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你和弟弟……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林婉沉默了好久好久，差点让以为她睡着了，于是赵雨晴又伸手摇了摇母亲的肩膀，见委实躲不过的林婉便翻了个身，背对着儿，轻飘飘、懒洋洋丢下一句：

“睡吧。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说起来没完没了的，妈妈还要早起呢......”

“妈！！”

赵雨晴闻言，立即从床上弹坐起，一双大眼瞪得圆溜溜的，写满了难以置信和巨大委屈。

她极其不满的又用力推了推母亲露的光滑美背，还不解气的一掌甩在母亲颤颤巍巍的肥上，愤怒控诉道：

“你老是欺负我！你偏心！你就是偏弟弟！你一直都是这样偏袒臭老弟......妈！！”

赵雨晴越说越委屈，甚至有几分半真半假的酸楚：

“你今天把我推给弟弟，让我和你一起......我都没说什么！我也没怪你！”

“现在我只是想和妈妈说几句话，但你连聊天都不愿意跟我聊……”

说到后面，赵雨晴的声音竟然真带着隐约哭腔，也不知是真的委屈还是在演，总之听起来效果拔群：

“妈——你太偏心了——”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不多时，林婉便发出的长长无奈叹息：

“唉......”

林婉也从床上坐了起来，尽管威仪雍容如她，也是难得蹙额颦眉，她叹气着摇了摇，将委屈的儿揽怀中，狡辩道：

“真服了你了……死丫！”

“都是跟谁学的？这么会拿捏......”

林婉说着，轻轻在儿脸上亲了一，嗔怪道：

“妈妈怎么可能偏袒你弟弟呢？毕竟手心手背都是——”

“所以弟弟就是手心吗！？”

“......行了行了！妈妈怕你了！你想听是吧？那妈妈就告诉你......”

林婉秀眉低垂、星眸微眯，仿佛在仔细找回那过去大半年的、本应是屈辱开端的那个傍晚。

“那要说……就得从最开始说起。”

“当时你爸出差了，家里就剩下我跟你弟。”

“那天傍晚，妈妈在客厅里辅导你弟弟写作业，突然闻到你弟下面有一臭味，妈妈还以为他不讲卫生发炎了。”

“妈妈也没有多想，毕竟你弟还是个14岁的初中生。”

“然后妈妈就看到了......”

林婉说着，突然有些恍惚，初见的震撼即使在如今，也同样摇曳她的心神。

“你弟弟那里……你知道的，所以妈妈当时就吓坏了——”

“妈！我要提问！弟弟突然一下变得那么夸张，你之前没有发现吗？”

“......妈妈还真没有，因为好像是你弟，前几天那里被什么咬了，就长了个瘤子，然后突然就变成那样了......”

“妈妈也记不清了，有空你自己去问你弟吧。”

赵雨晴眼里亮闪闪的，即使是在昏暗的卧室里，也是如此神采奕奕，她又摇着母亲的手臂撒娇道：

“妈，那你那一晚到底是怎么过的？不会弟弟像机器一样，‘哐哐哐’连续凿你一整晚吧？然后你也‘嗷嗷嗷’跟着叫一整晚？”

林婉皱着眉，听着儿如此粗鄙的比喻，尽管她早已顺其自然?，也不由感到冒犯，于是她轻拍儿，嗔怪道：

“死丫......怎么就听这种事呢？”

“小小年纪，像什么样！”

“其他家的孩子会像你这般，打听妈妈的床事，而且还嫌不够详细吗？”

眼见林婉要把话题拐跑，赵雨晴立刻敏锐的察觉到了母亲的意图，她当即将脑袋埋母亲高耸的峰，撒娇哀求道：

“妈～～～”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我们也和弟弟在一起了......”

“我就是要听、我就是要听！”

林婉突然觉得很是心累，自己的一对儿，居然没有一个是省心的，又是黑心棉袄、又是顶撞母亲的畜生，生在世，居然如此艰难。

“......唉，真的是我上辈子造的孽。”

林婉无奈的妥协回忆道：“行吧，告诉你......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夸张，你弟当时和现在一样也会累的，了也会歇一歇，所以他休息的时候，妈妈也能跟着喘气。”

尽管如今的林婉端方从容，但当时的煎熬与痛苦......个中滋味只有她自己知晓。

但好在如今的一切烟消云散，她也坦然接受了儿子给她带来的改变，往事也因此不再难堪，甚至值得怀念。

“那妈妈你呢？你那时候……”赵雨晴小心翼翼问道，“你没有反抗吗？没有想着逃跑吗？”

林婉沉默片刻，然后轻轻摇了摇：“前面反抗过。但到了后面......妈妈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中途还被你弟弟弄晕好几次。”

注意到儿怜惜心疼的抚摸着自己脸颊，林婉轻笑两声，骄傲道：“当然啦！那是以前。”

“现在妈妈可不会了，而且你没看到你弟刚才那样子？只要我们母齐心，你弟弟还不是随便被我们斩落马下？”

说罢，林婉很是俏皮得意的朝儿眨了眨眼睛，与她平里在学校、在家里，那端庄威严、刻板保守的教导主任母亲形象判若两。

赵雨晴一时竟有些恍惚......

是啊，母亲也不是生来就是喜欢板着脸、就是喜欢教训、就是一丝不苟、严厉苛责的古板老太婆。

母亲也曾和自己一样，是个天真无邪、娇俏可的青春美少啊......

只是工作、家庭的重担，以及感、生活的压抑，让母亲不得不抛弃少的纯真，不得不放弃少的期许，不得不在一眼望到的未来里，努力承担着身为母亲、妻子、民教师，这些多重身份下的沉重责任。

所幸、万幸，和弟弟在一起的时光，可以让可怜的妈妈，重拾远远飞走的青春，也能重新做回那个曾经娇俏的狡黠少林婉。

“不过中间还是得吃晚饭的嘛。”

林婉的声音把赵雨晴从恍惚中拉了回来，“但是你弟弟那个小畜生——他不会做饭！”

尽管母亲骂弟弟是“小畜生”，也尽管语气全是嫌弃，但赵雨晴能听出其中的亲昵，也知道这是母亲对弟弟独特的宠溺称呼。最新地址Www.^ltx^ba.m^e(

“晚上你弟点了外卖，结果全是些重油重盐的、七八糟、也不知道不净的东西……妈妈平常是绝对不吃这些的，你也知道，妈妈对饮食管理有多严格。”

赵雨晴点了点。她当然知道，母亲不仅对饮食有严格的限制，甚至即使工作再忙，每天也会坚持锻炼，这可比她勤快多了。

“但是那一天......妈妈真的被你弟弟吓到了，妈妈从来没见过那么狂野力的，特别是你弟还告诉妈妈，说他吃完还要做.......”

“妈妈当时真的觉得，你弟可能会就这么一直下去，直到把妈妈死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