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等你半天了，还没煮饭呢……我都饿了……”

林婉正想指使着丈夫去阳台收床单，给儿子创造机会，闻言，顿时不满的皱了皱眉，丈夫那句催促她做饭的话，像是往她心刚熄灭的余烬上泼了一瓢油一般，让那原本已经压下去的不爽绪一下子又蹿了起来。

刚刚在浴室和儿子里匆匆结束，那种不算完全享受过程、也不够尽兴的一次，由此产生的意犹未尽感，让她心窝着一团无名火，却又无处发泄。

于是林婉的目光立即带着明显的不耐，扫向沙发上那个正揉着肚子、眼看着她的男。

她裹紧身上的浴巾，语气尽是毫不掩饰的烦躁和嫌弃：

“催什么催！烦死了！你去阳台收一下床单！”

她转过身，光着脚走向客厅的沙发，拿起自己手机，低下划拉两下，连看都不再看丈夫一眼：“今天点外卖吧，我不想动了。”

林婉的语气冷硬而不耐，丝毫没有身为一个刚刚背叛了丈夫的妻子应有的愧疚和心虚。

反而理直气壮、理所当然，仿佛被打断了好事的她，才是应该生气的。

赵建国被妻子这劈盖脸的不耐烦语气怼得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本来想说点什么，但看到妻子那副明显心不佳的模样，他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结婚这么多年，他谙婚姻哲学——妻子心不好的时候，犟嘴只会让况更糟。

“哎呀……好好好，我收我收。”他连忙扯出一个笑脸，起身走向阳台，尽量让自己动作利索一点，少给不爽老婆借题发挥的机会。

不久，家门传来声音，赵明月也适时“回家”了，他高声和父母打了个招呼，便回房去了，没有引起任何怀疑。

而林婉靠在沙发靠背上，手指漫无目的划拉着外卖商家，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

她突然有一点点内疚，当然也只是一点点，她的脸上也看不出任何表，因为刚才她用那样不耐的语气和丈夫说话，以及这种毫无愧疚的态度……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她以前真不是这样的……

就在这时——

林婉手中的手机屏幕顶部，弹出了一条消息提醒。

备注名是“儿子”。

她下意识的心虚瞥了一眼还在阳台收床单的丈夫，心跳猛地漏跳了一拍。

正常的母亲，收到儿子的消息，哪里需要这样偷偷摸摸确认丈夫有没有在看？

——真是可悲的畸形关系。更多彩

林婉感叹一声，定了定神，轻轻点开了那条消息。

她心跳不由自主的加速了，甚至有点感到自己的耳根在微微发烫——因为她大概能猜到，一个正值青春期、力旺盛得无处发泄的小伙子，在刚刚和母亲在浴室里做后，会发来什么样的消息。

更何况，那不是一个普通的青春期小伙子。

那是她的儿子。lTxsfｂ．?ｃom?cｏ m是那个今天在家里，把她压在床上、按在餐桌边、进浴室里、足足了她一个下午，了她一肚子一嘴的儿子。

这个年纪的孩子，大抵都是力旺盛，很叛逆，也很擅长顶撞长辈吧？林婉在心里默默地想着，嘴角不自觉的泛起一丝弧度。

嗯，其他家孩子是言语顶撞，自家的孩子是行为“顶撞”。

儿子发来的消息很简单，只有一行字：

“妈，今晚我能去你房间睡吗”

林婉的指尖定在了屏幕上方。

这句话从字面上看，像是一个典型的、符合弗洛伊德描述的、依恋母亲的孩子、想要在妈妈怀抱里睡觉的孩子。

但林婉比任何都清楚——儿子是想等丈夫睡着之后，继续刚才大家都没尽兴的事。

她甚至怀疑以那个臭小子的胆量和力，可能会直接在同一张床上、在距离他父亲不到半米的地方，就把母亲按在床上侵犯。

这个念让林婉的呼吸不自觉的急促了几分，她的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了良久，脑海中各种各样的念在飞速织碰撞：

骂儿子一顿让他死了这条心？还是直接当做没看到？又或者……

林婉吸了一气，缓缓打了一行字，点了发送，随即迅速把屏幕按灭，扣在了沙发上。

——“你爸睡死才可以。”

林婉抱着膝盖，蜷缩在沙发上，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说不清道不明的绪。

那是一种混合着愧疚、自厌、期待、愉悦等复杂感的浊流，像是一杯兑了蜜糖的毒酒，明知喝下去会万劫不复，却还是忍不住伸出舌尖，去舔舐那甘甜的毒，去尽品尝那蜜糖腐化身心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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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的卧室里，只有床柜上一盏昏黄的小夜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在墙壁上投下暧昧不明的影。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夜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除此之外，万籁俱寂。

赵建国侧躺在床上，发出一阵均匀而绵长的鼾声——睡前，妻子很“体贴”的端来一杯热牛，并为自己晚上时的不耐烦道歉，然后还愧疚的亲了他一，这让赵建国在迅速熟睡后，都依然在嘴边挂着微笑。

然后，隐约的、他就在睡梦中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那是一种低沉的、压抑的、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愉悦感的呻吟声。那声音忽远忽近，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就在他耳边响起。

“齁……齁齁……嗯齁……”

那声音像是某种动物在发时发出的低吼，粗重而靡，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赵建国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含糊的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

“……别吵了……吵死了……谁家的猪……赶紧牵走！”

那声音戛然而止。

但只有短暂的几秒钟——当他再次发出均匀的鼾声、似乎是猪的主，确认他又重新陷沉睡之后，又把“母猪”牵到了他身边。

而那压抑的呻吟声不仅再次响起，反而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大胆、更加肆无忌惮了。

“噢齁——！噢齁齁齁——！！！”

母猪疯狂的叫了起来。

那声音高亢而甜腻，带着一种完全放开的、毫无顾忌的激，像是一彻底挣脱了枷锁的野兽，在尽地宣泄着自己的欲望。

那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回着，在墙壁之间来回撞击，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切……

赵建国在迷迷糊糊中，总觉得那声音有些不太对劲。

好像……不是母猪？

是……？

他在混沌的意识里艰难的转动着思绪——能发出这么甜美、这么高亢、这么放的叫春声的，想必是那种极其下贱的站街吧？

只有那种彻底不要脸面的，才会在夜里发出这种不知廉耻的声音。

他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声，觉得住在附近的邻居实在太不像话了。

他想睁开眼睛，想坐起来去看看窗外的动静，但睡前喝的热牛，好像真的太能“安神”了，麻醉一般的困意像一张巨大的网，将他牢牢地包裹其中。

赵建国的眼皮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怎么都睁不开，身体更是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连翻个身都觉得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