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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雪下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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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整片夜空妆点得流光溢彩、绚烂夺目。

赵雨晴抬起,望着那一片接连绽放的烟花,望着那些在夜空中盛开又凋零的光华,目光忽然变得有些恍惚。

她仿佛再次看到了十余年前的除夕夜......那时候,弟弟还很小,被她牵着手,在她身后跌跌撞撞的跟着,还会在她放仙时兴奋的拍着小手喊着“姐姐好厉害”。

那时候的她,也还是一个扎着马尾辫的普通小孩,而平常的她,既是凶的管着弟弟,不准弟弟碰这个、不准弟弟碰那个的威严姐姐,但也是会在爸妈不在家时,笨手笨脚照顾弟弟的温柔姐姐。

那时候姐弟俩的关系真的很简单,真的很纯粹,就是普普通通、有冤有仇、但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正常亲姐弟关系。

可是现在……

赵雨晴侧过,看着身旁眼前已然显出少年棱角的弟弟——

烟花的光芒在弟弟侧脸上明明灭灭的闪烁着,映出他挺拔的鼻梁、微微上扬的嘴角,和那双此刻正专注望向天空、清澈而充满少年意气的大眼睛。

弟弟呀......

他已经不是那个会跟在自己身后喊“姐姐你等等我”的小男孩了。

他已经变成了一个......会强自己,将自己按在身下,会肆意的凌虐自己,又会温柔对待自己,将自己送上生中的第一次、以及第无数次高的“男”了。

一念至此,赵雨晴便无心再看炫丽的烟火了,她抿了抿嘴唇,寒冷的夜风拂过脸颊,让她更加清醒的意识到,此刻站在她身边的这个,不仅是她的亲弟弟......更是她的……

郎。

这个词组再次在她脑海中浮现时,赵雨晴便感到一阵强烈的战栗,羞耻像一道电流从尾椎窜上大脑。

于是直到最后的烟花也在天空中绽放完毕,余韵也尽数消散,她都失神着,反反复复回味着。

夜色又重新安静了下来。

“......姐?放完了,可以回去了吗?”

赵明月不知好歹的凑了上来,显然他完全没发现低着的姐姐,正酝酿着波澜何其壮阔的感。

少低着,沉默了好一会,最终胆怯又勇敢的拉住少年。

赵雨晴没敢抬看弟弟,她依然低着,看着两握的手,磕磕绊绊又期冀道:

“......许个愿望吧,老弟。”

许什么愿望?为什么自己要说这些?赵雨晴并不知道。

或许她只是不择言、只是想和郎再享受一会二的世界;

或许她只是想撒撒娇、从郎嘴里听到令心醉的甜言蜜语;

或许.........她只是迷茫、害怕、恐惧着亲姐弟不容世俗的未来。

而赵雨晴自己都没想明白的问题,她自然也没指望呆呆傻傻初中生臭老弟能想明白,但她还是满怀希望的暗示着,让弟弟给出一个使她心安、使她再次义无反顾沉沦的答案:

“……什么愿望都可以哦。”

夜空中仍有零星的烟火,缓缓、黯淡的消散,金色的光点如同被夜风吹散的萤火虫,向着四周散落,化作几缕淡淡的青烟,融漆黑的天幕。

赵明月低、又仰,看向姐姐、又看向夜空,他突然愣了一下。

天上转瞬即逝的烟花在他瞳孔中熄灭,而心中的念却“咻——!”的一声升起,然后“——啪!”的一声绽放。

赵明月不再抬看天了,他突然福至心灵,低着看向姐姐,夜风拂过他的脸颊,吹了他额前的碎发,赵明月的眼睛泛着明亮而清澈的光,他没有耍宝、也没有呛,因为这是该认真回答的时候了:

“那我许愿......我们一家,永远的、永远的在一起。”

誓言在寒冷的夜空中轻轻回,呼出的白气缭绕着上升,仿佛祈愿出的瞬间,真的被夜风送往天际,并记录成册。

(有记住了你的回答)

赵明月还未来得及看清姐姐脸上浮现的表,一阵温热的柔软气息便迎面扑来。

赵雨晴吻了上来。

姐姐微微踮起脚尖,双手勾在自己脖颈,攀住了自己的肩膀,一大汹涌浓烈的感洪流随着两唇瓣相接,迅速蔓延发于全身。

这个吻长不长?

很长吧,因为要见证海枯石烂的誓言。

这个吻短不短?

很短吧,因为要用短短的一生去回味。

夜风轻轻的吹、细雪慢慢的飘,俩又在寒冷的除夕夜里,手牵着手,安静的站了很久很久。

...

...

...

“老弟,你能不能再说一遍,我想记录美好生活。”

赵明月不疑有他,再次肃容起誓——

“你改一下词,就说你和我,不要一家。”

赵雨晴有些狡黠的坏笑着,然后打开自拍模式依偎在弟弟的怀里摆pose。

赵明月自然的有些心慌,但在姐姐催促下还是照做了,毕竟如果只是姐姐想听些好话,那倒也无可厚非——

“......我!姐你嘛!”

“哈哈哈哈哈哈别抢,我发给小林,气气那死老太婆!”

“我你妈!别发!你是不是想让我死......赵雨晴——!!!”

姐弟俩追逐的喧闹逐渐远去,而在赵家一楼主卧里,赵建国夫妻俩还没休息,赵建国靠在床,在家族群、亲友间拜着年、收发红包,也时不时刷着搞笑短视频,倒也自得其乐。

而卧室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林婉走了进来,她脸上还带着洗浴后蒸腾出的淡淡红晕。

也换上了一身尽管很是素净,但仍遮不住一身美、丰肥的棉质保守睡衣。

她用毛巾擦着脖颈上的水珠,一边走到梳妆台坐下,拿起吹风机吹发,一边拿起手机,解锁屏幕。

妻子那风姿绰约的万种风,赵建国自是多见,所以他也没有太在意,只是一边看手机一边嘀咕着:“老婆,明天就回乡下了,你都准备......”

赵建国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因为他感觉到身边的空气,骤然冷了下来。

赵建国惊恐的放下手机,只见林婉原本那沐浴后温润红晕的脸,此刻正以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

妻子的绣眉蹙起,薄薄的红唇也抿成一条直线,脸色从红润变得铁青,那双近都很柔似水的眼眸,居然立即切换到了学期的教导主任状态。

赵建国的心咯噔了一下。他小心翼翼放下手机,试探道:“老、老婆?怎么了?谁发消息惹你不高兴了?”

林婉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的盯着手机屏幕,似乎在看着视频,但声音略小,赵建国也听不真切。

赵建国又等了几秒,见妻子依然没有反应,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他咽了唾沫,稍微提高了些声音,又问了一遍:“老婆?到底怎——”

“睡觉!!”

林婉猛然抬起,一大裹挟着雷霆之威的狂气势铺面而来!

赵建国被怒的妻子吓得肩膀一抖,赶紧“啪”的一声按灭了床灯,将被子拉过顶,不敢再招惹妻子,以免殃及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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