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陡然放宽，那两条浑圆感的腿撑起裙摆的布料，在膝盖处微微合拢，又在小腿肚处绷出饱满的弧线。

唐沐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又移开。

她往床边更近了一步，他感觉那道影罩下来时，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这位是苏凝护士长。”萧婉清的声音不紧不慢地落在空气里，“等会儿她和我一起帮你做这个评估。”

唐沐没有抬，只用应了一声：“嗯。”

苏凝没有和他寒暄。

她走到检查床的另一侧，伸手把垂在前襟的几缕碎发拢到耳后，目光从唐沐那张还没完全长开的脸上滑到他腰际。

那根已经因为他不可控的生理反应而顶起校裤布料的东西，正把布料撑出一道狰狞的廓，像一被布料勉强捆绑住的活物。

她看了一眼那团廓，没有移开视线：“裤子脱了吧。躺好。”

萧婉清伸手，把唐沐校裤的系带解开。

它比他十四岁的身体成熟太多。

粗壮的柱身布满盘虬的青筋，胀得油亮发紫，完全勃起时几乎抵到他自己的肚脐下方，仿佛一不该长在这副稚骨架上的凶兽。

萧婉清低看着那根东西，轻轻呼出一气，然后合拢手掌。

五根手指圈住柱身，虎正好卡在冠状沟下方，一点点收紧力道。

她能感觉到那根在她掌心里绷紧又搏动的节奏，凑得很近，听得见唐沐的呼吸在那一瞬间了拍。

“对，就这样。”萧婉清的嗓音压得很低，“你别紧张，就当是普通的检查。我先用手看看你的反应。”

她开始缓慢地撸动，从根部推到顶端，拇指在冠缘下方那道棱沟上打着圈碾过去，动作既不急切，也没有保留。

唐沐仰躺在检查床上，十四岁身体在成熟手指的包裹下彻底背叛了它稚的表面。

他咬住下唇，想压住声音，但萧婉清的每一次撸动都让他发出细微的呻吟。

他躺在那里的样子，与那根粗壮到狰狞的极不相称。

萧婉清没有加速，也没有减速，维持着一个几乎匀速的节奏，一边撸动一边观察他的表。

“反正常。初步评估勃起力度和敏感度，都能够打高分。”她说着，转看了苏凝一眼，“我手酸了。你替他含出来吧。记录数据就行。”

唐沐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苏凝已经在他的身侧弯下了腰。

她没有像萧婉清那样先用手确认，只是径直把那张冷艳的瓜子脸凑向他的胯间。

一盘起的乌黑长发在弯腰时垂落一缕，扫过他大腿根部的皮肤，带着一种微凉的酥痒。

唐沐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住了。

他感觉到她的鼻息打在他自己那根湿漉漉的顶端，温热，急促，带着属于成熟身体温度的气息，然后她的嘴唇贴了上来，没有试探，舌尖先从冠缘下方那道棱沟舔过，像在确认它的廓，随即张开嘴，整根含中。

湿热的嘴里裹着他那根粗大的，她的舌尖正沿着柱身侧面的青筋缓慢地画着圈，齿沿贴着皮肤滑过带来的近乎熨帖的触感，同时她的喉咙处正微微收缩，把他整个的神志都往那个方向吸过去。

她的脸颊从他这个角度看下去，会随着她腔的吸吮动作微微凹陷，而她的眼睛半阖着，面无表，像在做一件普通的护理工作。

唐沐的不自觉地向后仰倒，十四岁的身体在成熟的腔里完全失去了控制力。

萧婉清在一旁看着，目光落在唐沐那张被快感搅的少年面庞上，没有出声打扰，只安静地观察着他的反应。

苏凝含着他的，部的起伏不快，却极，每一次都吞到鼻尖触及他的小腹，喉一缩一缩地挤压着，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下流水声。

她一动不动，用喉裹着他顶端一圈一圈地勒紧又放松，等着他自己把那些少年初生的全部出来。

唐沐的腰猛地弹了一下，紧接着浓白的便一接一地涌进她舌根处。

苏凝没有吐出来，喉一滚一滚地全部咽了下去。

她含着那根还在搏动的等它完全完，才慢慢退出来，用拇指擦了一下嘴角残留的，看了一眼：“功能正常。量比同龄偏多。”

她说着转过，朝萧婉清补了一句，“但还没有完全疲软。”

萧婉清低看了一眼那根从苏凝嘴里退出来、仍硬挺着微微搏动的粗大，脸上浮起一丝没藏住的笑意：“嗯……这个年纪恢复确实快。”

她重新握住那根湿漉漉的柱身，手指从根部滑到顶端，沾着残余的唾和白浊，开始新一的套弄。

这一次她加快了速度，虎每一次拧过冠状沟都要停一下，重重地碾过那圈棱边。

唐沐刚才那阵高才刚缓过几气，就被新一更密集的刺激得整个再次绷紧了。

“等、等一下……”他喘着气说。

但萧婉清没有停。

她没有放慢速度，继续用那种准的力道从根部推到顶端，拇指在冠缘下方的系带处一下一下地剐蹭，直到他第二次挺起腰，再次涌出来，溅在她自己的手背上和检查床铺着的一次垫巾上。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手背上的，没有急着擦，等他的完全结束后，才抽了两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净，然后按了一下那根仍没有完全软下去的顶端。

“恢复速度也正常，量正常。”

唐沐低着拉上裤腰，校服裤子的布料轻轻擦过他还没完全消退敏感的那根东西，让他腿根一阵发软。

他还在那阵残留的热度里茫然地消化着刚才发生的事，门外走廊传来唐若曦的声音：“小沐，好了吗？”

萧婉清抬眼看向门的方向，“若曦姐，结束了。院长，可以写记录了。”

唐沐站起来，看了一眼苏凝。

苏凝正站在墙角，记录本夹在臂弯里，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多余的表，但那双冷艳的眼睛比刚才多了一层极淡的、他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的注视。

林南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门边，目光从唐沐脸上移开，对他母亲说：“基本项目都齐了。发育数据正常，功能也没有问题。三个月后来复查就好。”

唐若曦点了点：“好。以后定期过来。”

她拉起唐沐的手。

他垂着眼跟着母亲的脚步往外走，那间检查室里残留着的黏腻气味，像一层薄薄的膜覆在他的皮肤上。

走出检查室时唐沐回看了一眼。

林南卿已经坐回办公桌前，拿起另一份文件翻开。

她的侧脸在窗光里泛着冷玉般的光泽，眉眼低垂，完全沉浸在纸面的字迹里，仿佛他从未来过。

那道印象从此刻在了他身体里。

这个用她那双毫无波动的手，握着他最炽热的部位，却在松开时连一点多余的念都没有留下。

他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变得很沉，像埋在最处的某种东西被撬动了。

他不理解那是什么，也不明白为什么她检查过他那根东西之后还能用那样平淡无波的表低写字。

他只知道自己记住了她，记住了她握