

"成功了。"

"我真的成功了！！"

她兴奋地跳了起来。灵气球在她跳起来的瞬间因为意识波动而抖了一下，但没有炸开，只是光泽暗了暗，然后重新稳定了下来。

"成功了成功了成功了！练了三个月终于成功了！"

她跳着跳着就朝他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是七月午后的太阳。

"谢谢师兄！谢谢你！你太厉害了！"

她的双手攥着他的小臂，力道不大，手指柔软温热。因为跳跃的动作，她的身体还在微微起伏着，色罗裙下d罩杯的房随着这起伏产生了明显的弹动。她的身高只到他的下，仰着看他的时候，圆圆的脸蛋上两团红晕从腮帮子一直蔓延到了耳根，额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了鬓角。

少特有的清新体香在她靠近的瞬间扑面而来。不是脂香，也不是灵香，是介于初晨露水和花蕊之间的那种淡淡的、净的、属于年轻孩身体本身的味道。

他没有后退，但也没有主动拉近距离。手臂被她抓着不动，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不用谢。你本来就差一步了，只是没帮你指出来而已。"

"什么差一步！我练了三个月一次都没成功！是师兄你教得好！你比我爹教得好一万倍！"

"这话可别让宗主听到。"

"让他听到怎么了！他就知道说多练多练，也不告诉我怎么练。"楚妍儿嘟了嘟嘴，然后忽然意识到自己还抓着他的手臂，连忙松开，往后退了半步，"对……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没关系。"

"师兄你不介意吧？"

"有什么好介意的。"

"就是……"她的目光往修炼场上扫了一圈，声音低了下来，"我知道大家都不太愿意和我走太近。"

他没有接话，等着她继续说。

楚妍儿沉默了几息，然后叹了气。这声叹气从一个十八岁外貌的少嘴里发出来，带着一种不太搭调的成熟感。

"师兄你有没有觉得……内门的都很奇怪？"

"怎么奇怪？"

"就是……大家看到我都很客气，行礼啊问好啊什么的都很到位，但就是不跟我说多余的话。我第一个月进内门的时候还以为是因为大家不熟，后来发现不是。他们跟别都能说说笑笑的，就是一看到我就变得很正经。"

"你是宗主之。"

"我知道啊。可是我爹是我爹，我是我呀。我又不会因为别跟我开玩笑就跑去告状。"

"但他们不确定你会不会。在没有确定之前，保持距离是最安全的做法。这不是针对你，是。"

楚妍儿愣愣地看了他好几息："师兄你说话好直接。"

"直接不好？"

"不是，好！很好！终于有跟我说真话了！"她的表从沮丧一下子变成了雀跃，"之前我问赵师姐为什么大家不跟我玩，她就说''''楚师妹多虑了，大家只是各有各的修炼计划''''。这种话谁信啊！"

"赵师姐？"

"赵灵薇师姐呀，苏长老的侍从。她偶尔会来修炼场，跟我打过几次招呼。不过她也不怎么跟我聊天，大部分时间都在苏长老身边。"

他心里记了一笔，面上不动声色。

"赵师姐是不错，但她说话总是绕来绕去的。不像师兄你这么痛快。"

"可能是她的格使然。有些习惯把话说圆，有些习惯说直。"

"师兄你是哪种？"

"看对谁。"

"那对我呢？"

"对你说直话。"

"为什么？"

"因为你一看就是喜欢听直话的。跟你绕弯子是费时间。"

楚妍儿又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的，两颗小虎牙露了出来。她笑起来的时候整张脸都在发光，天真烂漫得没有一丝杂质，像是还没被修仙界的尔虞我诈沾染过的一块白玉。

"师兄，你以后还能教我修炼吗？"

"什么时候有空就来找我，我一般在翠竹坡的甲十七号寮房。"

"真的！你不会觉得烦吗？我问题可多了。"

"不烦。教这件事对我自己也有好处。把自己掌握的东西讲给别听，是检验自己理解程度的最好方式。"

"师兄你连拒绝的理由都不用找就直接答应了……"楚妍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