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肌都在不可控制地抽搐着。她的脚趾蜷曲到了发白的程度，小腿的肌绷成了两条笔直的线。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内壁以一种近乎绞杀的力度紧紧裹住了他。他在那一刻释放了。

金丹期的量是常的二十倍。滚烫浓稠的如同溃堤的洪水涌了她的甬道，灌满了子宫，多余的体从合处被挤了出来，沿着她的缝滴落在竹席上。

柳如烟的双腿已经合不拢了。被放开之后，两条修长的腿像是失去了骨骼支撑的丝绸，软绵绵地垂在床上，膝盖还在微微颤抖。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目光涣散，嘴唇微张着，呼吸又浅又急，像是溺水后刚被捞上岸的。

墨渊拔出来的时候，仍有最后一波从前端涌出。他偏过身，将阳具送到了跪在旁边等候的张欣悦面前。

她已经张好了嘴。

余了她的腔。温热的体落在她的舌面上，张欣悦眯了一下眼睛，然后乖乖地闭上嘴，喉结动了两下，咽了下去。

"好苦。"她吐了吐舌，扮了个鬼脸。

"每次都说苦，每次都咽。"柳如烟有气无力地从床上翻了个身，声音沙哑得像是刚哭过。

"又不是我想咽的。"张欣悦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是他让我咽的。"

"那你不会不咽？"

"他让我咽我就咽啊，我又不傻。"

"所以你是聪明才咽的？什么逻辑。"

"就是这个逻辑。"

墨渊没有参与她们的对话。他拿过搭在床的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然后靠在床看着两个开始做最后的收尾。

柳如烟翻了个身趴在张欣悦面前，伸出舌舔去了她嘴角残留的白色体。张欣悦低下，用嘴唇贴上了柳如烟的下体，将从溢出的浓稠一点一点地吸吮净。两个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在烛光映照下呈现出一幅暧昧到了骨子里的画面。一个身材娇小如初熟的蜜桃，一个体态丰腴白皙如盛放的芍药，叠着、舔舐着、将彼此身上属于同一个男的体一丝不剩地清理净。

这是他今晚的收官景色。

半刻钟后。

柳如烟已经穿好了衣服，在门套上鞋子。她的双腿还有些发软，扶着门框站了一会儿才站稳，回看了墨渊一眼。

"下次别用折叠位了，我腰受不住。"

"你说了不算。"

"我知道我说了不算。"她哼了一声，推开门走进了夜色中，青色道袍的下摆很快消失在了竹林的影里。

张欣悦动作慢一些，蹲在地上系鞋带的时候磨蹭了好一会儿。她站起来的时候扭看了墨渊一眼，露出了一个乖巧的笑容。

"师兄早点休息。"

"嗯。路上小心。"

"知道啦。"

她拉上兜帽，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寮房。

门合上了。

墨渊躺回了被体浸透的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竹木天花板上被烛火映出的晃动光影。

时间管理越来越紧了。

墨渊这个身份：每卯时在内门修炼场打卡，午时去丹药阁领取修炼辅材（顺便和柳如烟对接报），隔三天去翠竹坡接待张欣悦或二同来，每七天一次楚妍儿的修炼指导。苏御这个身份：每辰时去给苏瑶姬请安，午后在紫兰阁静室"闭关修炼"，不定期被苏瑶姬叫去说话。两个身份之间的切换需要消耗灵力，翠竹坡到紫兰阁的距离横跨了大半个灵虚山，每次切换至少消耗金丹期灵力的一成。

目前的节奏勉强能撑住，但如果苏瑶姬攻略线进下一阶段，需要更多的时间待在苏御身上，墨渊这边的程就得做减法。哪些能砍？修炼场打卡不能砍，缺勤太多会被注意。丹药阁不能砍，那是修炼辅材的来源。楚妍儿的修炼指导不能砍，七天一次的频率已经是最低限度了，间隔太长会让她的信任度下降。

能砍的只有张欣悦和柳如烟的戏频率。但这两个也是他最稳定的双修灵气来源。

需要一个更确的调度方案。

他在心中将两个身份未来十天的程排列了一遍，找到了三个可以压缩的时间窗，然后闭上了眼睛。

烛火在窗台上安静地跳动着。

寮房外。

张欣悦沿着翠竹坡的石板山道往山下走。灰色的弟子袍兜帽压得很低，月光只照亮了她下和嘴唇的廓。夜风吹动竹叶的声音遮盖了她轻盈的脚步。

走到山道拐角处的时候，她停了下来。

她回过，看向了身后那间已经紧闭了门窗的甲十七号寮房。隔音符箓的光芒已经消散了，寮房看起来就是翠竹坡上一间普普通通的竹木屋子，和旁边的甲十六号、甲十八号没有任何区别。

她的眼神变了。

不是床上那个乖巧撒娇的小姑娘，不是和柳如烟斗嘴时嘟着嘴的稚气少，不是张开嘴接时眯着眼的顺从模样。

那是一种冷厉的、审视的、像是在隔着皮囊看透骨的目光。不属于一个炼气期外门弟子该有的眼神。

只有一瞬。

然后她收回了视线，重新低下，拉紧兜帽，顺着石板路消失在了夜色处的竹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